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美少女后我依然很强 第227章

作者:一根甘蔗

  罗丝芙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了由子亲王的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很遗憾,内亲王阁下,两个坏消息……”

  由子内亲王看着眼前的家伙,微微颤抖了起来。

  “第一,今天和你交谈的全程都是我啦……希奥朵。”

  她微笑着,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目光妖冶,表情性感。

  “第二,你死也死不了,你现在只有哦一个选择,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你竟敢……”

  她看向了秋原爱琉,秋原爱琉也一脸无辜,甚至还有些震惊。

  “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的。”

  “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换的。”希奥朵回头扮了个鬼脸,说道。

  “无缝衔接都做的到啊?”秋原爱琉问道。

  “什么时候产生了做不到的错觉了,我们两个都是天才诶,记好这一点啊爱琉桑。”希奥朵淡定地说道。

  “你们……都疯了!”由子内亲王惊愕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很清楚我是个什么怪物嘞,看到我能自由活动了害怕嘛——不是要和我合作嘛?我·就·在这·里·喔!”

  希奥朵把脸几乎要贴到了由子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

  由子战栗着,说不出来话。

  然后,看着这样的由子,希奥朵的语气突然再次转变了……

  变回了懒洋洋的罗丝芙的腔调。

  “啊,果然那家伙还是不屑于跟你们合作。”

  “喂,这是什么情况?”秋原爱琉看着罗丝芙,挠挠头问道。

  “我演希奥朵,像吗?”她回到了座位上,露出了一个蔫儿坏的表情。

  对面的由子也渐渐从惊惧中恢复了过来,她重新敛容,看着罗丝芙,神色复杂。

  “被骗了啊……”

  她苦笑着说道。

  “是我演的太好啦,不怪你,”罗丝芙毫不谦虚地说道,“不过我现在很好奇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怕成这样。”

  “她掌握了模因……”由子看着罗丝芙,叹息着说道。

  “那你太肤浅了,我只能说她就算没有模因,也是那种决不能放出来的危险角色,就我和她的交流来看,除了模因,她还有不同的至少四种方案是可以对人类文明造成不可磨灭的毁灭性灾难与创伤的,而且她一直都兴致勃勃跃跃欲试,我是不可能放她出来的。”罗丝芙一脸死相地说道。

  “我怎么能确定你现在真的不是希奥朵。”由子认真地说道。

  “她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分辨,”罗丝芙一指一旁正襟危坐的秋原爱琉,后者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挥了挥手,“不然的话,希奥朵早就装成我瞒过夏绿蒂跑了。”

  “现在可以确认了这个是本体没错了,不过其实付汐乐也能。”秋原爱琉点点头说道。

  “不过虽然是我,但是你还是想死也死不了喔,内亲王阁下。”罗丝芙淡定地说道。

  她这么说着,突然暴起,死死地捏住了由子的手腕。

  “就体能上,我和她是没差的……你要知道时间对我们两个来说,”罗丝芙手腕上纹着的手表指针指在十二点上,一动不动,“是和你们的意义不一样的……”

  一个小小的针管掉在了地上。

  已经有两个关键的家伙死在罗丝芙,成功自杀了。

  她不会把这个错误犯第三次了。

  “即使我失踪了,目的也一样能达到的。”

  就算被罗丝芙狠狠地瞪着,由子也依然保持着平静。

  “但是只要你不死,我的目的也能达到了。”

  罗丝芙看着这样的由子,内心不由得有些苦恼。

  明明就怕希奥朵到了发抖的地步……自己就这么没有威慑力吗?

