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GaiN
银灰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恩欲言又止。
“说吧,不论是什么,我们都会听。”月见夜说道。
秦恩闻言,叹气一声:“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开后宫。”
“后悔了?是遇到修罗场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人本来就是有独占欲的,想开后宫,而不被暴打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那个。”
月见夜一顿:“哪是什么事情?”
“....顶不住。”
花费了0.0001秒,同为男性同胞的两人理解了秦恩的话中之意,月见夜突然很想踹飞这货,但又颇为同情。
秦恩眼神虚无地盯着地板:“我这一生,都没这么累过。”
“那你打算咋办?”
还能怎么办,撑住呗,要么就拉开距离,制止每一次残害弟弟君的事情发生,反正抛弃是不可能抛弃的,本来脚踏N条船已经理亏,又始乱终弃....秦恩觉得都不需要别人动手,他自己就能立马崩了自己。
秦恩空虚道:“属实羡慕不可描述漫画里的男主,什么都没吃,战斗时间都那么长,完了还跟没事人一样,该打游戏打游戏,我呢,还要工作、工作、工作....”
玛德,如果我是小白脸该多好,整天混吃等死就行。
不过那样的人,也不会有女生喜欢就是,这就很悲哀了,这种梦只能在小说漫画这类作品里做一做。
“....你加油吧。”银灰只能这么说了。
同时愈加坚定不能让自己的妹妹见着秦恩。
好在秦恩这人情绪能力调整是S级别的,他摇了摇脑袋,便甩开了杂念,开始和银灰讨论起了关于罗德岛和喀兰贸易公司的交易问题。
虽然至今为止都是用空运,但地面运输也是必须的,毕竟货物量有时候会多到让人头疼,用地面运输,就能够一次性把全部货物运完,借以节省资源。
可南北两个废土中间隔着一个首都废土,还有停止运作的巨型移动城市巴比伦,那地方群魔乱舞的,想要建立稳定的地面运输路线基本是不可能的,就连空中运输,最近也有些呛,毕竟没人想靠近那黑色巴别塔。
“盟友。”银灰突然开口道。
“咋?”
“我有种预感,什么要来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秦恩点点头:“我清楚,放心吧。”
“我相信你,但别忘了我们也是战力,有需要的话就叫我们。”
这就是兄弟情嘛?秦恩不由得想要泪流满面。
不过话说回来,没有天人共鸣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或许会对士气有所影响,明天还得去稳一稳,同时还得做好准备——第二次大灾变不会在这段时间来,不代表其他东西不会来。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门打开了。
“哟,秦恩,去玩吗?”拉普兰德出现在了门口,她背后站着闷闷不乐的德克萨斯,看起来后者是被前者强行拉过来的。
秦恩疑惑道:“去哪玩?”
“街上啦。”
“冷。”
“我会暖和你的,走吧!”
“等等.....”
在俩兄弟的同情和如同目送一去不返的壮士的目光下,秦恩被拉普兰德强行拉出了休息室,来到了乌库亚尔。
拉普兰德抓住秦恩的手,将其往自己的口袋一塞。
“这样就暖和了吧?”
拉普兰德,你好亚萨西啊。
德克萨斯见此,不快道:“你们两个出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三剑客少了一人哪里行。”
“我就没说过要加入这什么三剑客,我回去了。”
德克萨斯转身即走,拉普兰德眉头一挑,手直接抓住了对方的尾巴,吓得对方回敬了一个大回旋踢腿,但已经有不少和强敌战斗的经验的拉普兰德自然是轻松闪过。
德克萨斯:“想打架?我奉陪。”
“不是现在。真的是,所以你这人到现在才没有几个朋友啊。”
“你居然还有脸说我?”
“当然有脸。”拉普兰德挺直腰板。
德克萨斯瞥了眼秦恩,叹气一声:“....算了,反正就算跑掉也会被你想尽办法抓回来的,不过,不要在我眼前腻腻歪歪的,有够心烦。”
“吃醋了?”
“很遗憾,不是,只是单纯不爽而已。”
拉普兰德大笑:“这不就是吃醋嘛!”
“........”
德克萨斯无言地踢了一下秦恩的小腿,后者顿时打了个问号。
踢我作甚?
死心的德克萨斯只能跟在两人身边,在街上闲逛起来。
买了热饮后,拉普兰德就死皮赖脸地要求秦恩把他的份给她,跟她换着喝,接着又去烦德克萨斯,德克萨斯自然是不愿,结果这货就一把抢走了瓶子,强行和她做了交换....
“话说回来,最近有流言传出来了。”拉普兰德说道。
“什么流言?”
“‘第二次大灾变要来了’,好像是。但我也只是从其他人那边听说的而已,可是啊,那玩意真要来,咱们都躲不掉,开再大再结实的盾都没用。”拉普兰德耸耸肩。
德克萨斯饶有兴趣道:“据说大灾变那天,陨石是跟冰雹一样疯狂砸下来的。”
那能活着这么多人还真是幸运。
不过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又是谁传的呢?秦恩试着用天人共鸣去寻找答案,结果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了一帮黑袍人。
星光会的残党....
不,应该说是在外的信徒吧,毕竟宗教这东西生命力就是很顽强,哪怕供着的神是一帮史莱姆的邪教,也总会有人去信。
而就算现在把信徒抓了,这流言也早已不能阻止。
当然,不能说因为为时已晚,就什么都不做,更何况这流言本质上还是实话,只是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一般来说,人都会把这当做像是玛雅人预言的第五太阳纪,作为饭后闲扯的话题而已,但如果其他人也和银灰一样,有不祥的预感的话,这流言反而会闹大,引起恐慌——更别提目前还有一部分是大灾变的幸存者,比方说赫拉格老爷子。
“秦恩你觉得呢?”拉普兰德问。
“其实这是真的。”
“啊?”
德克萨斯严肃道:“看样子不是在开玩笑呢。”
“我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德克萨斯苦笑道:“但我希望这是玩笑话。”
“我们可以把它变成玩笑话,用不着太担心。”
拉普兰德笑道:“是啊,就算不行,一起死呗,一起活着一起死去,不挺好的嘛。”
“我可不想死。”德克萨斯摇摇头。
“巧了我也不想。”秦恩说。
“巧了,我其实也不想,所以咱们还是好好活着为好....当然,如果有这必要的话,我会为你们去死——”拉普兰德认真道。
秦恩拍了她一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拉普兰德笑容柔和地说:“那我不说了。”
德克萨斯沉默片刻,点点头,说:“的确不要继续说这话题为好,我也....不希望你说这种让人生气的话。”
“哎呀。”
“啊哟。”
秦恩和拉普兰德都惊呆了——这傲娇终于展现出了一点娇了?
德克萨斯羞怒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整得我像是个傻子一样。”
“又傲回来了。”拉普兰德摇摇头。
“害,可惜。”秦恩叹道。
德克萨斯继续瞪着二人,但这丝毫没有杀伤力的眼神自然没有让两人感到哪怕一丝的害怕,该调戏德狗的还在调戏,不调戏的则准备调戏....
片刻时间过后,秦恩看了眼金属手环。
还有二十分钟就得回去办公室了。
拉普兰德见此,突然说道:“啊,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做,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啊!”
说完就溜得没影了。
“是拉肚子了吗?”秦恩嘟哝道。
德克萨斯无奈道:“都说是有事了,你为什么还能往那方面想?”
“说不定是借口呢。”
“你觉得那家伙会用借口?”
“....确实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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