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D
“尽管澹台问月反应足够迅速,但还是被摔倒在地上的人发现。只见摔倒在地上的男子缓慢艰辛的站起来,刚刚颤颤巍巍的走两步,又啪叽一下无力的倒在地上。
本就千疮百孔的部位再次遭受重击。
这次,他再也不站起来了。
“诶哟!那男子一把扑到澹台问月面前,连忙指着他说道,“我虽然干的事情不怎么样,但也没必要这么绝吧。”
“这位先生,您说什么,什么事情?”
澹台问月继续装成瞎子,“我完全不明白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请您让一下好吗?我还要赶路。”
“别再演了!我都看见知道了你和那羊说了什么。”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怒火中烧,一股无名之火催促他起身。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羊竟然如此神奇竟然能通人言,想必是个好宝……”
他缓缓站起了身子,他表示他不相信这命运,他要向那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起无畏的挑战,他要向世界证明他可以!
但是,他不知道有一种叫做地心引力的东西。
最后他不得不欺负自己的命运。
“唰!”
在澹台问月面前缓慢起身的男子再次坐了回去。
还没等澹台问月有所反应。一旁的麒麟作为仁兽有点看不过去了。一把把这倒霉的孩子拉到自己的背上。
想命运不屈抗争的倒霉男子:你还知道你是仁兽啊?你摔我的时候你咋不想清楚呢?
“吼吼吼!”澹台问月忍不住一边拿着木棍狂敲石板一面笑了起来。
此时澹台问月方便行动,全身都是黑衣黑斗篷包裹着,随着笑声黑色的波浪也在不断的颤抖,像极了无名的嘲讽。
“你……你……”眼前英俊的少年起到拔剑出鞘,就差在澹台问月身子上捅几个窟窿了。
“这位先生请不要激动。”澹台问月连忙摆了摆手,“我们都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一般是不会笑的。”
“除非忍不住。”
“哼。”年轻的少年收剑入鞘,但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再次趴在麒麟身上。“那木棍……”
“对不住对不住。”澹台问月连忙把木棍扔开,演技被戳穿的他尴尬一笑,“要不咱们找个地方细聊?”
趴在麒麟身上的少年无力的吭了一声,然后两人一骑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往此间走去。
“所以你们详细说明一下发生了什么吧。”澹台问月打破了一路上的尴尬气氛。“对于我家这坐骑的顽劣,希望你宽恕。”
麒麟也是很诚恳的道歉。
“其实这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痛。”年轻的骚年「嘶吼嘶吼」地叫了一路。
“还是去我的此间店里看看吧,毕竟那个部位也是蛮重要的。”
“你家是医馆嘛?”少年有点疑惑不解,“我听人说此间明明是个著名酒馆。”
“也不都是卖酒,什么生意都做一点,略懂略懂。”澹台问月谦虚的说着。“所以你来我的店怎么会被这个麒麟给……盯上了?”
“这个嘛……”少年突然欲言又止,但过了一会有仿佛重新组织好了语言。
“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是为了穷苦的民众!”少年的眼神愈发坚定。
但是一旁的澹台问月却是有点懵,“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本来看你的店铺人来人往很赚钱,所以想劫富济贫……没想到……”
“没想到却什么东西都没拿到手。”澹台问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说的没错吧。”
“先生你可真是太神了。”那位劫富济贫的青少年似乎开始有点微微崇拜眼前这位未卜先知的神秘先生了。
“哪是什么未卜先知……”澹台问月摇了摇头,“因为在我看来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逃过那个守财奴的法眼吧。相必你想拿的物件不是凭空消失再不就是根本拿不起来,亦或者被那位看得很紧无从下手吧。”
“嗯嗯,简直是太对了。”
“毕竟那些东西陪伴了她有几百年了,再加上她有点贪财,再说毕竟凡人想偷神的东西,确实有些难度。”
澹台问月在内心默默思忖了一番,叹了口气,并向男孩投过怜悯的目光,“你说这孩子蒙德城那么多贵族商贩偷谁的不好偷她的……”
“先生怎么了吗?”
“没怎么。”澹台问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毕竟这就是我雇佣那名女子的原因,虽然很冷,但是防盗上面绝对是顶级。”
“是啊。”少年趴在麒麟后背上想起那绝美又清冷的容颜,古老的如狐般的黄金瞳。
“想想还很可怕。”
“但她是一个好人,你们多相处就好了。”澹台问月说道,“所以这位少年英雄怎么想到偷我店铺里的东西了呢?”