24 中秋节快乐

  远东的冬日,大约要比别的地方冷上不少,虽然最寒冷的时节过了,但是在昨晚一阵来自北冰洋冷空气流经过后的克里姆依然是白雪皑皑,常青的松柏挂着一层薄霜,即使是清过雪的地面上,也残存着湿漉漉的冰晶,让裹着大衣的行人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大部分人都情愿缩在家里对着火炉饮一杯伏特加,即使是“狡狐”德米里特也不例外。

  “罪侦局即使是这样也不休假吗,真是辛苦啊。”

  与多年来在罪侦局身居高位的好友通着视频电话,看着对方踩着嘎吱嘎吱的积雪走在路上,麦克风里传来呜呜的北风呼啸声,德米里特感叹道。

  “说笑了,现在局里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情放假呢,我都快被架空了,手底下快没有一个信赖的家伙了,”电话里那边传出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分外疲惫,“我虽然觉得那群暗处的‘蜂巢’很可恨,但是远东这种程度的混乱……连市政官员都勾结黑道开始互相杀害,借机排除异己报私仇,还真是混乱到比沙皇时期的最后几年还过分啊。”

  “是啊,但是你有什么办法,当秩序自己先崩坏的时候,它就无法阻止其他时期的崩坏了,乌鸦和‘暗夜’把这里搞的天翻地覆以后,留下来太多的空白,纵然我们这些胜者能吃掉大部分,”德米里特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起来,“但是我宁愿不要这三瓜俩枣的好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在强压之下化为不安定的炸弹……现在,那群蜜蜂真的聪明,巧妙地把最后所有的支点破坏掉,在远东开始听响儿了。”

  “所以说,秩序不行的时候……就要靠别的什么了,”电话那头的人脚步停了下来,画面到了一栋被警戒线封锁的大楼下,“你看看……就算是你那个养女,也不敢放火烧市中心的楼啊……”

  “宁烈是我亲手教育出来的,当然不会选择这么没水准的法子,”德米里特淡淡地说道,“所以,你是希望我做哪一部分?”

  “就做你正在做的部分就可以了……真是的啊,别这么一本正经地装无辜好吗,现在人手不够,我可是亲自到各大现场跑了,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啧,手笔很大,你真的还能算是黑道吗?”对方笑着说道。

  “实际上军备调度那边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所以政府那边还是你费心了。”德米里特说道。

  “唉……政府这边没指望了,这个国家烂透了,从经济危机开始……我只能拖一段时间,但是,你究竟要怎么解决这一切,弄两发白杨-M?还是‘伊斯坎德尔’?”

  对方半开玩笑似的说。

  “如果说我个人解决的方案,很遗憾是没有的,但是发生在远东的事件并不是独立的,正如‘蜂巢’那些家伙所说,他们蛰伏很久,而且在全世界同时动手……那么,远东这里说白了也只是个支部,等到总部被人解决,自然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断臂没用,得砍头才行。”德米里特淡定地说道。

  “谁能解决啊……”那个罪侦局官员嘀咕着说道。

  “我女儿的朋友咯。”德米里特说到这里,向来严肃的他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真是很让人难以置信你是认真的,”对方叹了口气,“不过……你女儿昨天为什么去乌克兰了啊,最近很敏感的。”

  “啊,这个……她去接一下她姐姐,顺便,杀鸡儆猴,教育一下那些墙头草们该怎么做。”德米里特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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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乌克兰,赫尔松市,第聂伯河沿岸。

  一处废港内,林妲司坐在系靠码头旁一辆黑色沃尔沃850的引擎盖上,用白布擦拭着手中的打刀,她的身后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有的手上还拿着被劈成两半的枪,金属的光洁断面反着满地的血光,泛着轻微的红。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宁烈看着轻轻哼着歌的林妲司,叹了口气。

  林妲司回头,不经意间松开手,已经被血沾的红白相间的布飞进了刺骨的北风里,卷入到滚滚涌入黑海的第聂伯河河水中,在青蓝色的河水里,溅起了一丝粉红色的浪花。

  “惊喜啦,惊喜而已,”面对姐姐,她露出一如既往有点傻乎乎的笑容,把打刀横放在了腿上,“我听说你在这里遇到了点麻烦,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顺便接你回远东……然后老爹说,这边有几个帮派有点方向路线性错误,叫我有时间帮他们修正指导一下。”

  宁烈看着这一地尸体,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很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些家伙是该死,但是……乌克兰现在戒严啊,你这样乱搞万一把警察或者军方的人引来,你今晚就走不了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呢,”林妲司拍了拍胸脯,“姐姐你的教导我都铭记于心了,我做了很周密的事先调查,正是因为有管制,所以今晚这两个会面的帮派都没带几把枪,所以只要动作够快,就不会有什么动静——这里很偏啦!而且等会去塞瓦斯托波尔的船就会到,进了克里米亚就算是回远东了啊,现在你和叶卡捷琳娜,主要问题不就是被困在了乌克兰么。”

