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玉羊乳
卡芙卡轻声笑道。
银狼这小妮子她可太懂了,可不是一般的嚣张和嘴硬,哪怕是打输了也会用各种理由找借口,而林恩这一次竟然能让银狼“自愿”拍摄这种投降视频。
简直比刃蹲在地上扎小人还要反常。
“不过...银狼不是去给流萤当军师打助攻的吗?”
卡芙卡突然发现了华点,
“那为什么她现在会和林恩在一起,反倒是流萤不在?”
刃:“我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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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在黑天鹅用博大的胸怀安慰了星一段时间之后,星终于从司马之痛中缓过来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捧着流萤酱跟在黑天鹅身后,准备离开这片危险的混乱忆域返回现实之中告知林恩这个悲伤的消息。
“林恩这老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联系不上,该不会他也...”
听见星的抱怨,黑天鹅不住轻笑道:
“呵呵,你口中所谓的老登可是觐见过浮黎大人的,就算是整个匹诺康尼毁掉他也不可能会出事的...
他身上的记忆赐福...让我这个忆者都只能为之惊叹。”
“或许,他甚至有可能是前无古人的双命途令使也说不定。”
星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可林恩不是仙舟太子吗?搞了半天他原本是欢愉令使也就罢了,第二个命途令使竟然是记忆,巡猎星神莫非有绿帽癖吗?”
“神意不可揣测。”
清冷的声音从前方的拐角处传来,
紫发的游侠一手持刀一手撑伞缓缓步入黑天鹅与星的视线之中,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不是命途选择人,而是人选择命途。
为寻索,为顿悟,为存在...人行于命途之上,即使是所谓的令使,也是如此。”
“哇啊,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突然刷新的神秘npc!”
星被突然冒出来就开始谜语的黄泉吓了一跳,手里的流萤酱都险些掉到了地上。
黑天鹅倒是对黄泉的出现没有丝毫惊讶,和她轻轻点了点头之后才安抚起星,
“别害怕,黄泉是我叫来的。”
“毕竟我啊,只是一个弱小的忆者,没有你们那么强大的力量,在这危险的混乱梦境之中还是需要一个大腿的。“
闻言,星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了黄泉那穿着不对称长靴的美腿上,而后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是一双,让人非常想抱上去的大腿。
如果我是通信录的话,应该已经忍不住抱上去喊姐姐扣我了。”
虽然星的发言十分炸裂,但黄泉向来都是无所谓的。
和星的暴论相比,更能吸引她注意力的却是被星捧在手中的那罐浓稠忆质。
“这是....”
黄泉微微蹙眉,几乎是闪现一般出现在了星的面前一把将流萤酱夺了过来,
她在这罐忆质中感知到了林恩的气息,以及另外一种仿佛在死灰之中不竭燃烧的余火气息。
“我曹,把我妈还给我!”
黄泉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星用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大吼一声朝着黄泉扑了过去。
娘的,星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抢骨灰盒的人。
不过星最终还是没能扑到黄泉身上,黑天鹅微微抬起手来,漆黑扭曲的纤长手臂便凭空呈现而出将飞扑而出的星固定在了半空中,而后将其缓缓放回到了地上。
“抱歉,我只是有些...惊讶。”
黄泉将流萤酱递到了星手中,声音带着歉意,
“但我还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它里面有我一位故人的气息。”
“这是我流萤妈妈的骨灰!”
黄泉:“?”
即使是黄泉一时之间都没能理解星的意思,有些呆呆的歪了歪脑袋,看上去甚至有些呆萌。
“这孩子怎么说呢,脑子还有待发育。”
黑天鹅体贴地给黄泉解释了起来,
“我们遭遇了[死亡]的袭击,那是那个名为流萤的姑娘在被[死亡]杀死之后留下的忆质。”
“可上面,明明有林恩的味道啊。”
“那是我爹!”
星气鼓鼓地挥着手,
“我妈身上有我爹的味道怎么了,天经地义好吧!”
黄泉再次皱起眉来,怔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灰发少女,
“你是,林恩的女儿?”
“是又怎么样?”
星抱起双臂来,颇为骄傲的昂起头来,
“我告诉你,我那便宜老登可是仙舟太子,欢愉令使,你敢惹我小心我让他把你揍一顿,他可是对女生也能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骑士踢的真正的男女平等主义者....呜呜呜,你干嘛!”
没有任何预兆的,黄泉直接上前一步将星揽入自己怀中,认真的说道:
“孩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妈了。”
星:“?”
“不是,我的流萤妈妈刚被捅成流萤酱,尸骨未寒啊尸骨未寒,你又想干嘛!”
对于星的吵闹声,黄泉只是再次将她的头摁在了自己宽广的胸怀之中,认真的说道,
“你确实没有了流萤妈妈,但你还有黄泉妈妈我啊,林恩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完全可以充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等等等等!”
又一次险些被憋死的星竭尽全力的从黄泉的怀中挣脱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紫发游侠,失声道:
“不是,集美,你也是林恩那老登的情人?”
“情人?
这个词并不合适”
黄泉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是...夫妻,他还欠我一场婚礼,一场...迟到了几千年的婚礼。”
“啧!”
星直接咬起了手指,一脸复杂的看着黄泉,
“这老登到底欠了多少情债,怎么遇到一个人就和他有关系。”
说着说着,星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然转过头来看向黑天鹅,
“嘶,我记得你也认识林恩来着,该不会你也是他前女友之类的吧!”
这下不仅是星,黄泉的眼神也瞬间转移到了黑天鹅的身上。
而注意到黄泉的紫发已然自发根出染上一抹惨淡的灰白之色,黑天鹅瞬间寒毛立起,而冷汗,更是狂飙!
“我不是,我没有!”
再不快点解释,万一又被那个疯女人给手撕拔毛了怎么办,自己只是一个忆者,真的遭不住虚无令使的蹂躏啊!
“我和林恩真不熟,林恩和女人走在路上我喊他他都只会说句‘不相干’那种不熟。
我只是以前见过他几次罢了,绝对没有什么奸情!”
黄泉没有说话,但那秀发之上的灰白之色已然尽数褪去,让黑天鹅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险,感觉差一点自己就又要被拔毛了,甚至严重点重蹈那个山羊头的覆辙也说不定。
而且到时候自己的尸块估计没本事和冥火大公一样洒的满匹诺康尼都是。
黑天鹅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在将视线从黑天鹅身上收回之后,黄泉再次看向星,沉声道:
“林恩在哪,带我去见他。”
这时候轮到星犯傻了,她挠着脑袋,
“我不道啊!”
“你是他女儿你不知道他在哪?”
黄泉忍不住皱起眉来,
“莫非你是个路痴?”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个路痴这么说。”
“我不是路痴。”
涉及到这个问题,黄泉相当认真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只是方向感有些差罢了。”
“这不一样吗!”
星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好啦好啦,别吵了,这里也不是什么闲谈的好地方。”
黑天鹅拍拍手打断了这对便宜母女的谈话,
“反正林恩肯定不会在这,我们先回到现实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