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哪个女人 第85章

作者:奶茶诶

乌衣把水晶球当做篮球来玩,在指尖上快速旋转着,喃喃自语着。

不多时,乌衣就整理好仪表出门,离开前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自己睡眠到现在只过去三个小时,不管是对于仙人,还是对于人类,都不是睡觉的时间点。

乌衣本想先去找申鹤,结果申鹤还没找着,自己刚出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就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回首一看屋顶。

乌衣眯了眯眼睛,意识了什么。

“别藏了,你的机关什么时候能躲过狐的眼睛,幻术方面在这里狐还没输给谁过。”

无人应答。

“狐看到申鹤未来的追求者了。”

一阵狂风从脸上拂过,分不清是来听八卦紧急,还是在意申鹤未来对象是谁,留云借风真君霍然出现在乌衣面前,凭借着细长的嘴,差点亲,阿不啄上乌衣的脸。

“是谁?”

乌衣想了想“相反”的定义,觉得金色应该没有反义词,严肃说道:“是一个叫空的金发女人。”

“女的???”

“所以狐觉得不行。应该让申鹤远离金发女性。”

“嗯...要是申鹤喜欢的话,本仙倒是无所谓...”留云借风真君在这方面相当开明,又或许是因为仙人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嫁娶之类的事情,大家都看淡了,属于能有喜欢的人就无所谓的态度。

“狐觉得不行。”乌衣发挥着老古板的特性,“总之申鹤必须远离金发女性。”

留云借风真君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但这么短时间又不足够她制造出窥看梦境的机关,以至于自己一直躲在屋顶上也没能偷看到乌衣的梦境,搞不懂他抗拒的真实原因。

至于未来空踏上璃月的国土,和申鹤再次交好时,乌衣找纳西妲问“说好的相反呢,怎么这人还是性别为男”,然后背一句“地脉和世界树的记录对降临者(穿越者)不管用”搪塞过去。

——所以你为什么不喜欢空?

——哈,狐凭什么要他靠近申鹤?

——可是他身边的追求者很多,申鹤再被拦下去,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他敢对狐家申鹤不感兴趣?!

——所以你到底对空是什么态度啊?

以上都是后话,而现在的乌衣简单收拾出行的行李,又准备出国一趟。

“你要去哪里?”

“须弥。”

“我们不是才回来吗?”

“梦太好了,好到狐不去把纳西妲的枣椰糖全偷走,就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谢。”

“?”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162章第一百五十六章你是我的唯一

乌衣去得快,回来也快,仿佛两国之间的距离对他而言就是邻家串门一样近。

他甚至来得及做第二天的午饭,突出一个夜黑风高杀人夜,哦不,是偷糖夜。

然而还不等留云借风真君弄清楚乌衣到底梦到了什么,才能让乌衣说出“狐只是偷走枣椰糖算是温柔了,再恶毒点,狐就把糖当场吃完,把糖纸叠成星星放回罐子里”这般恶毒的话,她先被乌衣转变的态度给搞烦了。

“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留云借风真君停下手中的机关测试,恼怒地瞪向日常美人卧躺的乌衣。从那天开始,乌衣就黏上了自己,视线一直在身上打转,又一声不吭不做解释。

“看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下辈子也要接着看。”乌衣游刃有余说着情话,熟练熄灭着留云借风真君的恼怒。

“...哼,油嘴滑舌。有话快说,本仙讨厌遮遮掩掩。”

“可你这几天不就在遮遮掩掩,试图研究看穿心声,好了解到狐做梦梦到了什么吗?”

铛!

机关挨了一下清脆的重击,留下可怜的凹痕。

“本仙要处理的机关多如牛毛,哪有时间和闲心弄这种东西。”

“哦,那你转过头,和狐对视一眼?”

咚咚铛铛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可能冒出的声音,让人一时分不清留云借风真君究竟是在测试机关的强度,还是在拆自己的机关。

永远都是这么容易看穿心声。乌衣把留云借风真君生硬的遮掩动作都看在眼里,懒散地换了个姿势,总算是坐起来。

“好了好了,狐不逗你了。狐没有见到直白热情的你,毕竟梦里相反的含义是全员性转。”

“......全员性转?”

“就是申鹤、甘雨都变成男孩子了,个个二头肌强壮得吓人。”乌衣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描述自己所见到的场景。

留云借风真君试想了下,结果想象力匮乏的大脑并不能给出应有的反馈。

“那本仙......”

“是个女的,还是人形。”

留云借风真君忍了又忍,才把那句“耍本仙很有意思吗”给咽下去。

什么叫做她是女的,梦里的所有人都性转了,就自己没有性转,要么是在骂梦里的自己是女装大佬,要么是骂她是女装大佬。

不管是在说哪个自己是女装大佬,留云借风真君都拒绝眼下的情况。

“狐也很奇怪,一路上连钟离都变得饱满着大地女神应有的姿态,怎么你还是原来的模样。”乌衣故作一副思考状,嘴边话不带停:“所以狐顶着你准备狠啄的眼神观察了很久,发现你相反的地方可能是别的地方。”

“例如?”

“你的黑毛,或者你是个胸怀丰满的人。嗯...说不定两个都是?”

