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惰天使
雪之下雪乃了然。
“唉?和花酱也知道混球住在这儿?”
“我也是刚知道他居然住姐姐隔壁,怕是姐姐的黑粉跟踪狂。”丰滨和花吐槽道,“我跑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混蛋正在公寓门口放纸船,刚好就遇见了……站住!你这家伙抱上来干什么?!”
“和花酱被大雨淋得很冷吧?我来安慰一下你,乖~”
“你给我爬!”
丰滨和花不自在地用力挣扎,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湿漉漉的没干呢!
甩开雪之下阳乃,丰滨和花连忙朝屋内跑回去。
“和花酱怎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雪之下阳乃饶有兴趣地问道:“雪乃酱知道吗?”
“樱岛有个关于丰滨的委托——丰滨现在的情况,就像姐姐和母亲吵架的时候。”
雪之下雪乃简短说了几句,跟着走进白影家里。
心情有点微妙,应该和自己吐槽那句会不会下雨没关系……
“以普遍理性而言,捡到落难淋湿美少女是轻小说的经典展开,可以一边披上道德外衣,让美少女理所当然地在家中洗澡,一边换掉湿衣服,让对方穿上自己的衬衫,更进一步还能提出帮忙,用吹风气给对方吹干头发——熟悉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的气味,从另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
“自己的家,陌生的她,熟悉的气息。”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暧昧的点滴,陌生里渗出安心的熟悉,浸润彼此生疏的关系,仿佛前世偶然回眸的缘分,才会在今天遇到这般的巧合……”
“独处一室,天公作美,暧昧将距离迅速地拉近,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雨的屋檐。”
“科学研究表明,人们更愿意在下雨天亲近,因为那时候除了下雨,就只剩下你……雨声洗去世界的浮华,我的目光便聚焦于你。”
白影坐在落地窗前的宽椅上,眺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景,眼神悠远,观望着雨景,想象着这片大雨之下,或许发生,或许并没有发生的故事。
丰滨和花:#!
你这家伙在暗示什么?在表达什么?有什么企图?是不是欠踹?!
毛巾用力搓着头,丰滨和花蹬蹬蹬快步从后方逼近,眼睛落到椅子的底部——踢一下椅子底部,力量就能传导到混蛋的屁股上,四舍五入就算是踹这家伙屁股一脚!
“于是,男主角家的门被用力砸向,最终被赔偿了一大笔钱。”
白影为这个灵机一动的故事画上句号:“新时代的骗子,往往是精通人性的骗子,理解科学研究的骗子,知道如何利用环境来成功的骗子。”
“所以,男主角被仙人跳了。”
“没错!这就是《捡到落难湿身美少女,花了十八万》的故事,是不是很有轻小说的感觉?”
丰滨和花差点把脚崴了:“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临时起意,想一个故事而已。”
白影将椅子挪了个朝向:“在这片大雨之下,发生的一个故事,故事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你看看,我这里没有吹风机,没有烘干机,衣柜里的衣服也很少,没有能穿在你身上的,甚至还准备呼叫勇者,让你去她家暂时落脚……大概这就是我写不好轻小说的原因?”
“白君又想挑战轻小说了?”
雪之下雪乃建议道:“或许把结局删掉,会比较符合轻小说的市场环境吧。”
白影思索道:“那也太想得美了,一点都没有悲剧的感觉、或许也算是悲剧?一时冲动缔结的关系,用此后十几年的痛苦还债……《捡到落难湿身美少女,痛苦十八年》!勇者可真是狠毒啊!我只想让男主角丢钱,你想让他丢掉最好的年华!”
“笔在白菌手里,指责我可没什么道理……”
“也罢,话题大终结之术!”
白影摆摆手:“勇者和9528,你们突然登门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的建议是有事化无,无事退朝。”
“嗯嗯,确实有一点事情,比如本来想找你约会,结果下大雨之类的过去式……”
雪之下阳乃坐上沙发,饶有兴趣地说道:“现在的话,我想看看你打算怎么解决和花酱的问题,也送她一把霜之哀伤?”
“哈?我的问题?”
丰滨和花正在擦头,湿漉漉的长头发想用毛巾擦干,就显得有些费力,听到雪之下阳乃的话,她不自觉皱起眉头道:“霜之哀伤?那又是什么东西?”
“大孝之剑。”雪之下阳乃兴致勃勃地说道,“以前我和母亲大人也有些矛盾,混球帮我看清了母亲大人的一个弱点所在,成功用一句话将母亲大人激怒……”
分明是姐姐你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哭,再加上那句指责的话,所以才有效果的吧。
雪之下雪乃心中吐槽姐姐改变历史的话语。
“哦……”丰滨和花撇嘴道,“不就是吵架吗?吵架还用得着和混蛋学?”
“姐姐,丰滨的情况和你不太一样。”雪之下雪乃说道,“丰滨和她母亲吵架的情况已经有很多次,都快成一种常态问题了,哪怕吵得再激烈,除非进一步变得更加糟糕,否则双方都习以为常……白君,你有什么想法吗?”
白影宛如医生般叮嘱道:“火柴人,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休息,好好学习,保持一个良好健康的心态,记得多喝热水。”
丰滨和花有点不耐烦:“所以呢?”
