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影姬 第96章

作者:小迷

  三叶是濒死,但这个时候她单单是死老公。

  细节上实在是诧异不小。

  苏己酝酿了好一会儿,实在脑补不出自己会有男朋友……或者是老公的情形。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把之前在脑海之中构造的三叶形象给驱散去了。

  空地中央有一张椅子,苏己走了过去,然后在上边坐下,把肩头微微一缩。

  直到所有人都在诧异,她到底应该会怎么去演绎的时候。

  苏己只是单单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机,放到耳边,轻轻一触,又放了回去。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

  坐下,接电话,然后收线,挂电话。

  这一切做完之后,苏己便转回身子,微微鞠了个躬,什么都说,就回了座位上。

  好简单的表演。

  众人甚至还没反映过来,就怎么简单的样子,怎么就死了老公了……呸,是失去了爱人。

  表演老师看着她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他站得最近,是最能看清楚苏己做的一切的。

  她的表演很安静,只有在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才出现了轻微一丝的情绪波动。

  很细,很微。

  手指颤抖,眉眼低垂,嘴唇发干。

  老师甚至觉得,她在刚刚接起的那个电话之中,似乎真是听到了什么,沉重而又令人窒息的内容。

  像这种开放试的表演其实没有太多标准可以去依据。

  当你失去了一个爱人时,你悲伤是真实的,痛哭也是真实的。

  但却没有她这般安静的,安静得就好像是,心死了一般。

  表演老师环顾了一圈,最后给苏己的表演下了评价。

  “演得不错。”

  没有长篇大论。

  众人一阵诧异。

  这个时候的表演老师,却是在想。

  看样子,媒体上边,对于这位四万花瓶的评价,还是不太中肯啊。

  花瓶啊花瓶,或许是那展露出来的绝代风华太过于茂盛,以至于把她另外一方面的天赋,都给遮掩过去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花山院不住那眼光瞧她。

  她算是教室里边,为数不多算是有些眼光的人。

  刚刚的那几秒钟的表演,确实精妙。

  不愧是能和影后对戏的人。

  花山院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

  …………

  因为开学日是星期四。

  所以隔了天就是休息。

  进修班的老师还要考虑着艺大那边的教学,所以在周五下午,就已经早早的放了假。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轻松愉悦的周末。

  苏己在搭乘回家电车的时候还在跟秋丫头通电话。

  “姐。”

  “嗯?”

  “那个《司努司姆姆力克的恋人》,是不是你演里边的女主角。”

  野坂望准确来说并不能算《司努司姆姆力克的恋人》里的女主角。

  但苏己还是点了点头。

  “嗯,是我。”

  秋丫头在电话那边啧了一声。

  “怎么了?”

  “前两天和朋友去看了电影。我跟我朋友说,那是我姐,她们都不信。说她们见过你,你和电视上边长得不一样。”

  苏己噗哧一声笑,却是没想到那一身墨绿色的运动服还能有伪装的功效,这算是迷彩服的原理么?

  两天的学习生涯让苏己有些不太习惯。

  整个班,二十多个人,除了和花山院年纪近些,有些交集,对于其他人,她都熟不起来。

  特别是之前被点名去饰演悲伤的偶像剧女生,还隐隐带着些敌意。

  记得以前平行世界时看过一本小说。

  女生和女生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子,有的时候好得莫名其妙,有的时候,那份敌意,你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回程的电车票有些贵,一周一次的话开销还是不小的,但秋丫头却没有半分的埋怨。

  亲人之间大抵都是这般样子。

  在一起的时候嫌烦,两天不见却又想念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回到房间的时候愁哥和秋棠也没回家。

  房间门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挂起了一面全身镜。

  苏己对着镜子之中的自己眨了眨眼。

  白色的牛仔长裤绷得紧紧的,简单的米色针织衫。

  一头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鬓。

  确实有点素朴啊。

  但也不至于像是换个人那般吧?

  半开着的衣柜里边露了半边裙子。

  苏己咬了咬下唇。

  跟做贼似的,四处望了望,然后解开绑在脑后的发带。

  头发似乎更长了。

  她畏畏缩缩的,将衣柜里边那件挂着的粉红色连身裙拿了出来。

  “我不是女装癖啊!”苏己望着镜子,自言自语。

第86章 一起睡吧

  那是一件与秋棠去原宿时买回来的粉红色蕾丝连身裙。

  特少女,特飞扬。

  苏己抿了抿下唇。

  镜子中,披散开来的长发,让那精致的面孔不自觉的多了些妩媚。

  “怪不得被人喊你做花瓶。”

  她自言自语,这话说得,跟那镜中的美人儿,不像是自己那般。

  矫情!

  牛仔裤和针织衫被脱下。

  玲珑有致的身体映衬在镜子之中。

  她一把抓过那件连身裙,跟穿套头衫似的,就这样往头上套。

  胸口至臂膀处有些紧。

  苏己又不赶用力,这女装的质地太薄了些,总觉得一但用力了,就会呲啦的一声坏掉。

  结果她挤了半会儿,还是没办法把身子挤过那道口子。

  这时,一旁的拉门被秋丫头给拉开。

  她眨了眨看着房间里光溜溜的长姐,一脸的不解。

  “姐,你在干嘛。”

  ……

  好吧。

  苏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女装癖的孩子被自家老爹抓包了那样。

  有些微涩,有些尴尬。

  还有种无与伦比的羞耻感。

  但秋丫头却是异常的坦然。

  “姐。”

  “嗯?”

  “裙子不是这样穿的。”她从一旁抓过那些衣裙,然后指了指旁边。“看到这里的拉链没有,要从这儿拉开,在穿,要不然会被卡着了。”

  苏己依言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