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不正经 第1006章

作者:疯神狂想

还有一点,在西陕那边,陈文哲看到了三星堆标志的东西。

那是在三星堆出土过的两种金面具,出自圆顶金面青铜人像,及平顶金面青铜人像。

圆顶人像通高42.5厘米、宽19.6厘;

平顶人像通高45.8厘米,宽22.4厘米。

这两种人像上的金面罩,均为金皮捶拓而成,眼眉部镂空,制作精致。

据推测这种金面造像,代表当时社会最高层的贵族。

他们不仅掌握生杀大权,还垄断了与神交流的权力。

在战争开始之前,带着这种金面罩的祭祀在跳舞?

这应该是给军队以祝福,在当时那个年代,应该算是很正常的活动。

也是看到了这一点,陈文哲才确定牧野之战中有蜀人参战。

所以就算是移民到西陕的“川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还是“川军”。

或许户口迁了、籍贯变了,但是文化习俗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

三千年前的“西陕籍川军”,作为周武王伐商大军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灭商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他们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为后世留下了一个美好的神话。

青铜三角援戈,在西陕这边,是出土商代晚期的大墓。

现在通过回溯,陈文哲能够确定,这很可能是《尚书·牧誓》提到过和周武王一起征伐殷商的“蜀”人所用。

而这些友军跟三星堆文明有关,但是却不是来自三星堆文明的创造者古蜀国。

因为三星堆的历史要更早,而等到了武王伐纣那个时期,三星堆文明的主人,古蜀国已经分裂,或者说已经扩张出川省。

这样一来,说武王伐纣里面,有蜀人的参与,也没什么不对。

“武王伐纣”一事,在后世被赋予浓重的神圣色彩。

这一场战争,成为解决天命更易、朝代更迭,这一重大历史难题的满分标准答案。

一场神圣的战争,自然会有一些不同于一般战争的神奇现象。

这里面神神怪怪的场景,就必不可少。

比如带着金面罩在战场上跳舞,这很显然就是当时必不可少的祭祀活动。

所以,直到现在还有不少典籍,都记载了武王伐纣时“前歌后舞”。

陈文哲怎么能知道,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牧野之战,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舞蹈。

这舞蹈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些人不止是在战争之前跳舞,就算正在打仗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在跳舞。

这就跟坟头蹦迪差不多了,这么奇怪的现象,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会感觉这群人疯了吧?

这么异常奇奇怪怪的战争,让人想起来很容易。

所以,陈文哲很容易就想到,这有可能就是牧野之战。

因为这在很多典级之中,都有记载,上面有着这场疯狂战争的详细记载。

嗯,说详细有点夸张,但是其坟头蹦迪的特征,却记录的十分清楚。

结合年代,战争规模,发生战争的场地,再结合看到的疯狂舞蹈,陈文哲自然而然的就跟牧野之战适配成功了。

毕竟这场战争,实在是太出名了。

只要怀疑,还是很轻易就能找到证据的,毕竟记载这场战争的典籍众多。

第1455章 武王伐纣,前歌后舞

如屈原的《天问》载:“武王三军,人人乐战,并载驱载驰,赴敌争先,前歌后舞,凫噪欢呼”;

《尚书大传》载:“武王伐纣,至于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欢乐歌舞以待旦”,“惟丙午,王还师,师乃鼓躁,师乃慆,前歌后舞”;

《白虎通·礼乐》载:“武王起兵,前歌后舞……”

综合这些记载可知,周武王出兵时,就伴随着舞蹈和歌曲;

到了牧野,在大战的前一天晚上,士兵也通宵歌舞以等待拂晓;

在大战冲锋之时,仍然是歌舞不止,欢呼雀跃。

舞蹈和歌曲,一般意味着快乐和轻松。

一场从始至终伴随着舞蹈和歌曲的战争,如果不是印三电影里的艺术表现,那一定是一场圣洁无比的正义之战。

可如果我们以冷静客观的态度去看历史,就会发现“武王伐纣,前歌后舞”是很不合乎常理的。

脱去后人赋予的神圣光环,牧野之战本质上就是一场两军主力的野战。

以“前歌后舞”的姿态进行战斗,而且还打赢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实在弱得不堪一击。

但周武王大军面对的商朝军队,绝不是乌合之众。

《诗经·大雅·大明》记载:“殷商之旅,其会如林,矢于牧野。”

连周人在其史诗中都不得不承认,在牧野之战时,殷商的军队,像密林一样陈列在原野之上,是一支严整强大的劲旅。

这就否决了,殷商是弱鸡的这种可能性。

要知道,武王伐纣是一场真正的革命。

“革命”这个词最早的运用,就是用于形容商汤灭夏和武王灭商,这就是著名的“汤武革命”。

我国开国领导曾经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是万古不易的真理。

即使是三千年前的革命工作,也是要流血牺牲、奋勇战斗,革命者也必须谨慎筹谋、小心行事,怎么会在大战之际载歌载舞呢?

