作者:灯火说谎
“我听你的,菊,该怎么做?”
她们不再称呼彼此为“花魁鸟”和“金鸡”,而是称呼那个魔法少女的通用代称,那个快要被遗忘在战火之中的称呼。
明明已经决定不再使用那个称呼的。
“你来做我的头脑,我来做你的武器。”
或许在这一刻,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但爱丽丝是来打破这个气氛的。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手商量战略和对策,必须要阻止继续下去!
她抬起手,向着雾气中的方向——
「不准,睁开眼。/我说,闭上眼。」
找到你们了!
金鸡和花魁鸟似乎认为逃进雾气中,不去看那个女孩背后的虚影,就不会被那个恐怖的意志给影响到了。
但实际上,爱丽丝的观测条件是相互的,对方既然对话暴露了自己的方位,就可以通过声音强行进行宣告。
毕竟咒文这种源自诡异存在的力量,是不讲理的,直接打入心灵进行沟通的语言。
此刻,金鸡也被迫听到了这句话。
即使堵住耳朵也没有作用。
她的眼皮骤然变得沉重,不受控制的开始合上……
可恶……
耀眼的金绿猫眼的光芒开始黯淡,就要被重新封印。
爱丽丝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伪造气息会被看穿,但她能判明一点,那就是这双眼睛的影响。
所以,只要封印了这双眼睛……就能重新达成压制的效果!
就在那一瞬间。
金鸡突然大吼着,对旁边的人喊道:
“梅,刺穿我!”
“好。”
绝对的信任在这一瞬间起到了作用,毫不犹豫的,花魁鸟拔下发簪,立刻刺在金鸡的手臂皮肤上,立刻贯穿。
没有完成盛开姿态的“菊”,没有二次礼装的金鸡,根本无法抵御来自同样初代的攻击,身上的服装没有起到作用。
从另一边突出来的尖锐。
“呃啊啊啊!”
与此同时,传来了金鸡少女的嘶吼,疼痛无比的咬紧牙关,悲鸣却不受控制的从齿缝间透出来。
但眼睛还紧闭着。
还不够吗?
“直接,头顶!”
她借着嘶吼的力度,继续喊着。
“……好。”
然后,花魁鸟手中的木簪,就直接拔了出来,毫不犹豫的用尽全力,从天灵盖刺进金鸡的大脑里。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变得更为狰狞,少女的嗓音变得沙哑,整个人顿时趴了下来,手指抓着自己的头皮,指甲深深陷进去。
想要拔出来,却根本没有力气,太痛了,太痛了。
太痛了。
痛到,甚至无法思考了,什么命令,什么神明,都忘了。
痛到,必须要睁开眼睛了。
“……就……就这样……”
“哈哈,找到你了。”
金鸡在喘息中笑了。
那双金绿猫眼的耀眼美丽瞳孔在雾中显现,再一次紧紧锁定了爱丽丝。
第七十八章 我闻到了血
怎么可能?!
即使是机械思维的爱丽丝,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得不产生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本质上是无法理解的现象,当作程序异常。
看似很好明白的现状,金鸡利用同伴攻击的痛觉,强迫自己摆脱了伪神压制的影响,强行集中精神。
这个情况是可以明白的。
但实际上,越是理性的爱丽丝,越是无法认知。
已知:魔法少女是宝石之躯。
推论:宝石之躯不可能有痛觉,宝石不会感到疼痛。
结果:与现实不符。
这是不可更改的铁律,是她们的身体构造,是心之花先天决定的结果,这被陈晨刻进了爱丽丝的数据库里。
重复:魔法少女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疑问:金鸡的痛觉?
爱丽丝开始按照陈晨的思维模式,尝试进行了某种猜想。
猜想:金鸡提前解除了着装状态,褪去宝石之躯。
否定:那样就不可能调用魔力,如果不着装,金绿猫眼就无法调动,也就没法看穿伪神,存在矛盾。
于是,回到原点。
疑问:金鸡怎么会存在痛觉?
为什么?
爱丽丝的动作僵硬在原地,像是过载了的程序,开始发热,只感觉到,自己的计算开始混乱。
——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Error。
——自检中。
越来越多的错误报告,出现在日志中,如流水般在视野中划过。
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喂,怎么回事……”
“我闻到了血。”
来自锦织雪,轻轻嗅动了她的鼻子。
嗯?
原来这个少女,一直躲在冷冻库展开的金属墙背后,在日光下隐藏着自己。
她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说话,是自己清楚无法参与进那个层次的战斗中。
但直到这一刻,锦织雪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她发现了异常。
而且是只有她才能发现的异常。
这片浓雾的本质是“燕”的力量,陈晨评价说,大概是司月级别的手笔,对方向和距离进行了蒙蔽,以此对空间做锁定锚。
因此,当一方隐藏进雾里,就是完全的未观测状态,即使有着再强的魔力感知也无法看穿雾后的动作。
就算是爱丽丝搭载的红外摄像头和生命监测雷达,也无法定位。
除非主动暴露出自己的声音和位置,不然就不可能被察觉。
但有两个例外。
第一,是陈晨的“星界”,他虽然也受到了某种程度的限制,无法再自如的利用空间跳转穿梭。
那是因为,魔女本身的概念太过庞大,在雾中的行动尤为“迟缓”,这本来就是为了限制魔女的移动
但她自己不行的话,却可以传送其他的东西。
也就是封锁着爱丽丝的冷冻库,作为重要的援军,即使在这片雾中,陈晨也可以割裂空间,丢到锦织雪身旁。
第二,那就是锦织雪的“鲜血感知”。
她们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来自“司月”等级的力量,与这片雾境位格持平的话,就不会受到太大的限制。
血族对于鲜血是极度敏感的存在,即使是细小的痕迹,也能追踪到味道的来源。
毕竟这是她们的食物,也是她们的力量源泉。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我闻到了血,不会错。”
锦织雪的表情很严肃,指着雾里。
刚好是那双眼睛,金绿宝石猫眼透露出来的荧光,锁定的位置。
——金鸡,流血了?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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