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美利坚 第64章

作者:幸运的苏丹

  “房间已经各自定好,所以……”索托耸耸肩。

  “那就,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中午欢迎各位来我家做客。”莫妮卡急忙说,像是“尴尬”已出现在那边街口,她来不及躲闪似的。

  “莫妮卡,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吉姆礼貌地说。

  在索托准备上二楼时,莫妮卡唤住他,说打扰他一分钟时间,随即询问萨利纳斯河谷的罢工结束了没。

  “正在收尾阶段,劳工获得胜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两天后我恰好要去一趟……”

  “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好了。”莫妮卡拿出小笔记本,记录下时间,“那就这样,我住一楼的B单元,祝你……还有桃乐丝晚安。”

  “晚安,莫妮卡。”桃乐丝也挥挥手。

  虽被老板搞得媚俗,可“玛丽&简”房间整体还是舒适整洁的,它原本是四间房,后来被房产商翻盖为八间房,作为旅馆使用,增加了一倍的租金使它的内部装修能得到更好的投入。

  被雾气染得朦朦胧胧的浴室镜前,黑色头发湿漉漉的莫妮卡举起电吹筒,把热流喷在镜面上,模糊迅速退散,露出纤毫毕现的一块来,映出莫妮卡雪白的酥胸,这下莫妮卡静下来,关掉了吹筒,抓起旁边的眼镜,卡在鼻梁上,默不作声地稍微低头,注视着这对造物给予女性的恩宠,不算大,可形状却很美,是挺立的拳头状,花蕾色泽美丽,平日里被细心谨慎地包裹起来,现在却对着镜子的倒影射出性感的“弹药”来。

  其实莫妮卡这二十一年来,因对学业过分投入而耽误了恋情,可她对性始终有着好奇和热忱,这可是女人的本能啊,“加油,从现在起,童军的单纯往后只能存在于记忆中。”

  想到这,她不由得羞红了脸腮,急忙抓来浴袍,遮盖住肩膀和酥胸,系紧了腰带,穿着拖鞋做出了浴室。

  就在她坐在床沿,拿起床头柜的笔记本准备规划马上去河谷的调查行程时,就听到门外的楼梯轻轻响起来,是靴子根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是桃乐丝发出来的,还有她对索托轻声的话语,“小心些,牵好我的手……”

  “呼!”莫妮卡不自主地伸出手,捂住发烫的脸。

  这次宿营,她完全是自找苦吃!

  原本以为雪莉也是单身的,可以与她为伴,可狡猾的雪莉却在电话里隐瞒了和吉姆相恋的事实。

  结果就她一个孤零零地在一层B单元间中。

  而在丁巴特公寓狭窄的楼梯间,桃乐丝走在前头,索托走在后头,他的手和桃乐丝的握紧,觉得酥软的热流源源不断。

  至一层的门厅处,天花板上悬着盏灯,索托顺势将手伸入到桃乐丝耳边丰茂的金发间,蓬蓬的,柔柔的,桃乐丝的眼睛眨了眨,在幽暗中浮现出彩虹般的光芒来,她顺从地靠在墙壁上,娇艳的唇仿佛能说话……

  当索托咬住对方的唇后,贴近了她的躯体,紧身毛衣内的弹性,又澎湃又调皮,带着桃乐丝心脏的搏动阵阵传来。

  “……”两人的嘴唇暂时脱离下,索托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桃乐丝。

  “里面什么都没有……”桃乐丝的声音压得很低,踮起脚尖,几乎咬着索托的耳朵说到。

  之前在提货“帝国勒巴隆”时,夏延就开玩笑说,今晚你得像棕色野牛那般冲锋陷阵。

  而桃乐丝明显也为这次约会做好充足的准备。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门厅响起阵脚步声,莫妮卡来到房间窗户边,透过帘子缝隙,看到是桃乐丝和索托手牵着手奔了出去,他俩拐了个弯,身影就从莫妮卡的眼中消失——应该自旅馆公寓左边的坡道跑下,半分钟后就听到汽车的启动声……

  这辆勒巴隆开到圣盖博河畔的一处空旷地,墨色夜里的水面异常平静,野鸭都栖息在草丛里不再冒头。车内,顶灯被打开后,一阵电动的响声,索托靠在后排座椅的头枕上,一起被放平到内角三十度,桃乐丝热辣地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不稀奇,美国青年人很多的初体验都是发生在车里——两人发了疯般互相抚摸着脸颊、脖颈,撕咬着嘴唇,时而闭目沉醉,时而睁眼逼视着对方,情到浓时,桃乐丝双手交叉,捏住淡紫色紧身毛衣的边角,而后胳膊一抬,直脱到头处,当毛衣被脱下时,她的金发如舞蹈般扬起、又纷纷扬扬地摇摆坠下,胸前的那对乳上下大幅度颠动着,她里面果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索托不由得将脸埋了进去,肆意地刮蹭,浓烈的体香味带着雌性的诱惑直冲鼻孔和嘴巴里,“尽情交配吧!”这样的讯号爆炸开来,瞬间就充溢在自己的脑海中。