试想,两军对阵,一方又唱歌又跳舞,另一方趁此机会冲将过去,岂不是狼入羊群、摧枯拉朽?

用“得民心”“士气高涨”等理由做解释,恐怕很难说服人。

即使再得民心,士气再高涨,也绝不能在大战之际,做出如此轻浮草率的行为。

毕竟是“小邦周”去打“大邑商”,是一场以小搏大、以弱击强的战争。

慎之又慎还嫌不够,把文艺工作做到两军阵前也过孟浪了。

所以,历来学者对“前歌后舞”这个记载充满了怀疑。

而如果我们看另一些史料,会发现牧野之战的主导者周武王,并无载歌载舞的心情,而是极其持重谨慎的。

《尚书·牧誓》记载周武王在牧野之战前,对部队的训话:“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勖哉夫子!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

周武王要求他的士兵,在战阵之中,不要错乱步伐,走几步、打几个回合,就要与周边的人对齐,不能乱了行列阵型。

如此严谨整齐的阵型,连步法、击打都有严格的要求,可见周武王对此战的谨慎态度。

既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派文工团,去两军对阵的战场上又唱又跳呢?

这个问题的解决,要归功于著名的民族学家、历史学家汪宁生。

汪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发表了一篇很短的文章。

这篇文章就是《释“武王伐纣前歌后舞”》,他只用了大约两三页的篇幅,就对此疑难问题做出了解答。

这里就牵扯到了蜀民,周武王的联军中有移民至西陕的“川军”。

《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

“凌”有侵犯、进犯的意思。

“歌舞以凌”,说明武王联军中的巴人军队,以歌舞的方式冲锋陷阵。

这种歌舞,是一种鼓噪夸张、类似歌舞的战斗方式,而非以艺术和审美为目的的歌舞。

到汉高祖刘邦时,巴人仍有此习俗,曾作为汉军前锋,“锐气喜舞”,还得到了舞蹈爱好者刘邦的赞赏。

汪先生通过观察近代西南少数民族的战争习俗,得出了解释“武王伐纣,前歌后舞”的思路。

南云那边的德宏地区的景颇族,和川省凉山地区的彝族,均有在战前“歌舞以凌”的习俗。

在战斗开始前,他们的先锋一手持刀,一手持色彩显现、图案可怖的盾牌。

他们一边舞刀弄枪,一边发出吼叫,制造出紧张恐怖的气氛,然后率领部队向敌军战阵中冲去。

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激励士气、恫吓敌人的战前准备。

只是动作较为夸张,声音较为喧嚣。

所以不熟悉这种习俗和文化的人,就会认为这是在战阵前歌舞。

就好像华夏民族在战斗之前擂鼓,其作用也是为了振奋士气、统一步调,但鼓也可以作为乐器。

试想,如果一个完全不熟悉华夏民族习俗的人,看到了这种战争习俗,他很可能会认为我们的祖先,在战斗之前要演奏一曲鼓点。

“前歌后舞”的疑窦,不能说至此已完全解决。

但汪宁生另辟蹊径做出的解释,可以说是到目前为止相当有说服力的一种观点。

汤武革命确实不是请客吃饭,牧野之战也不是穿插着大型乐舞的印三电影。

如果能回到三千年前的那个甲子日,我们看到的应当是相当紧张、恐怖、残酷的一幕画面。

反正刚开始十分轻松的看电影的陈文哲,很快就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大雨滂沱,也看到了血流漂杵。

这样场景,对于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哪里有一点请客吃饭的样子?

之前的歌舞画面有多么喜庆、滑稽,此时的战争场面就有多么的残酷。

牧野之战有多残酷,或者说牧野之战有多和谐,这是一个困扰我国人千百年的问题。

很长时间里,因为人们愿意相信武王伐纣是一场正义的、神圣的革命,所以牧野之战也被描述为一场近乎兵不血刃的战斗。

如《史记·周本纪》载:“纣师虽众,皆无战之心,心欲武王亟入。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武王驰之,纣兵皆崩畔纣。”

第1456章 大雨滂沱,血流漂杵

两军交战,根本没有进行多少缠斗,殷商军队就倒戈了。

周武王长驱直入,商纣王众叛亲离。

这似乎合乎我们对于一场圣洁之战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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