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84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呃,管风琴演奏结束了是吧。”索托开始废话起来。

  “是,现在我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另外只手则在你的腰上,如果我没幻觉的话,应该是结束了,对,因为我俩正在跳舞。”娜斯佳揶揄着,漆黑的眼珠看着索托。

  索托脚步虽还在动弹,但眼睛却不敢与娜斯佳对视。

  “女童学校的工作还适应吧?”问完这话后,索托自己都觉得尬。

  “是的,孩子们都很可爱,我和姐妹们尝试了些新的教育方法,圣心会所采用的是心理学大师罗杰的理论,假以时日,相信会开花结果的。”娜斯佳的眼睛,既美丽,但更认真,她在答话时始终没游移,而是富有侵略性地对视着索托。

  等到索托绕过来时,发现那边灯火下,原本共舞的桃乐丝和莫妮卡都好奇地看着自己和娜斯佳,动作也慢下来,桃乐丝的眼神有了点妒忌,而莫妮卡看着娜斯佳,带着些警惕。

  “伽马先生,伽马先生?”

  就在索托感到迷糊时,娜斯佳连续几声,才唤醒了他,“我有工作上的事要向您汇报,那就是一台4002是不够的,现在振兴中心需要更多的电子计算机,最好是四台,这样我能和姐妹们在教学之余,帮助马丁内兹先生完成奥兰治县有色人种居民的各项数据统计,这是个很庞大的工程。”

  “啊,是的,是的,我立刻去采购。”

  恰好这时,舞曲结束,桃乐丝立即往这边走来,而娜斯佳则很有古风地行礼,接着不言不语,绝不流连地回到了管风琴边去……

  庆典结束,索托让桃乐丝开着雪佛兰黄貂鱼,来到了已差不多完工的电视机装配车间前。

  索托用钥匙打开门,而后摁下开关。

  先是电流连通瞬间的刺啦声,而后是电灯开启的声音,一排又一排的灯,逐次亮起来,这时展现在桃乐丝眼前的,是个静止而完整的装配线,从这头直到那边车间的尽头处,宛若条由机械构成的蟒蛇。

  “已经通了水和电,马丁内兹那边对新上岗工人的培训也临近成功,很快的,只要这装配线一运作起来,财富就会源源不断地如泉水般冒出来。”

  “多么神奇。”桃乐丝眼神定格在工业流水线上,“你是个做大事的人物——索托,我坚信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我也只是为卡德纳家族做事而已,希望更多的同胞得到幸福。”索托谦逊地说。

  “我知道的,你为了这几个车间,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努力,无论荣耀和财富有多少,也都是你应得的。”

  “一起加油,你的事业也快开始了,斯威夫特女士。”

  “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桃乐丝此刻带着自信的笑容,指向索托,接着她踩着阶梯,登上了流水线的观察台,背着手,温柔地俯视着索托。

  “啪~啪”,随着缓慢的开关声,车间里的灯又一排接着一排地熄灭掉了,相爱的人是讨厌白炽的灯光的。

  最后只剩窗户里投射进来的月光,照着桃乐丝的头发,反射着丝丝金芒。

  “走上来,索托。”

  索托便摸着扶手,一步步地走了上去。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为你做,但有另外的一些事,我可以为你做的。”桃乐丝甜甜地说,然后她用种很默契的声调,“我们回到车里去做吧,亲爱的。”

第14章 一切正轨

  加登格罗夫东区新厂房外的灌木丛,车灯被熄灭后的雪佛兰“黄貂鱼”,真的像它所指向的那种鱼,车尾的分体窗户,如棘刺般分开,索托长呼口热气,躺在车尾平坦的连体后座上,仰望着冬夜的繁星点点。

  车内音响里,播放的正是百老汇《水上戏班》里的经典曲目《CAN'T HELP LOVIN' DAT MAN》,一个富有磁性的女声在缓缓吟唱,怨慕泣诉着:

  “鱼必须游泳,鸟必须飞翔;

  我必定爱着那个人直至死亡。

  情不自禁地爱着我的那个他,

  有人告诉我他很懒惰,他很迟钝,

  告诉我,我很疯狂,

  也许我都知道,

  但我无法不爱我的那个他……”

  柔软车座上,桃乐丝跪坐在上面,也在索托垂下双腿的中间,她没法和索托间做过于激烈的动作,但她又心疼索托,因她这段时间没法和爱人共赴“人道”,所以决心用特殊的爱意来补偿。