  毕竟是两个黑帮秘密会面的地方,不偏僻也不行。

  一个已经投靠了“蜂巢”的组织,与另一个倾向于投靠的组织,一起商量投诚与招安的事宜。

  当然,他们显然是不太清楚“蜂巢”的目标……清除所有的犯罪组织,自然是没有他们黑帮的生存余地。

  “方案不错,但是……我可不记得,我教你的内容里,包括对方有三十人的情况下,也要单枪匹马冲上去,如果今晚我不是恰好在这,你就倒霉了。”宁烈走上前,抓住了自己妹妹的右腕,轻轻一扯。

  “嘶——姐,疼疼疼!”林妲司惨叫了起来。

  “对方每边只带了十五个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宁烈捏着她的大臂,林妲司在酸痛之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宁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说明他们都是乌克兰顶尖的高手……就算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但是这种级别的人一直打下去,只是肌肉疲劳就很恐怖了,累积下去的话……很危险的,你还没有察觉到吧。”

  她松开了手,叹了口气,说道:“你能打赢,我很高兴,但是……多少也注意点自己的安全啊。”

  “我可不想被姐姐你这么说诶,只身就来到了乌克兰。”林妲司鼓着嘴说道。

  “我和叶卡捷琳娜一起来的……没有问题的,”宁烈挠了挠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海风吹拂下轻轻散开,混杂着血腥气的香波味道残留在指尖的绷带上,“其实如果你不来,他们今晚也会都死掉。”

  “那还不是姐姐你也自己上嘛,你还带着伤。”林妲司不满地说道。

  “没有喔,我会把他们牵扯开,然后……”

  “我负责一枪一个啦……枪是不会疲惫的。”

  海岸边上突然钻出来是叶卡捷琳娜,她背着一把改过皮轨镜架的莫辛纳干PU,单手拄着手杖,笑着跟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啊……原来你在啊!”林妲司相当意外地说道。

  “她一直都在那里啦。”宁烈看着戴好了帽子穿着礼服的“暗夜”,苦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啦。”林妲司好奇地问道。

  “哎呀,你看,你们姐妹两个玩的很开心嘛,所以就不忍心打扰了!”叶卡捷琳娜弹了一下自己的帽檐,把手杖挽了个花,打了个响指说道,“成人之美可是君子之道啊。”

  “那你早些出来也好啊,我都不知道你来了。”林妲司揉了揉鼻子说道。

  “所以说,叙旧部分的姐妹相逢也不想打扰,也算在成人之美的范畴里。”叶卡捷琳娜说道。

  “是去换衣服了吧……真是的,为什么这时候都要穿上这身打扮啊。”宁烈看着自己的搭档,无奈地说道。

  “这是‘暗夜’的招牌啊,没有小西服我就不再是‘暗夜’了,”叶卡捷琳娜骄傲地说道,“还有我的搭档哟,麻烦你对我的换装速度有点信心,我晚出来绝对不是因为这个,这可是习得自‘笑面’的绝技啊。”

  “麻烦你从世界第一杀手那里学一点更加有用的东西吧,如果你的枪斗术能有莫所离那么强,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宁烈幽幽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有要求你变得和‘灰神’那么全能嘛,你的枪法那样我都没有怪你喔!”叶卡捷琳娜回击道。

  “原来你俩会拌嘴啊。”林妲司嘀咕着说道。

  “以前确实不会的,大概是到了时间了吧,七年之痒什么的。”叶卡捷琳娜说道。

  “问题什么的总会随着时间推移暴露一些啊,”宁烈也点了点头,小脑袋上依然是一张扑克脸,“以前没有特别棘手的情况,所以看不出这家伙菜。”

  “去死啦,碧池。”叶卡捷琳娜竖起了中指。

  宁烈没有搭理她。

  “总感觉你们感情看起来比之前更好了啊。”林妲司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