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美少女后我依然很强 第55章

作者:一根甘蔗

  “闭嘴吧你。”

  罗丝芙也懒得在这种时候逞这个口舌之利。

  老实说,她们现在都有些着急。

  “镰刀”斯兰德,尽管莫所离和叶卡捷琳娜明确表示了对这个家伙的蔑视,但是现在留守的秋姬儿和付汐乐,就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无论是谁,都没法和Joker级的杀手硬碰硬……哪怕那个Joker水的可怕——这样下去,情况会变得很糟。

  罗丝芙深吸了一口气。

  “林妲司……小心点。”

  “啊?你要干嘛啊?”林妲司百忙之中懵逼地看了一眼罗丝芙,问道。

  “我的意思是,离我远一点,”罗丝芙长长地出气,将肺部几乎排空,世界在她的视野里开始变慢,“我要开大装个狠B。”

  领起头的,是五发.410霰弹造就的铅雨,这铅雨以非正常的速度从愤怒判官里射出,瞬间射速贴近击发机构的机械强度极限。

  随铅雨之后到来的,是罗丝芙,她一脚踩在倒地特工身上那把UMP9的枪管上,UMP9凌空飞起,被她稳稳的抓在手里。

  特工的子弹尽数打在她的身后,罗丝芙快到能在普通人的眼睛里留下残影,肉体尚为凡人的特工们,只能追着她的残影射击,他们还未清空自己的弹匣,双眼就对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又有四五人倒下,最后一人刚被9mmJHP撕裂心脏,手里的M92还未脱手,便被罗丝芙夺去,成为收割生命的道具,M92的余弹没有多少,她把最后一发打出去之后,便又夺了一人的G36K继续开火。

  那人的G36K在半自动档位,不过这对罗丝芙不算什么问题,只要你扣的够快,半自动和全自动没有差别。

  她就如此般裹挟着死亡前进,鲜红血液四溅,无机尸体四散,车厢墙壁上满是弹痕,不同口径的银色轨迹划破空气。

  她不缺弹药——因为弹药全在罪侦局特工们的枪里,打空了一把,从尸体上再找一把便是。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一串爆喝炸响在空中,罗丝芙很少会有这样放肆地大叫的情况,所以即便是林妲司,都不禁有些惊讶地挖了挖耳朵。

  但是罗丝芙此时确实是嗨到不行了!

  自己上次把身体逼到这种极限的状态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不过这种感觉真的是有一种近乎吸毒的**:世界慢吞吞的,敌人毫无还手之力,身体操纵自如,感官敏锐得超乎想象。

  置身其中,犹如神明。

  “走吧,”罗丝芙还有余暇看了一眼林妲司,出声说道,“最后这几个了,我能应付。”

  “好!”林妲司闻言,出于对罗丝芙的信任,转头就向莫所离的方向跑去。

  但当林妲司走后,罗丝芙浑身气势一垮。

  “啊,还是太累了,摸了摸了。”

  余下三个特工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攻击迟滞了下来,似乎没有之前那样凌厉了。

  确实如此,刚才那一通极限操作几乎榨干了罗丝芙最后的体力,这也是她不到绝路不用这招的理由……因为之后的疲倦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即使在远东的地下,她也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用了一下。

  而现在她足足开着这种类似于游戏里掉HP换攻击的狂暴模式或者说超频模式放翻了一地人,代价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肌肉酸痛,脑子比肌肉还酸痛。

  “希望林妲司真的会开火车啊……”罗丝芙从天堂渐渐回到了地狱,语气再度变得懒散又颓废,“我支援是指望不上了,叶卡捷琳娜老姐和宁烈老姐你们加油啊……秋姬儿和付汐乐你们两个也加油啊……”