  然后索托就被静电“啪”得下,唔一声,头往后仰了下。

  那是毛衣和桃乐丝胴体摩擦出来。

  “放轻松,放轻松,亲爱的,我不会逃走的。”桃乐丝咯咯咯地笑起来,揪住索托的两个耳朵,温柔地说到。

  她轻轻地阻止了索托粗鲁的横冲直撞,将手顺着索托裸露的胸脯游移而下,捉住了索托高耸在发射架上的“民兵导弹”,把它牵引到了“发射井”中。

  索托急不可耐地抬腰,奋力往上一顶,他只觉得跟随种势如破竹的顺利,奇妙的生理电流从胯下直窜脊椎,而后从天灵盖掀起冲出,脑袋也裂开了,完全不做主,浑身都在极乐地战栗……

第32章 斯蒂文森家的餐会

  而搂住索托脖子的桃乐丝,被这成功的交媾第一击,顶得花枝乱颤,下巴抬起,头发随着后仰而从肩头纷纷滑落。

  其后两人的腰部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哼唧声和喘息声越来越来,索托就像个奋力在水浪里扑打挣扎的人,嘴巴贪婪啜着桃乐丝的乳尖,舌头间满是滑腻的香甜,这一对多么漂亮的冰淇淋啊,更美的是怎么也吮吸不尽。

  勒巴隆封闭的车窗内,两人尽情缠绵的体热和呼出的气息,已弥漫浮起,渐渐窗户居然也被染白了,模糊了,桃乐丝激动的手摁在其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最后的冲刺里,索托的双手交叉抱住桃乐丝耸动的后腰,强迫她停下来,两具肉体死死地贴在一起,索托拼尽力气,疯狂顶动了好几下,桃乐丝的双手伸开,一手按住窗户,一手抓住前排座椅的扶手,双腿岔开,腰部和索托的丝丝入扣,连接几下,被不断涌起的怒潮顶得睫毛乱颤,完全睁不开眼,喉咙不自如地喊出娇媚的声响,“索托,哦,上帝啊,索托……”

  事毕后,桃乐丝侧着躺在车座上,索托的手绕到她的胸前,恋恋不舍地揉弄着,嘴巴则吻着她的后脖和头发,车顶天花板的灯熄灭掉,索托的手握住她的手指,在满是雾气的车窗上划了两划——桃乐丝笑起来——他俩可以透过车窗,见到垂在山林上的璀璨星辰,那边方才他们燃起的营火的残烟,飘拂在河面上,美不胜收。

  “住在洛杉矶来陪我。”桃乐丝小巧的鼻子蹭着索托的臂弯,带着含糊不清的语调撒娇道。

  “我周末肯定回邦克山陪你,其他日子我呆在加登格罗夫区的中振兴中心办公室里……”

  “为什么不是整周我俩在一起?”

  “方达小姐从新墨西哥州回来后,你就得开工了,虽然这次只是个配角,但你会成功的。”

  “我说过,现在电影事业在我心中不是首位。”

  “亲爱的,起码让它先开始好吗?”索托了解桃乐丝渴求家庭的心思,但他也不想因此让对方失去事业目标。

  “好吧……对了,你不会偃旗息鼓了吧?”桃乐丝说到这,转过身来,娇躯正面又贴住了索托。

  “怎么会?”索托搂住她,将她双手握紧,摁在车座靠面上……

  早晨六点四十的闹铃响起,莫妮卡在床上睁开眼,摁下闹钟,并拉开窗帘,换上便装,打开门,站在坡道上,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而后她走了几步,旅馆靠着的街面上,索托的车没停在那里。

  “彻夜不归……”莫妮卡想到。

  一队来到林地准备周末宿营的童子军,约莫都十岁上下的年级,来到河边,看到停在那的勒巴隆,他们围在车窗边,瞪着好奇的眼睛,看到车厢内,盖着毯子甜蜜地搂抱在一起的索托和桃乐丝,他俩的肩膀裸露在外,被清晨的阳光照得发亮。

  “哦!”桃乐丝先睁开眼,看到几位童子军,有男孩有女孩,隔着车窗,抿嘴对自己笑时,赶紧抓紧毯子角,“索托,亲爱的,起来了!”然后她尴尬地冲着孩子们笑了笑,摁了按钮,把车窗帘给垂下来。

