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芥
不过引她发笑的是:其中那个“凯尔希”被他唤了一百遍。而自称为好姐姐的年却只被他唤了九十九遍。
这样看来,若是让那自大得意的呆货知道自己在小家伙心里地位还不如一只猫,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下次她若再敢同自己炫耀,自己便将这事讲出来好好戏弄一下她。
画师想着,面容上亦随她心情而浮现出了几分喜色。
比起她们两个,自己才是小家伙心中第一位呐。
一百一十一遍“先生”,和她是这般相配。
回六十一 我所热爱的,只有你
正在小憩的白昼睁开眼便看到画师倚靠着墙壁在简易画板上涂抹些什么。
先生似乎很高兴。
若问白昼为何会这样想?
只需轻抬首,便能看到画师搭在白昼身上的那双白皙软嫩的双腿,以及因为愉悦的心情而翘起来的两只小脚丫。
可爱,想贴贴。
啊,对了。
白昼想起来了。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先生的生辰了。
送什么礼物好呢?
笔墨纸砚?还是山河盛景?
又或者是各地美食?
如果送给先生一份辣子面,一定会被她追着打吧。
但仔细想想,那样的场景好像还蛮有趣的。
欢乐之下,白昼不禁轻轻甩动尾巴想表达一下愉悦起来的心情。但尾巴却因为还与夕尾紧紧缠在一起而不能动。
这……
他记得睡前……不,好像在两人相继上床后不一会尾巴们就不知不觉缠在一起了。
先生也喜欢上交尾的感觉了么。
白昼的行动自然引来了夕的注意。
“阿玺,怎么醒这么早。现在才三更天,不再睡一会吗?”
夕刚说完这些话,随即就身子一顿,还未合上的两瓣樱唇僵在那里。
完蛋,光记着关心小家伙了,忘记自己现在是在偷偷通宵,不能声张的。
果不其然,真龙方才还在微笑的脸转眼便挂上严肃之容,面若寒霜。
“阿玺……等等,听我解释。”
她还有合理的理由没说呢!画也还没画完,她不能就这样让这次通宵半途而废!
“先生请讲,我在听。”
话虽如此,但看着从自己手中抽出去的画板和笔,画师便晓得这次通宵的计划已经告废了。
“呜……”
画具被没收,她顿时便觉得索然无味,原本高昂的精神也怠惰下来。整个人往褥子上一扑,卷起被子睡觉,也不去说什么通宵的理由了。
她生气惹。
哪怕自己做错了,但她也是小笨蛋的先生啊!
平常一口一个先生叫的亲热尊敬,怎么现在就敢在她话还没说的时候强行取走她吃饭的东西嘛!
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先生了!
“先生?先生?”
耳边还在不住传来他的呼唤,但画师一次回应都不给他。
“已经睡着了吗?”
才没有呢,她还精神得很,就算再通一次宵也完全没有问题。
“晚安,先生。”
呜,不在多说一会儿吗?
说不定再多说一句话她就回应了呢。
笨阿玺,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
“唔~!”
画师的思绪随着环住腰间的手的到来而被打碎。
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紧紧贴住了她的背,飘来的呼吸萦绕在耳尖上,随着耳廓缓缓没入听户之中。
那奇怪的感觉令画师不自禁的打了个颤儿。
“阿,阿玺……别这样……”
“先生指的是何事?”
白昼并没有在意画师装睡的事。
真龙依旧伏首于她耳边,轻言轻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间,带来的古怪馈觉犹如欲拒还迎的妙伶,而她就是那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书生。被那名伶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毫无还手之力。
身子有点痒,还有点……舒服。明明只是被轻轻地吹了耳朵,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耳朵……不要这样说话……”
画师想将耳朵从真龙嘴下移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知道先生熬夜是在担心我。”
“呜~……”
“可是先生这么晚也不休息,我也担心先生。先生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这般熬夜,若是出了差错,先生可要我如何是好。”
“知道……知道这样还摆出那种脸色……”
耳朵传来的古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样的情况下,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
“所以啊……”
俯下头,轻轻地在画师耳后印下一个吻,真龙的声音是连画师都没感受过的极致的温软。
“先生,可否原谅阿玺方才的僭越?”
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
画师紧咬唇瓣,白裸的双腿死死的贴在一起。
“先生……是还在生阿玺气吗?”
见画师没有反驳,真龙便得寸进尺,尾随之而上,与夕尾缠绕黏绵。
只是单纯的一个耳吻并不能满足他涌上心头、积蓄不散的爱与欲。
他想从夕这里得到更多,得到更多只属于他的,是画师只会给他的那些。
“先生知道夫妻间生了气会怎么做么?”
“夫…夫妻?”
画师被这个词惊到了。
夫妻……怎么会突然聊到夫妻?
羞涩,惶然。
“笨阿玺……谁……谁和你是夫妻了……”
她不敢承认这是真龙对她的呼唤。
“嗯……”
“夫妻……自然是……”
真龙故作如此,他拉长音调,就是不将那最后的那个字讲出来。使得画师的心就像是被猫儿抓挠一般,奇痒难耐。
是,是谁?
是她吗?
还是和他有了夫妻之名的没用的年?
又或者是……那只猫。
画师忽然感到一丝慌恐。
一个陪着他相知相行十载,一个为他耗费心血铸造出连接人与天地的宝器。
和她们相比,自己与她所处的那短短两年完全不够看。而且……自己也对他少有关心……
这个称呼……即便得到了,她真的有胆子认下么?
“先生,我都看过了。”
什么?看过什么了?
“先生画的那些画,我都看过了。”
白昼没有讲出那个词后该接的人是谁。
他探出另一只手,贴着床褥与画师的腰伸过去,捉住她的手,轻轻与它扣在一起。
“先生穿嫁衣的模样,我也见过了。很美。与我幻想中的新娘一模一样。”
嫁衣?她什么时候穿……
夕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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