  剩下了最后三个特工……虽然也杀不死她,但是现在的她也不可能直接废掉对方了。

  正当她准备和对方周旋一会慢慢地寻找破绽把他们解决时,一个包厢的门突然“哗啦”一声打开了。

  罗丝芙和特工们同时用余光看向了声源处,心中都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在众人的注视下,短发的亚洲女性从中走出,端着一点也不cooooool的罗丝芙最瞧不上的小巧女式手枪,“砰”“砰”连开两枪。

  特工应声倒地,眉心各有一个血洞。

  “真他妈的倒了十八辈子祖宗个棒槌狗的爆炸大血霉……”

  罗丝芙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看见她的凤眼秀眉和樱色的嘴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骂道。

  她宁可看到的是八百个罪侦局精英兄贵刀斧手,**着上身从里面嗷嗷怪叫着冲出来。

  另一个特工还在错愕之中,就被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黑桃A从后面打穿了脖子。

  最后一人倒地,罗丝芙又看到了另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家伙。

  “喔……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略有沙哑的烟嗓,金属的义指,蓬乱的头发和德州玉米碴子口音的英语。

  一千六百个。

54 浴血恶鬼

  车顶上的战局,其实比叶卡捷琳娜说的还要糟糕一点。

  罪侦局的特工毕竟是装备专业的,而且人数比车厢内的还要多上不少,她和宁烈都不确定能不能全身而退。

  至少在三四五六七八分钟内,前去增援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哎呀,小烈烈,这可怎么办呢,”叶卡捷琳娜一只手蝎式一只手手杖,在一群特工之间艰难地打着输出,“时间好像有点紧迫了啊。”

  “是……不过这样拖下去,”宁烈将与自己半身一般长的剑抡成了电风扇,“对我们不利。”

  “喂喂,小烈烈你想干什么啊?”叶卡捷琳娜从自己挚友的话语里听出了危险的味道,根据她多年和宁烈搭档的经验来看,有一些她最好及时阻止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喔,当然是……”

  宁烈把剑倒在身后时,她这么低声说道。

  “越快越好!”

  然后她提剑跃入人群,如白夜流星。

  虽然火车顶上挺开阔,但算上人可以立足的空间,实际上比车厢里大不了多少,踩着电磁鞋具的罪侦局特工们以为只要腰射就能打中突进的宁烈。

  但透过身体刺出的森白剑锋告诉他们这是错的。

  被剑身偏转开的子弹也告诉他们这是错的。

  滚落到车下的人头都在告诉他们,他们错的离谱。

  火力开始渐渐的集中到宁烈身上,比起一边拿着蝎式和手杖的姑娘,当前还是这个抡着长剑的白发少女更加危险。

  宁烈的那把剑使的密不透风,略有靠近的就会被斩掉手臂,即便如此,在罪侦局特工的集火里,偶有闪失,代价便极度严重。

  子弹飞来,她手腕微转,弹头正打在剑刃上被劈成两半,带着惯性继续飞行的弹片给宁烈腹部添了两处新伤,鲜血四溢。

  她疼吗?她不知道疼不疼,恶鬼是没有感觉的,盛怒之下,只知一往无前。

  弹雨越来越密集,她在这雨里用灵巧的动作躲避着致命的雨滴,纵使如此,她也被多处擦伤,最致命的一处,离她的颈动脉只有一厘米不到,她为了躲这一发子弹,右手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枪。

  她试着动了右手的手指,发现已经蜷不起来了,于是她把剑换到左手,举起剑架在脑后,身子压低,右手垂下,任血流淌。

  这是一手起势,随后的一剑低扫砍断了一人的双腿,他的身子掉下了车,脚还因为电磁鞋具的缘故留在车上。

  只要还拿得起剑,就能战斗,她的养父曾经这么说过。名为“狡狐”的德米里特,战斗哲学却是这样的质朴。

  “小烈烈,你这是在玩命啊!”