“按照生物学来说,等你妈埋进土里,你还能到处活蹦乱跳,到时候别说坟头蹦迪,就算往你妈牌位上吐口水都没问题。”白影说道,“你这叫后期英雄,时间过得越久,你的优势就越大,好好发育,优势别浪,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
雪之下阳乃玩味道:“小时候被母亲欺负,长大了就欺负回去,看起来也挺公平的。”
“都爬!”
丰滨和花额头青筋直冒,在客厅绕着圈地追杀白影。
第十一章 礼物
“我已经退避数十步,还清你的仇怨,你在此止步尚好,若是再往前一踏,必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鬼哭狼嚎!”
白影停下脚步,发出严厉警告。
冒火的丰滨和花给出果决回答。
“西内——!”
侧身躲开一脚踹空的丰滨和花,反手在对方后背上一拍。
丰滨和花噗一声摔在沙发上,还没等她支棱起来,一个抱枕就压在后背上,将她在沙发上摁住。
“我要把你镇压在沙发上,屁股朝天一百年呀!”
白影牢牢控住丰滨和花,狞笑道:“看你这身湿衣服把沙发弄得脏兮兮的,不给我把沙发拆下来洗干净,休想回家!”
“爬!要洗你自己洗!”本来还想着告一段落的丰滨和花,当即叛逆地动来动去,试图把沙发弄得更脏一点。
“白君。”雪之下雪乃抬手摁摁额头,“我记得租房里的家具是自带的吧?虽然没有租客必须爱护家具的条款,但故意损坏和弄脏,依旧是禁止事项。”
白影心宽道:“没事,反正她洗。”
丰滨和花震声回道:“我死也不洗!”
“勇者房东,你帮我洗吧。”白影转换目标。
雪之下雪乃幽幽道:“第一,我不是房东,第二,我为什么要帮你做卫生?”
“哎呀,别这么说嘛。”雪之下阳乃笑嘻嘻地拍拍妹妹肩膀,“帮助人这种事情需要理由吗?”
白影点头:“就是。”
雪之下雪乃:#!
“能够理直气壮地提出这种要求,白菌距离人类社会看来还有很长的演化距离。”雪之下雪乃冷淡地毒舌几句,撇着被抱枕压在沙发上的丰滨和花,心头有种还没到不开心的不爽。
“那就我来帮混球洗吧。”雪之下阳乃挪挪屁股,换个位置,抬手帮白影摁住丰滨和花,“做家务的话,我也是一把好手哟。”
“免了。”
白影松开手坐到另一头:“只要我进化出强大的免疫能力,就可以不用做家务,说到底细菌为什么要做家务?细菌权利保障法案在哪里?”
双倍的调侃力度,N倍的气急指数。
雪之下雪乃将话题掰回正轨:“行了,你们不要插科打诨,丰滨,要说说你的想法吗?总不能真按照白君那个胡来又于事无补的办法吧?”
“这又和你们没关系。”丰滨和花姑且停下了挣扎,有点生无可恋——可恶!大雪之下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力气究竟是哪儿来的?!
“因为这是来自樱岛的委托。”雪之下雪乃问道,“或者,你能说和樱岛没有任何关系吗?”
“……委托?”
丰滨和花有点纳闷,情绪稍显起伏:“什么委托?姐姐干什么了?”
“简单来说,就是社团方面的活动,我和白君成立了社团,社团活动的方式就是接受来自他人的委托并完成……”
丰滨和花举例道:“狗仔?”
“不一样,我们并不接受报酬,也遵纪守法……至少我遵纪守法。”雪之下雪乃调侃地瞥了眼某人,嘴里的内容稍微转个弯,“既然你姐姐进行了委托,我们自然要想办法解决。”
“解决啥?”丰滨和花没好气地说道,“要我回去向她认错?我凭什么认错?我又有什么错?你……”
“冷静点,你看看周围,大家都是你的同龄人,我们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白影语重心长道:“你看9528,和她妈大吵一架,你看勇者,以前心底里不知道吐槽过多少次她妈,你看你,三度离家出走,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站在你妈那边呢?对吧?”
丰滨和花翻个白眼:“那你呢?”
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不约而同有点好奇和认真。
白影肯定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参考对方的特别之处,莫非有什么特别的身世境遇?
“我妈和我爸?他们觉得我能寿终正寝就是天大的好事,尤其是我把家里给我祈福的佛像,贴上喜羊羊和灰太狼贴纸之后——你们知道喜羊羊和灰太狼吗?类似于哆啦A梦一样的童年动漫形象。”
白影回忆道:“后来我在佛像脑门上写了我爸的名字,我妈不想拜,就让我爸拜佛像,我爸转而让我去拜,在我声泪俱下,痛苦流涕,孝感天地的祭拜之后,我爸抄着拖鞋追杀我,我妈第二天就把佛像撤了……”
丰滨和花:“……”
雪之下阳乃:“叔叔和阿姨也很风趣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白菌的传染能力过于强大。”
雪之下雪乃想起自娢己那日益低领的老父亲。
“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丰滨和花不爽道,“你们也是,姐姐也是,非得关心这件事情干什么……”
“嗯?”
白影忽然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来找勇者plus?”
“因、因为是周六啊。”丰滨和花撇嘴道,“我来见姐姐怎么了?这里我就不能来了?”
“你说谎!”
白影一拍茶几,严肃地拷问道:“你以为自己的说辞,能够瞒过我的火眼金睛吗?!居然敢在我面前嘴硬,9528,上刑!”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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