  “唔……”当桃乐丝金发柔软的头发触碰到索托下体时,躺在那里的索托已经敏感到不禁出声。

  “嘿,我想你也知道在简.方达女士的新电影里我饰演的是个神秘角色,一个娼妓,我听说娼妓都会这个,这也是我熟悉感知角色的一个方式……但你要知道,桃乐丝只是索托一个人的娼妓。”桃乐丝的话又诱惑,但又有着这堪萨斯女孩特有的一本正经,她不是在开玩笑。

  音乐声里,桃乐丝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将索托的一双“8号台球”给温柔托住,随后往上游走摩擦。

  索托眉头紧锁,胳膊和肩膀都支起来,眼前的那片璀璨的星空消失,因他的眼在极限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合上了。

  当桃乐丝看到“民兵导弹”不可遏制地怒耸、挺立,装药战斗部膨胀到坚硬得如钢壳那般后,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了看它,又看了看那边索托平躺的脸,便撅起红唇,在导弹的“腹部”处吻了下。

  她听到了索托快意地喊了声,不由得在心底笑起来,而后又一口一口,从上吻到下,再由下吻到上,她只觉得美妙的炙热感,不断地波及到嘴唇,直冲她的大脑,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其实更能激发女性的欲望——桃乐丝迅速迷离起来,她爱这滚烫的灼热体,她不但吻着它,还通过鼻子的气息喷洒它,最后像舔舐冰淇淋那般伸出了香舌,有些激烈粗鲁地扫着卷着。

  当桃乐丝樱唇张开,将“民兵导弹”给吞进去后,一缕缕金色发丝不断抖动着,搔着索托同样敏感的其他区域时,索托的眼猛地睁开了,他抱着头,舒服到觉得头顶上的星空都开始旋转起来……

  1971年4月,完全伤愈的桃乐丝开着价值四千美金的雪佛兰黄貂鱼跑车去了好莱坞,满怀精神地投入到方达新剧的角色补拍里去。

  她和索托热恋依旧,感情更好了。

  工作之余,她也抽时间去长滩海军医疗院去探望母亲。

  而加登格罗夫东区,很多房屋都在翻盖二层,或者在扩充宅基,从核桃林街区直到富兰克林大街为止,工地是热火朝天,县监事会主席卡斯柏、监事乔治.斯蒂文森警长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加里.托马斯检察官,在警长女儿莫妮卡,还有就业振兴中心负责人索托的伴同下,第五次来视察东区啦。

  街口和楼房上每走一段,都能看到竖起的广告牌,即莫妮卡、桃乐丝参与拍摄的那个,广告语是“各种族携起手来,振兴我们的花园城市”。

  卡斯柏主席很高兴看到,索托引入的几条生产线,起到的却是显著的引流作用:洛城的很多工厂,都在向租金更便宜、税收更优惠、交通更便利的“内陆”郊县走,尤其是奥兰治县。

  “五年内,工作岗位年增长率足以达到百分之二十,财政税收的增长率有望达到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间。”

  警长也得偿所愿,因县监事会通过增加警局预算的法案。

  县警局里的车辆、设备和雇佣人员都会有增长,薪资和退休金也水涨船高。

  毕竟警长是有充足理由的:“加登格罗夫东区、威斯敏斯特市还有其他移民城镇的治安需要增强我们的警力。”

  而以前,“东区的治安”这个议题,压根在奥兰治县就不存在。

  几位头发灰白的墨裔大婶,拍着巴掌,在门前迎着微笑着的莫妮卡,用西班牙语不断地恭维,说她“很迷人漂亮。”

  “谢谢。”上身白衬衫,下身蓝灰牛仔裤,清清爽爽的莫妮卡也用刚学的西班牙语作答,并和大婶们挨个握手,还不忘说句:“请您用选票支持县监事会,支持振兴中心。”

  看着女儿的背影,警长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在他的期许里,学法律的莫妮卡将来最好也是要从政的,但警长倒没那么大的野心,他的愿望是妮妮能在奥兰治县这个根据地起步是最好的。

  将来加里.托马斯退休后,由妮妮替补上,是个很自然的结果。

  “我一看到广告牌上的你,就希望你和那个银行家结成连理。”这时一个大婶握住莫妮卡的手,苦口婆心。

  莫妮卡有些尴尬地捋了下头发,广告牌上的“银行家”是蒙多.弗拉门戈扮演的。

  “那个是演员……斯蒂文森小姐也是演员。”索托便解释到。

  大婶好像很失落,“什么演员?”