  “索菲亚,我不是一路都这么过来的吗!”宁烈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响亮又坚定,带着一丝丝决然。

  是啊,一路都这么过来的。

  叶卡捷琳娜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车顶的狂风终于把她用卡子固定在头发上的帽子刮落,短发在风中飞扬。

  一直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宁烈虽然没有保护过自己……但是也从来没有让自己陷入到比她更危险的境地里。

  “暗夜”与“恶鬼”,或许这就是宿命。自己在各种势力之间游走,宛若在深渊之上走钢丝;而真正这种冲锋陷阵的场面,宁烈则是一骑当千,就像在刀尖上起舞。

  手杖再次掉转,将一个特工撞下去。

  虽然这种情况自己能做的不多,但是……总还是有点用的,不像她,在自己出谋划策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

  想到此节,叶卡捷琳娜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要死啊!”一如以前,她对着宁烈的方向喊道。

  “我尽力而为!”对方也像以前一样,精神十足地大喊道。

  宁烈确实在尽力,单手使的剑法比原来更加灵动,今夜无月,天空中泛着银光的,只有宁烈挥舞的剑锋。

  特工们的子弹越打越少,有的人掏出了手枪,在这近战距离,手枪不见得比剑好使。

  他们发现自己原意是便于行动的电磁鞋具现在成了累赘,宁烈砍他们如砍固定不动的稻草箭靶。

  车顶的特工越来越少,不少人都只剩一双脚或者半个身子被电磁鞋具留在车顶,剩余的人之前的自信变成了恐惧。

  而恐惧会招致死亡。

  最终,宁烈挥舞着长剑将一人拦腰斩开,脏器与鲜血喷洒而出……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了其他敌人。

  而叶卡捷琳娜也是把蝎式顶在她身边最后一个人的小腹上,扣动扳机,一串子弹带着血花将这个罪侦局特工抛下了火车,然后转头看向宁烈的方向。

  那边的宁烈用剑撑着身体,勉强保持着平衡,她半个身子已经被鲜血浸透,有不少是她自己的,但大部分是敌人的。

  她也看着叶卡捷琳娜,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血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分成几股从脸上缓缓流下,将这个笑容衬的更加明媚。

  仍然是恶鬼一样的可怖,但是也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叶卡捷琳娜走到宁烈身边,把她搀扶起来。

  “我们走吧。”

  “嗯,不过……扶我一下。”

  她感到自己怀里的宁烈突然沉了下去,那把满是豁口和卷刃的剑离开了宁烈的手,在车顶当啷几下,便消失在了车外。

  “喂喂,虽然知道你很辛苦了,”叶卡捷琳娜颇为无奈地扶住宁烈,“但是多少再撑一下吧,我可没办法背着你下火车啊……底下还有个人呢。”

  “我知道,我知道,”宁烈虚弱地张开眼睛,把手指在叶卡捷琳娜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条血迹,“我只是想……歇会。”

  两个人搀扶着移动到了车厢链接处,顺次爬下了火车,而后打开了车门重新走进了十号车厢里,准备以半伤的状态前去增援。

  然而,刚刚进入车厢内,剧烈的男性的惨叫就回荡在她们耳边,连绵不绝。

  那纯粹从气道里冲出的嘶哑声音足够令最铁石心肠的硬汉肝颤。

  “嘿…听起来,好像这里的状况比我们想的要好啊。”叶卡捷琳娜一边说着,一边和宁烈小跑几步,来到了包厢前。

  探进头去一看,见到的是恐怖片一般的场景……某个穿着列车乘务员制服的男子,八成是“镰刀”,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四肢的肌肉和皮肤已经被尽数剥去,空留四条骨头架子耷拉在身边,面部更加无法直视,被扒去脸皮和头皮不说,每一条能切掉的面部肌肉也被剐去,除了还有眼睛在眼眶里打转,和骷髅头无差。

  她们也知道了为什么两个人放倒了他也没有给出通讯:因为秋姬儿忙着扎针,付汐乐忙着下刀,两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腾不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