  “这不公平。”几位童军失落地嚷起来。

  十分钟后,手忙脚乱把衣服穿好的“露水鸳鸯”,才开着车回到旅馆前的街道上。

  往东南,去加登格罗夫西区的路上,莫妮卡几乎一言不发,有些慌张不安,而雪莉则时不时偷笑着。

  副驾驶座椅上的桃乐丝,对着后视镜,心虚地用手指梳理着有些乱的头发,也不怎么吭声。

  很快,查普曼大街406号到了。

  门打开时,露出斯蒂文森警长有些艰难挤出的笑脸,他伸出手,依次和索托的朋友们相握,最后才是索托,尤其当他看到索托的胳膊里夹着个长盒子,还稍微带点警惕地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冲锋枪)?

  可索托打开盒子,取出了新式滑板,交给了欢呼雀跃的艾尔弗,“我想你会喜欢的?”

  “这可是我上次就对姐姐许下的心愿。”艾尔弗抱住滑板,就对母亲说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在查普曼大街上试试。

  在得到许可后,艾尔弗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至于莫妮卡的妈妈,虽是个虔诚的公理宗信徒,不太想和索托这样的天主教徒打交道的,可她见索托对自己信仰很不上心,又是如此慷慨热情的年轻人,也就不再斤斤计较,并且给大家准备了很丰盛的午餐。

  莫妮卡的家中,虽谈不上奢华高档,可处处透着新教徒的整齐洁净,大家也是客随主便,餐桌上的刀叉和交谈声都很细微礼貌,完全没五位年青人在昨天游玩长滩公园时那般的自由洒脱。

  这次倒是斯蒂文森警长先打开话匣子:“奥兰治是加州面积最小的县,可政治传统也最为浓郁,当地人都以尼克松总统为傲,我们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着他,餐桌上、厨房里,或是休闲的院子中,通过交谈形成默契。”随即警长看着索托,“我知道你是民主党人,但没关系,奥兰治县一样欢迎你,另外对老莫的去世我现在还深表遗憾。”

  索托心中当然知道,警长这番话充满假惺惺的意味,可他现在不愿和对方闹翻,他知道在奥兰治现在的局势下,与对方暂时联手才是上策,便毕恭毕敬地附和了警长。

  “你要在奥兰治县搞就业岗位振兴中心,还准备联合波特议员引入新的制造工厂和公寓楼,这些我都听闻了。”警长接下来说到,用刀切着牛排。

  “希望这些方案能得到您的首肯。”索托也保持着试探。

  警长立刻带着抱憾的语气说,可奥兰治县监事委员会,共有五位,我还是临时代替横死的利勒上校才补入的,五位监事共对应着县里的五个选区,每位理事任期四年,总统选举年更迭或连任三位,中期选举年则是两位,很快就轮到我所在选区了,十一月后我到底还能不能留在监事委员会里,还是个未知数,更别说支持你的方案了。

第33章 五小王

  “是这样吗?”索托露出很揪心的表情来,而后他很诚恳地请教警长,奥兰治县“五小王”和对应选区的情景。

  而其他人也非常认真地边吃边听边领会。

  警长交代说,奥兰治县的监事选区里,第一选区包括圣安娜市、威斯敏斯特市还有加登格罗夫东区;第二选区包括特斯塔梅萨、赛普拉斯、芳泉谷、亨廷顿、新港、加登格罗夫西区等,这也是我接替利勒上校所监理的选区;第三选区包括布雷亚市、尔湾市、奥兰治市、阿纳海姆市和约巴林达市,其中约巴林达是尼克松总统的家乡;第四选区包括布埃纳巴克市、富勒顿市、拉哈布拉市还有普拉森提亚市;第五选区包括达纳角、拉古纳海滩、潟湖市、林湖镇、鲜花海岸等地区。

  地理上,第一选区算是奥兰治县的中央,第二选区在奥兰治县的南部,第三和第四分别位于东北角和西北角,而第五选区则是东南角地区和圣迭戈相连。

  第一选区的监事是奥尔顿.卡斯柏,他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社会工作学硕士,性格温和,毕生致力于奥兰治县儿童权利上,对权力缺乏野心和热情,也正是如此,卡斯柏担任监事会主席,“因为大家都不怎么惧怕他,他也会全力支持任何人,但如果监事会发生内部争执,他就会无所适从。”

