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蔗
但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片废墟。
一片故乡的废墟。
往日的繁荣不在。
遗留的居民瘦骨嶙峋。
美丽的海洋弥散着恶臭的气息,油腻的污秽反射着五彩的毒霞。
那一刻,王子的世界几近崩塌。
他失魂落魄的踏入废墟之中,环视着这悲惨的现状。
很快,有居民认出了他。
他们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向着王子奔来,抱着他嚎啕大哭。
很快,王子知道了真相。
那是他出过求学后第二年的事。
统治着附近大半区域的王国中的一位公爵,拿着一份“据说来自秘奥圣所”的通知,告诉年迈的国王,“秘奥圣所收到了神谕”,这里在未来会出现足以毁灭世界的灾厄。
而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足以代表秘奥圣所权威的大奥秘师。
他们让国王让出王位由“秘奥圣所及有能力处理此次事件的大国”暂时接管,待到处理完灾厄,他们会把统治权重新交还给国王。
国王隐约感觉到了不对。
但,他仅仅只是一个小国的国王,这两位来客的身份无不远高于他。
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持着整个世界的大义。
国王,无法质疑一名来自秘奥圣所的大奥秘师。
他被迫让出了王位,成为了临时的贵族。
他惴惴不安的等待着灾厄的降临,祈祷着自己的国民不要出事。
但,越是等待,他越是感觉到了不对。
是,有很多“对抗灾厄”的物资被运了过来。
但国王无论怎么看,那都是开采海洋矿脉的设备材料。
说是为了保密和安全,例行的庆典遭到了取消,王国繁荣不再,居民只能再次以打渔糊口。
但很快,海洋遭到了污染。
国王很明白,那是快速开采海洋矿脉带来的负面影响。
眼见着自己的子民日子越来越难过,美丽的家乡渐渐破败不堪,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国度就要被那莫须有的“灾厄”毁于一旦,国王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世界的灾厄,而是自己的灾厄。
于是,他想要去抗争。
但,他又哪来的力量去抗争呢?
很快,他这位“前国王”,就因为“使用语言抗议的方式刺杀时任领主”而被当场处决。
连同他一起被处决的,还有他的夫人,以及两个女儿。
而杀了国王,公爵指派的领主也撕破了最后的脸皮,全面封锁周边道路的同时,全速开采海洋矿脉。
而最终,呈现在归国王子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那一天,王子陷入了疯狂。
“灾厄?灾厄?好,好得很……”
民众围着他,抱着他,嚎啕大哭着,像是在奋力抓住那垂向地狱的蛛丝。
他仰着头,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嘴角却带着癫狂的笑意。
“你们期望灾厄是吧?好啊,那,就让我把你们的所求所愿带给你们……”
“今日起,我,既是灾厄的化身……”
那之后,王子消失,带着剩下的民众,不知去了哪里。
而在十年之后,一日,公爵起夜想要去行方便之时,他下意识地望向了窗外。
然后,他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一轮血月,正从天边缓缓升起。
41.再能打你能打死核辐射啊
滴答,滴答。
最后一滴血雨滴落地面,曾如血海一般的天空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光景。
血月依旧高挂空中,只是那红色黯淡了不少。
“啪!”
男人将最后一颗骷髅的头骨踏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啪,啪,啪……”
弥撒一下一下的拍着手,从荒漠中缓缓走来。
“我得承认,你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的人,”弥撒缓缓开口道,“你赢了,我确实杀不了你。”
“呵呵,有意思,”男人看向了弥撒,“直到现在,你似乎依旧不担心我能把你怎么样?”
“那么……”弥撒一挑眉,“你能把我怎么样?”
男人眉头一挑,手中重剑一挥,金色的炽焰直接将弥撒的身躯化作了飞灰。
但下一秒,他又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出来。
“你在发脾气?”弥撒歪着头看着他,“为什么?你刚刚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呵,”男人冷笑了一声,“就是你这幅态度,真够让人不爽的。”
说罢,又是一剑斩出。
这次,剑还没斩到,弥撒的身形就自己化作了飞灰。
然后下一刻,他又从男人的身后走了过来。
“别白费力气了,对着荒漠里的一捧黄沙撒气可伤不到荒漠本身,”弥撒摇头道,“你杀不死我……不,如果是你,或许真的有办法杀了我,但可惜,你不敢。”
“哈?我不敢?”男人抬起头,用新房四十五度回眸瞪着着弥撒,“凭什么?就凭天上这个失去了所有力量的灯笼?”
“呵呵,对啊,”弥撒笑了笑,“因为你终归是想统治世界的‘人’,那你绝对不会喜欢一个被放出去的灾厄。”
男人眉头微皱,他望向了那当空的血月,无形的力量在周身酝酿,下一刻,气浪爆开,他冲天而起,向着血月的方向飞了过去。
弥撒凝视着他,先是惊讶,旋即不知为何眼中有了几分期待。
圣光闪耀,一剑斩出,金焰焚天,仿佛要将天空分成两半的金色月牙向着那当空的血月缓缓飞去。
然而,金炎拂过,那红月就如镜花水月,仅仅掀起了一阵波澜。
看见这预料中的场景,弥撒轻叹了口气。
很快,男人回来了,带着一脸不爽落到了地面。
“你最好别让我查到怎么处理你的灯笼,”男人冷声道,“不然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哦,那你查吧,要不要我顺便给你点提示?”弥撒耸肩道,“你听过奥术污染吗?”
“部分毁灭性禁术带来的污染?”男人皱眉道,“难道说……”
“是的,看来你想到了,”弥撒笑了笑,“那种污染连元素精灵都能腐蚀,除了用时间让其自然消解基本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轮月亮是用污染本身作为主体再编织的奥术,我自己造出这个怪物之后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它,如果你能做到,请尽管尝试。”
“疯子,”男人眉头跳了跳,“你是想让世界彻底变成一片废土吗?”
“曾经的我确实这么想过,”弥撒微笑道,“至于现在……要不要放出这头怪物,取决于你。”
男人看着弥撒,就这么看了几分钟,最终举起右手,用食指指着弥撒,指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收剑回鞘,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行,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能让我吃亏的人,好好骄傲着,然后在这里龟缩一辈子吧。”
说罢,他又愤愤地看了那空中的血月一眼,旋即一撩披风,破空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弥撒长叹了一口气。
“唉,终归,还是没死成啊……”
————
————
地下。
亚茵正端着装着刘吉的花盆发呆。
望着那青葱的叶片,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羡慕。
如果自己也能变成一株土豆,是不是就可以忘却忧愁,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活下去了呢?
如果真的可以就好了……
如果真的可以,等到她报了仇,就变成土豆找个荒郊野外一种,像刘吉曾经一样恍惚千年。
正遐想着,突然,亚茵感觉自己手上的花盆突然震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听啪嚓一声,花盆裂开了,一片白花花的大白肉映入了她的眼帘。
刘吉竟是突然变回来了!
而且因为亚茵此前正捧着花盆,突然变回来的刘吉竟然以一种用被公主抱的姿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一瞬间,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了,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亚茵也懵了,和刘吉对视着,两个人对脸懵逼。
然后,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刘吉竟然一把把亚茵抱住了。
“哇哦……”
这是敖萨的声音。
纪露尼尼和末文特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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