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悬崖边
“好了,我要走了,过来亲我一下。”
“来惹来惹。”
被窝里的林玖玖,立马像只小动物一样爬了出来,拉过坐在床前的自家夫君,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初为人妻的少女,可不晓得什么是浅尝即止,这一次,也是一直等到自己快踹不过气才善罢甘休。
“走了。”
“爱你,夫君。”
“我也爱你。”
在老婆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曹青空站起身来,整理着方才被林玖玖弄乱的衣服,随后给再次靠回了枕头上的少女盖好了被子。
推门而出。
秋日的清晨依然显得有些单薄和冷清。
曹青空御剑而行,感受着青灰色的天空当中,不时落下的冰凉雨滴,加快了速度朝着弥罗峰赶去。
去往弥罗峰,自然是去见临仙宗的宗主林啸天。显然,关于分家的事,还有许多后续,老宗主要与自己商量。
昨日人山人海的主峰,今日人却不多。
御剑而行,曹青空望见弥罗峰中,只有三三两两的临仙宗修士行走其间。
寻着昨日老宗主与自己说的,曹青空在弥罗峰中转悠了一会,到了山顶某处山谷内的一幢朴素木屋前。
这里便是林啸天的居所。
小小的木屋连院子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的立于一条小溪旁。位于青绿林中,不时还能瞧见各种珍奇异兽一晃而过。
先是敲了敲门。
等到内里传来了咳嗽声后,曹青空才推门而入,却发现此时屋内除了一身青灰道袍以外的老宗主林啸天外,还有另外两个家伙。
某御姐人妻林梦琴此时脸上显得有些憔悴,呆呆坐在房中一角,见着曹青空进来了,才后知后觉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而另外一个站在窗前的年轻白衣儒生,曹青空倒是不太熟,只记得这家伙似乎是临仙宗的长老,而且不是本家的,是外姓的。
“曹公子早,虽不是第一次见,但想必曹公子还是与鄙人不太熟吧?在下苏白白,英明峰长老。”
见着曹青空进门,名为苏白白的年轻儒生便收起手中折扇,朝着他微微拱了拱手套起近乎。
这是什么情况?
苏白白?好奇怪的名字。
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英明峰长老,曹青空发现这个苏白白油头粉面,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像极了某些潇洒不羁的艺术家们。
关于苏白白,曹青空对他有些印象,主要就是在于昨天在偏殿中的时候,当时在场的所有其他宗门宗主以及临仙宗长老里,只有广陵山宗主和这个家伙,视线几乎全程都落在自己身上。
曹青空还记得当时苏白白笑得很灿烂,让曹青空一度以为他用这种眼神盯着个男人,是不是取向有点……
“好说好说……”
不痛不痒的打着招呼,曹青空随意在房间里寻了张椅子坐下,随后便看向了房中的老宗主林啸天。
“咳咳,既然青空来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
再次咳嗽着,林啸天先是看向了屋内的林梦琴:“分雨的事你不需要担心,等风波过去后就没事了,如今关押他只是避嫌。”
“我晓得的,宗主爷爷。”
虽说如此,林梦琴的脸还是有些发白。
当初听闻曹青空计划的时候,她就不免为林分雨担心,但那憨厚汉子一口答应了曹青空,也与她说是没事。
确实是没什么事。
林梦琴自然也相信曹青空,知晓林分雨不会怎么样,但毕竟是夫妻,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更何况两人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今日叫你们来,有两件事,其一就是关于灵脉。”
“宗主,我听闻那灵脉转做龙脉之后,内里的灵矿开采出来,都是纯度极高的金灵石?”
“确实如此。”
“那昨日跟其他宗主的商讨得怎么样了。”
“这也正是我今日要和你们说的。”
回着苏白白的话,林啸天的双眼却是看向曹青空:“其他宗门的要求很简单,让我们原封不动的归还他们在灵脉中的地盘区域即可。”
“这很合理。”
曹青空点了点头,继续补充:“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而且我们吃不下那么多的地盘。”
“确实如此,安稳最重要。”
苏白白也附和着。
“嗯,我也这么想,所以那些灵脉地盘会归还给其他宗门。”
“不过……”
屋子里忽然传来异口同声的话声,曹青空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向了苏白白,在这个有些阴柔的儒生脸上,似乎瞧见了有些熟悉的笑容。
“我觉得不急着还给他们,这件事稍微运作运作,还大有利可图——至少,太轻易的礼物,在人心中分量总会轻些。”
“确实如此。”
同样点了点头,曹青空看向苏白白:“我也同意这一点,即便要送回去,雪中送炭才是最好。”
露出了不约而同的笑容。
互相确认了眼神的二人,在一刹那都明白了,对方和自己真是志同道合。
第六章 林梦琴的师尊在山下相亲?