  第二选区监事本来是利勒上校,现在由警长暂时代理,警长随即很谦逊地表示自己人微言轻。

  而第三选区监事便是尼尔.加斯莱特,幕后是他的老婆比.加斯莱特,这对夫妻是整个县保守分子的领袖,尼尔得到的是在军工企业的白人蓝领支持,而比则是县童军的“妈妈”,他们能量很大,以尼克松总统之乡的代言人自居,同时警长还暗示说,“对你方案计划构成最大障碍的,可能就是这对夫妇。”

  第四选区不用警长介绍,索托先前就有耳闻,是富勒顿路氏炼油厂的经理富兰克林.P.赖基,他基本代表石油大财团在本县的利益,与其说是监事,不若说是路氏公司的傀儡发言人。

  至于第五选区的监事则是位公理会牧师——哈罗德.舒乐,他是荷兰裔移民,出生在爱荷华州的一个务农社区,五岁大时遇到做牧师的叔叔来访,叔叔告诉他“你长大后的使命是当一名传道者,这是上帝的决定”,于是舒乐选择了自身的人生道路,当他得到神学院硕士学位后,便奉教会的指令,搬迁到加登格罗夫区来,就在查普曼大街的公理会教堂工作,后来将主要精力摆在了奥兰治和圣迭戈,在这两地区服务信徒,声誉日隆,也当选为县理事。

  听完五个选区和其他四位监事的履历,索托不由得在心中展开盘算,警长见他不作声,就有意刺激他道:

  “你想把整个奥兰治县的墨裔或迁来的黑人蓝领,推上制造工厂的工作岗位,给他们温饱,赢得他们的选票和支持,这个想法很好我很支持,但我现在于监事会里很难说得上话,须知这个五人监事会掌控着全县百万居民的福祉未来。其实先前我已试探性提案,孰料尼尔早就串通好赖基,组成了同盟,并压制挟持了卡斯柏主席,在监事会里形成绝对多数,他们也要引入制造工厂,可却只愿给白人提供岗位,你们全都得靠边站。对此,舒乐牧师则逍遥其外,至于我……孤掌难鸣。”

  “这方案是我想出来的,要是新的工作岗位被白人给霸占去,那可怎么办?”索托痛苦地用手抵着额头自语。

  此刻警长就亮出了牌:“所以你得帮我,非但要让我在理事会里扎稳根,还得说得上话,作为回报,我会帮你压服尼尔他们的。”

  果然,话说得倒是冠冕堂堂,实则还是把我当工具对吧——索托暗想到,可表面他却依然副受宠若惊、不谙世事的模样,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向警长敬酒,说您要我如何做,我就如何做。

  “我们为今之计,只能联手,情报共享,听说你在墨裔农联里做的不错,让他们在十一月时投我的票,把我正式选入监事会,我会替你们说话的。”

  “完全没有问题!”

  “爸爸,我为你感到自豪骄傲。”莫妮卡摁住父亲的手,欣喜地说到。

  午餐结束后,索托和朋友们驱车来到东区,也即是他父亲老莫的家,这儿的房屋已被工人修葺粉刷一新,正在进行内部装修,“马上这里就是东区的就业岗位振兴暨培训中心办公室了。”索托和大家并肩,靠在勒巴隆车体边,信心满满地望着白色的板房和柑橘树,说到。

  “刚才我父亲所说的,你不会感到很困难吗?奥兰治县的整体民风你又不是不知道。”莫妮卡有些担忧地问索托。

  “合纵连横。”索托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示意我正在盘算。

  下午三点四十分,索托主动出击,和朋友们来到圣安娜的市政中心,当他们下车时,一节有轨电车正带着叮叮咚咚的铃声,从市政大楼门前驶过,县监事委员会的各办公室就在楼里。

  索托整整西服,让大伙儿留在对面的咖啡馆等他,而后从电梯来到第三层,即监事主席卡斯柏的办公室。

  监事五小王的权力非常大,土地管理、公共事业、交通事业还有供水供电、公园返修乃至宠物管制都归他们来解决,因卡斯柏主席正在面见其他客人,索托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

  “请坐,抱歉,方才忙于谈论奥兰治县的公交车问题,很惭愧,这么多年来,县里都是靠私人巴士来维持交通的,我们准备拨款用来购置公车。”卡斯柏主席头发雪白,后顶有点稀疏,但通过梳理很好地遮盖住,他面色红润,仪表谦和,很有公仆的气质,同时无党派的属性也为他加分不少,“我认识你,索托。”

  “我来是要用圣安娜河滨西地来修盖联排公寓楼的。”

  “那里的地没记错的话,是洛杉矶大主教管区的产业。”

  “但也需要监事会间接授权开发。”

  “这样吧,我很重视你的提案,可我需要监事会多数通过。”

  “但我听说,有个别监事对公寓楼入住有色人种持抵制态度,甚至他们都不愿让楼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