  “斯蒂文森小姐未来是要当检察官的!”索托比划得更为大声。

  “当检察官就不能嫁给那个银行家了吗?”大婶反问到。

  大家就都笑起来,尴尬到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直到天空里出现巨大的轰鸣声。

  仰头望去,高空里,银色的战机排成雁群那般,拖着喷气尾巴,向南面飞去。

  “加州国民警卫队的飞机。”索托想到。

  当晚,里根州长就发表电视演说,承认国民警卫队的飞机越过美墨边境,对着已确认目标的十多处墨西哥的麻叶种植园,“喷洒了落叶剂。”

  “这是一场正义的战争,我们得到了墨西哥政府和联邦安全局的协助,没有普通良善的墨西哥公民在这次特别喷洒行动里受害,事实上这是一次美墨联合绞杀麻叶贩子的光荣使命,我坚信今年明年甚至以后,加利福尼亚将成为个不被麻叶和柏菲丁丝毫污染的净土!”这便是里根掷地有声的承诺。

  演说时,洛城警长波克斯,还有ATF的特派员弗兰格,就在州长身边,一起享受了热烈的掌声。

  但转眼间,波克斯就震惊地得知:

  洛城西,好莱坞的高档山地社区,发生了桩命案。

第15章 海洋世界主题乐园

  命案发生在好莱坞老牌女星苏珊.罗杰斯的家宅里。

  她儿子戴利,在一次狂欢派对后,死在了自家游泳池中。

  当接到报警后,该社区的警察率先抵达现场,拉起路障,并把还在卧室和客厅里神志不清的其余派对参加者,大多是学生给控制了起来。

  待到罪案探长开车到来后,警察正在案发地不停拍照,东方曦光微微,泳池的水看起来是种淡灰的颜色,戴利.罗杰斯的尸体头朝下,身上衣服完好无损,漂在池子里,露出的手腕和脖子颜色煞白。

  死因根本不难判断,警察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搜出大批的违禁药品,房间里麻叶臭味熏天,捂着鼻子的探长在听到现场警员的依次报告后,就说:“戴利.罗杰斯是吸食禁药过量,失足溺毙在游泳池里。”

  可悲的是,戴利死了足足两个小时,派对同伴都不晓得,依旧在狂欢放纵。

  从百老汇后台电话里得到儿子死讯的苏珊.罗杰斯当场晕死,随后她大哭着,给州长里根打了个长途电话。

  毕竟她和里根合作过几部电影,又是这位最忠诚的铁杆金主。

  电话里,里根表示我很痛苦,这是我一生里最黑暗的日子,我身边的南希更加为你感到难过。

  “为什么是戴利!为什么是我的孩子!”苏珊歇斯底里,“正是因为我相信洛城在你和休.波克斯的治下是美国最安全的都市,才放心单身赶赴百老汇登台演出的,现在遭受这样的创伤,到底是天意还是人祸?”

  里根被当面打脸,心乱如麻,也知道这事影响过分恶劣。

  从飓风行动开始,洛杉矶警察到底在搞什么鬼!

  为了支持警察,里根和南希做了力所能及的所有,各种站台,还拨专款修了新监狱,甚至为了扫清墨西哥麻叶,连国民警卫队的飞机都出动去撒落叶剂了。

  但就在休.波克斯的眼皮底下,治安最好的富人区,苏珊的儿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在禁药下。

  气得里根随后给波克斯打了电话,兴师问罪。

  但波克斯态度嚣张得很,毕竟流水的州长,铁打的洛城总警长。

  他回敬里根:“警方各种行动都很成功,中南区的禁药贩卖根据我们统计数据,已接近绝迹。西区富家子弟死了一两个,说明他们不自爱,另外有些他们内部的禁药渠道,警方碍于纳税人的权力,没法进去切断。”

  总之,波克斯认为洛杉矶警察已做到最好,个别的不可控因素,不能拿来否认警察的功绩。

  “洛杉矶的警察,简直就是外国的警察。”里根挂断电话,愤恨地对南希说,并声明,“以后洛杉矶的事情别指望我会过问!”

  同时,戴利.罗杰斯之死的头条,迅速出现在各大新闻报刊的题头。

  萨克拉门托河景大厦的套间里,内森坐在漂亮堂皇的长沙发上,抖了抖手里报纸的边角,看着这则报道,不由幸灾乐祸地说了声:

  “活该!”

  那边,他的妻子露西.菲利斯正兴致勃勃地拆着一堆礼物,有名表、奢牌衣裙、孩子玩具等等,礼盒上送礼人的姓名条都写着两个名字,蒙多还有索托。

  洛杉矶新落成开放的“海洋主题乐园”,无数的彩色气球迎风起飞,乔治.米莱如愿以偿,不仅填平预算的亏空,还让乐园抢先开业,虽然刚过早晨十点钟,入园游客数目已然爆棚,在园内最醒目的设施当属号称美国最大的木架过山车,随着震耳的轰隆声,还有游客的尖叫声,过山车一会直入云霄,一会儿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