“你们说的有道理,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苏长老,归墟城重建在即,就交由你负责吧。”
“是,宗主。”
“咳咳咳……我真是老了,许多事总感觉力不从心,因此苏长老你与其他宗门宗主,去到归墟城现场规划以后的灵脉地盘,就全权上报给玖玖处理吧。”
“给大小姐?”
苏白白显然有些诧异,不过很快脸色就恢复了镇定。
“没错,给玖玖吧,她早晚要接手这些事。”林啸天的话内里的意思显然很直接,那就是已经开始打算培养林玖玖成为下一任宗主了。
“我知道了,宗主。”
“嗯,不过玖玖年少顽劣,性子总有些急躁,这方面就劳烦青空你瞧着点吧,归墟城的事帮着她一起看些。”
“好。”
点了点头,曹青空摸着下巴,寻思着这不就等于交给自己负责吗?
啧。
也就是说这个什么叫苏白白的临仙宗长老,现在成了自己手下的打工人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操心下,是关于梦琴师傅的。”缓缓说着,林啸天的视线转向了坐在角落没怎么说话的林梦琴。
“啊?林梦琴的师傅。”
“师尊她怎么了?”
坐在椅子里的林梦琴一头雾水,完全没想到怎么话题引到了自己那个万年总是冷冰冰,脾气还很暴躁的师尊身上。
“叹月她外出游历也有一阵了,去带她回来,另外就是……”
说着说着,林啸天顿了顿,看向了还在窗旁的苏白白:“若是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好的宗主,那我就不打扰了。”
微微眯着眼睛,对于老宗主下达的逐客令显然若有所思,苏白白推门离去,最后还不忘再朝着曹青空看去一眼。
古怪的眼神让曹青空不禁皱了皱眉,内心告诉自己,苏白白这家伙看起来是个很危险的家伙。
屋内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等待了片刻,林啸天似乎是在等着苏白白走远,这才重新开口。
“宗门内里这段时间接连出了大事,如今九座长老峰,廉贞峰的赵长老与魔宗有所勾结被杀,分家的照冲峰深陷麻烦,对临仙宗而言不算什么好事。”
“长老的空缺一时半会补不回来,加上本家剩下那几个后辈都不怎么成器,唉。”
唉声叹气间,林啸天的模样在曹青空看来,似乎在对其余的本家长老感到不满?
“咳咳咳,梦琴,右粥峰那边,就暂时由你看着吧,然后赶紧把你师傅给叫回来,我恐怕时日无多……”
“宗主爷爷,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有什么吉不吉利的,修士可测吉凶,可知天命,可移山倒海,可翻掌覆地,然而只要一日不为仙,终究还是跳不过生老病死。”
挥了挥手,显然对于自己寿元将尽这件事,看的比其他任何人都开,老宗主林啸天的表情平淡至极,好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只是如今宗门内里不算太平,或者应该说本来就暗潮汹涌,只不过以前都是在内里,而如今被摆在了台面上来说。”如此说着,林啸天的视线看向曹青空。
“宗主老爷子……我……”
曹青空抿了抿嘴,显然知晓林啸天指的是自己提前对分家下手的事。
“不,你做的很好,把事挑明以后,也是除掉这埋藏在临仙宗内里已经不知多久的脓疮的好时机。”
“咳咳咳咳,都是天意,天意啊。”
“我有些放心不下的是玖玖,毕竟现在四方神君都有伤在身,导致某些人可能又在蠢蠢欲动了,所以呢……”
再次看向林梦琴,林啸天郑重的交待到。
“你和青空两个人,赶紧去把叹月带回来,如若是我某日寿元终了,那么玖玖年岁过小的话,就先让叹月暂任宗主一职。”
“还有我?”
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林梦琴的师傅是谁,曹青空可还是记得的。
在入门试炼的时候,那个冷冰冰的阿姨,当时可是一副要自己命的模样,对自己是真的动了杀心。
虽然最后被自己嘴炮忽悠吓走了,但曹青空内心还是很慌的,毕竟双方的硬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毕竟早已听某御姐人妻说过,临仙宗九峰长老,论单打独斗能力,她师尊林叹月至少在本家的四位长老中是论第一的。
她用剑确实伤不了自己,但若是不用剑,就只需要随手一巴掌,便能把自己干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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