“哪是什么少年英雄。”眼前的青年小脸微红。“我只是听说您这店面是上千年历史的老字号连锁店,资源财富十分惊人,比整个蒙德贵族有过之而无不及,相当有权势,这才想……”
“你这都听谁说的。”澹台问月满脸黑线。
我千年老店世界首富的秘密终于被蒙德贵族曝光了?
“我的族弟厄伯哈特,我叫……”
“伊蒙洛卡家的帕西法尔,对吧?”
“问月老板怎么知道?”帕西法尔连忙嘘了一声,“不要说出去啊,我可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
“颇有当年你祖上的风范。”澹台问月看向少年腰间佩戴的黑色长剑。
“就算是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想用自己的力量扭转这个漆黑的世界嘛?”
第七十九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o?o?)ok????好的,不说不说。”
澹台问月笑着把趴在麒麟身上的帕西法尔轻轻的放到地面上,“那么请进吧,来自贵族的义贼先生。”
原来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再次回到帕西法尔噩梦开始的地方。
或许没有进入这个店面,他不会被摔屁股蹲吧。
帕西法尔心里想着。
这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不过迎面走来的则是那位媚眼如狐般的金发女子。
帕西法尔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哟吼,这不是那位贵族小子嘛?”月之女神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贵族少年,只见他穿着一身黑底红纹的紧身宽袖式贵爵服饰,内部白色镂花的方巾与衬衣在黑色背心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整体看起来松紧有致,高贵优雅。
不过,穿搭虽然很好但是此时浑身上下的衣袖鞋袜满是灰尘,尤其是某个特殊的部位。
“怎么样,被麒麟折磨了一番?”她看见灰头土脸的帕西法尔忍不住嘲笑了一番,倒是让帕西法尔满脸黑线。
“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偷的,既然身为贵族,更要懂得社会的准则。”
“没什么可偷的顺了个椰羊,我真不知道你是点背还是点高啊。”澹台问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
“我自然知道贵族的准则,但是如今的贵族彻底变的让人作呕。”帕西法尔说起贵族来倒是瞬间变成了一个愤青。
古时记叙先祖德政的叙事诗,在贵族少年心中埋下了叛逆的种子。
帕西法尔大谈当年巴巴托斯的自由和如今的压迫和扭曲,贵族不是贵族,人民不是人民,自由也不再自由。
“于是我选择抛弃家族,劫富济贫。抛弃腐朽的贵胄氏名,只是做一名义贼。”
“可是,这些许财富并不是造成一切的根源。”澹台问月叹了口气。
“我的店铺也经常接济穷苦,做一些物美价廉的平民所用之物。”
“实在是对不住您。”帕西法尔再次表达了对盗窃此间店铺的歉意,然后站起身来说道,“但是如若所有贵族富商都有如同问月先生那般的爱民之心,自然可以回到原先的自由之中。”
“噗嗤。”
澹台问月仿佛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笑声。
“的确是很可笑和天真的想法。”澹台问月摇了摇头,“不过这娃还小,他还在长大。”
“所以我一定不能与之同流合污。”帕西法尔的双眼继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旁的月之女神也不忍心打击这位贵族青年的积极性,只是说了几句附和了一番。
然后,我们的坚强伟大的反抗肮脏的贵族斗士却不得不低下头,脱掉裤子。
因为……
他要开始上药。
好在帕西法尔坚毅果决,屁股的摔伤只是一剂膏药便让他神清气爽。
“没想到老板的技艺如此精湛,妙手回春。”
“无他,唯手熟尔。”
毕竟自己也被摔过那么几次。
最后帕西法尔向两人作别。
月之女神告诉帕西法尔路上小心,别再偷自己家东西了。
帕西法尔则对两人说道,“我会考虑偷窃之前查看一下资料,如果老板你变了心,无论多艰难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
“呵呵……”
“我就欣赏这种自信的孩子。”澹台问月背后一只手持一只黑匣,把帕西法尔的话录制了下来。
只见帕西法尔趁着夜色,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真是少见的反抗之人。”月之女神说道,“不过可惜了。”
她看向夜空,命运的星轨和丝线不断交替,帕西法尔的结局似乎已然注定。
“是挺可惜。”澹台问月并没有注意到两人说的不是一回事,“这孩子的想法倒是蛮幼稚。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你说为什么那些受压迫的奴隶和平民为什么不先反抗,倒是这些贵族倒是有意识去做这些事呢?”
“你问我我问谁,与其有时间想这些事倒不如睡个觉来得实在?”
澹台问月似乎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又或许是故意避开了问题的答案,眨眼之间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不说就不说呗……”月之女神无聊的趴在桌边,端起了酒杯。
然而深夜之中,却听见澹台问月不经意间迷糊不清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