乌衣的视线如夏日的骄阳,灼热得让留云借风真君各种不舒服,鸟类散热系统有限,她甚至不能留下几滴冷汗,以表达自己的心虚。

但常年傲娇的习惯,还是让留云借风真君嘴硬起来:“...呵,听起来果然像是做梦,每一点都很符合你这狐狸的低劣品味。”

嘴上说的话和心中想的话未必相同,就像是现在留云借风真君借此抨击乌衣对白毛的歧视,心中却在懊悔如果自己再拖延一段时间,才将人形暴露在乌衣面前,是不是就可以免去无意义的“白毛适应期”。

留云借风真君庆幸着自己一直在背对着乌衣,也在努力压着心中那小小的嫉妒心。

为什么偏偏是黑发。

如果留云借风真君从未认识乌衣,或许这辈子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格外在意一种颜色,甚至会嫉妒拥有这种颜色的自己。

短短十几秒的思维沉淀时间,足以乌衣凑到她身边,一句“嗨,在想什么呢”,差点把留云借风真君惊得拿手里的测试工具往他头上砸。

“你凑本仙这么近做什么?”

“想多看看你呀,不可以吗?”

“呵,本q un陆 陵二 贰III 市捌 扒事·仙就在这里,你不还是去做梦见你期待的那个留云。”

“狐能理解你在吃醋吗?”

“不能。”留云借风真君嘴硬着。

“不过纳西妲说过那个梦虽然是梦,但也是类似平行世界的情况。说不定在那个平行世界之外,还有很多个平行世界呢,而你或者她就是唯一例外(白发/黑发)。”

不管是我还是她是例外,都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留云借风真君划过这样的想法。一万个白发留云借风真君里的唯一黑发留云借风真君,和一万个黑发留云借风真君里唯一的白发留云借风真君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时候留云借风真君也会想,乌衣看人心就如拥有读心术一样,总能看穿自己所想并顺着说下去:“不过要狐说,狐还是希望你才是万千平行世界里唯一的特例。明明有是穿越,却正好到达唯一特例的你面前,狐又恰好对白毛不感冒,听起来就像是命运为了让我们能证明自己与其它世界的自己并非同一人,无法被替代的小小赠予,不是吗?”

乌衣可惜着留云借风真君不是人形形态,有时候人类的体型能给增添情趣带来不少的方便,例如现在自己能捧起留云借风真君的头发,浪漫指数能上升十几个百分点。

“留云,可以变成人形吗?”乌衣向来是敢想也敢做敢说的人。

“......无聊。”

可她还是变回人形了。

那白雪般的头发如瀑布落下来,又有一部分落入到乌衣手里,被他轻轻握住。

留云借风真君不敢看他,哪怕在须弥城时他们就等于半坦白了,但心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放下。

“是,狐是不喜欢白发,但一想到你是白发,甚至可能是平行世界里唯一白发的你,狐又觉得它们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乌衣低下头,亲吻着细腻的发丝,余光瞥见留云的肌肤如纯阳之体犯了的重云一样寸寸涨红。

要是趁现在亲上一口,恐怕海灯节结束前都见不到她了吧。

“不,应该说狐很感谢这头白发。它让狐明白一件事,不管有多少个平行世界,有过多少个留云借风真君,有过多少狐不曾认识也不可能有过交集的穿越者曾与‘留云借风真君’相遇,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留云都与狐无关。”

“那些与常识相符合的黑发留云借风真君,也不过是与你同名同姓性格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唯有与‘常识’相违背的你,才是狐唯一的留云。”

PS:圆完了,叉腰。q un陆 陵二 贰III 市捌 扒事·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163章第一百五十七章冷冷的狗粮往脸上打

多日后,理水叠山镇就的洞天内。

“申鹤你来啦。”理水叠山真君欢迎又串门的申鹤,摆出茶水:“稍等,我给你拿些吃的。”

三分钟后,理水叠山真君拿来一些切好的瓜果,都是个头大、汁水多,一看就足够可口的存在。

仙人们普遍不会做饭,也不怎么贪图口欲,招待客人的选择相当有限。哪怕是前来学习选修仙术的申鹤,理水叠山真君能做出的变化也不多,这也不怪他曾感慨过“但凡我能有些烹饪之法,申鹤那孩子随我修行时,又何必只吃野花野草呢”。

对此,理水叠山真君也欣慰于乌衣出关时间恰到好处,不然申鹤只跟着留云借风真君,恐怕免不了这辈子都是吃野花野草的命运,搞不好申鹤与师姐甘雨相见时,能聊到的吃食也是什么地方清心比较好吃,哪里的琉璃袋好采这么尴尬的话题方向。

这幅画面......哪怕为仙的理水叠山真君也觉得非常不正常。

甘雨也就算了,混有着麒麟血统,确实只吃素食,申鹤再怎么修行仙术,现在的她也只是一个杂食生物,怎么可能纯吃素,那不是铁折磨吗。

申鹤道声谢,安静得如画中女子,静与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说起来,你最近来得有些频繁,是留云借风真君那边发生了什么吗?”理水叠山真君忽然问道。

说到底,留云借风真君才是申鹤的真师傅,理水叠山真君和其它仙人是出于爱才的教导,非要说的话,就是学校老师和亲戚临时辅导一样的区别。

而最近申鹤来找他们的次数明显增加,一待就是一整天,直至人类该休眠的时间才告辞离去。如果有仙人有事不在,申鹤也不会找下一位仙人,而是索性在山中静坐一天,或者在绝云间附近清除妖魔,又不知带来多少传闻。

明眼人都能看出留云借风真君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申鹤不曾变化的表情,事情又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