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玉羊乳
都只是联觉梦境在重建复原时出现的特殊光影现象罢了,是完完全全的科学现象。
一日之后,火光消散,高悬在流梦礁天上数千载的忆质空洞也已彻底消散。
神陨巨剑依旧是如原来一般无二的外表。
但其内在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恩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灵性的光辉流转于此剑之中,只是不知为何无论林恩如何与神陨剑交流都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可能是剑灵还需要时间温养?
一般来说仙侠作品里剑灵这种东西都得花几十上百年温养的吧,你看人家老马一个剑灵就整整温养了八百年。
虽然最后养出来是个小南梁就是了。
收取完浮黎的奖励之后,林恩觉得自己在匹诺康尼的旅行也算是抵达尾声了。
“所以说,我明明是作为仙舟代表来参加谐乐大典的,为什么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匹诺康尼重建暨知更鸟升任梦主的晚宴之上,林恩有些无奈的朝着匹诺康尼的新梦主知更鸟小姐如此吐槽道。
“我觉得从你过安检的时候,你的匹诺康尼之旅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明明林恩因为携带斐济杯被白日梦酒店安保拦下不过是几天前的时间,现在一想却是恍如隔世,令人不胜唏嘘。
知更鸟颇为感慨,下一秒却又发现林恩整拿着一杯抹茶巴菲对着他随身背着的赤红巨剑温柔的说道,
“宝~,要吃冰淇淋吗?抹茶巴菲,贼几把好吃!”
“?”
哥们,你又在发什么癫?
知更鸟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恩将一块儿抹茶巴菲递到神陨剑前,却又瞬间被高温融化只得悻悻收回手来,完全不理解他在干什么。
“你在,喂你的剑吃冰淇淋?”
“对啊,怎么了?”
林恩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寻思神陨剑全名是史尔特尔,怎么都该吃冰淇淋的,怎么也没用呢,没道理啊。”
“先不提喜欢不喜欢,一把剑你让她怎么吃冰淇淋,你总不能把冰淇淋淋在剑上吧。”
知更鸟感觉相当无语。
被若智假面愚者气晕.jpg
虽然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林恩依旧不信邪,随手拿起桌上的另一个甜品递向神陨剑,
“韭菜盒子吃不,贼几把好吃!”
“你还没完了是吧...不对,晚宴上怎么会有韭菜盒子”
知更鸟刚刚吐槽完,却又后知后觉地突然察觉到了华点。
为什么晚宴上会有韭菜盒子这种菜?
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而林恩只是指了指刚才才推了个小推车从一旁走过去的星,耸肩道,
“诺,现在知道了吧,星没在这里给客人上垃圾桶气泡水你就知足吧。
而且别说,这韭菜盒子还真好吃,你要不尝尝?”
“....”
看到星已经开始把红烧蓝电霸王龙爪端上桌了,知更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连林恩送到她嘴边的韭菜盒子都没有拒绝,张开小口咬了上去。
而后瞬间眼前一亮。
“你还真别说,这韭菜盒子真好吃!”
这并不是一场太过奢华的晚宴,参加者也并不算多,但每一个都是为匹诺康尼能够挺过这场灾难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人,也有着知更鸟选择的亲信,她们将会是匹诺康尼未来的重要官员。
“大家,我简单说两句。”
知更鸟从林恩身边站起身来,走上了崭新的“舞台”。
“我有很多想对大家说的话,但我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匹诺康尼遭遇了很大的变故,但这也更加证明我们需要砥砺前行,开创属于匹诺康尼的展现未来。”
“站在这里,我不禁回想起钟表匠密语的那个问题,[生命因何而沉睡?]”
“我想,是为了在更美好的明天醒来。”
说到这,知更鸟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顿,而后继续笑道,
“不过明天当然也不会是完美的,就和现在的匹诺康尼一样,但这也正说明我们需要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把匹诺康尼的明天变成我们所期望的样子。”
“诸位,匹诺康尼的长夜即将破晓,持续三千年的大梦也该结束了,是时候该醒来了。
而后,向着明天。”
在万众瞩目中,知更鸟缓缓举起酒杯,高声道:
“敬,不完美的明天!”
——第六卷终——
分卷:赤月映天,光矢所向狩人间
第483章 呼雷的复活赛/停云:什么,驭空怀了恩公的孩子?
【「步离巢父,啮噬吮血,荼害无辜。判其拘笼终身覆面,钳口固齿,问十恶重罪。」
「步离巢父,手刃生灵,杀业无数。须铅石缚手,严加管制。」
「步离巢父,行则战至,祸遍诸界。判其绝足禁闭,不得受生。」】
幽狱之底的宣判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但战首对这些繁芜的判词不感兴趣。
意识不断坠入黑暗,浮现于眼前的记忆却越发久远。
【“呼雷,你已败了...”
沐浴月色的白发剑客不再看向跪倒在地的步离恶狼,而是回首望月,低语呢喃,
“师父,你看到了吗?
这是我为你报仇的第一步...”】
「那真是无与伦比的剑」,回想起那月下剑客,他不禁想到,「那真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但是还不够,还有着更遥远的记忆正在自黑暗中浮现而出。
【“呼雷!”
“我要向你发起月下死斗!”
血月之下,持剑白狼傲然而立。
“百年前第一次交锋,我因年少,三十招便被你生擒!
第二次交锋,我虽依旧落败,但却百招内斩你右臂,于千军万马之中救人潇洒离去!
而今百年已过,我已剑术大成,一剑诛恶、一剑镇魂,双剑所向披靡!
你可敢与我一战,让大群见证究竟是谁才配得上这战首之名!”】
想起来了...
还有他,还有那场值得自己燃烧一切的血战。
虽然死于他的弟子剑下也算是了了心愿,但若是能死在那场月下死斗之中...就更好了。
冥渊之下,呼雷如此想道。
半生征战、半生牢狱。
他的生命实在是太过漫长,漫长到让这位祸遍诸界的步离战首都感觉有些...累了。
他曾踏足山巅,统御整个丰饶星域将千百星系视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
他也曾坠入低谷,如断脊之犬一般被压在牢狱之中七百载不得翻身。
在最后的最后,他心满意足地拥抱了一位战士的荣耀,在战场上拼尽一切血战至死。
这也是他最为渴望的结局。
【这就足够了吗?】
恍惚之中,有低语声在呼雷耳边响起。
无尽黑暗之中,他仿佛见到有万千灼灼若火的赤色眼眸睁开,带着悲悯注视而来。
在这一片赤色之中,他见到了如今的步离猎群。
昔日放牧星海的庞大猎群如今却已四分五裂,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如同被关押在牢狱之底的自己一般。
不见狼之锋芒,简直卑微的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这就足够了吗?】
低语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呼雷却感觉自己冷却的血液逐渐沸腾了起来。
哪怕他已离群七百载,哪怕他早已受够了统御大群的繁文缛节,但步离人传承数千载的赤月还在他的胸腔之中。
他依旧是步离人的战首,依旧有着统御大群的重担。
大群如此孱弱,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不错...我还不能死!”
妖异的赤红之色在黑暗之中骤闪而起,映入巨狼垂死的双眸。
“我还有强敌未战胜!”
“还有责任未履行!”
“还有错误未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