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被前女友灌下魔女秘药 第110章

作者:离瞳

  而前女友小姐便帮她说出了她还没说出来的话:

  “既然有第一个不科学的因素存在那必然就会有第二个,鸢尾花综合症都出现了,那为什么你就不能从男人变成女人呢?”

  江酒不得不承认她的推测很有道理。

  所以她只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道:

  “确实,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从男人变成女人了——我承认,这样总行了吧?”

  前女友小姐也终于心满意足地回答:

  “承认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死不承认……江酒,看来这些天里你也变了不少啊。”

  江酒回想起这些天跟魔女小姐的斗争,忍不住笑了笑,低声说:

  “人总是会变的,更何况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你呢?你还在跟着祖父满世界乱跑,继续你那民俗学课题的研究么?”

  “差不多吧,不过我这边的研究课题也算是快要阶段性结束了,也就是这两天吧,到时候我过去找你吃个饭,顺便欣赏一下……”

  前女友小姐的语气有了几分调侃的味道:

  “欣赏一下我老婆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江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你,到时候别忘了把鸢尾花综合症的资料给我带来就行。”

  “鸢尾花综合症……其实我了解的也不算多,”前女友小姐忽然说,“不过我离开春城以前组建了个论坛,里面都是对民俗学和都市传说什么感兴趣的人,他们手里应该有鸢尾花综合症的资料。”

  “这样吧,你先给我描述一下鸢尾花综合症的具体情况,我看看能不能凭借经验来先推测出来点什么。”

  “好。”

  江酒便对前女友小姐详细描述了鸢尾花综合症的具体特征。

  前女友小姐听了之后沉默下来,手机的听筒里也自然变得安静。

  于是,原本隐藏于前女友小姐声音下的某些东西便隐隐约约显露在了江酒面前。

  听,有海浪的声音,哗啦啦的水潮拍在无法被撼动的庞然大物身上,破碎,化为斑斓的泡沫,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几乎变成纯黑色的海面。

  还有轻细的低语声。

  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杂乱无章,听起来甚至像一团乱麻。

  如果非要努力去听那低语声到底是在说什么的话,会让人觉得本能地恶心,想吐,甚至几乎会不自觉地摇晃身体摆动四肢。

  就像是钻入蜗牛体内驱使它爬上高处任由鸟儿吃下的寄生虫,那低语声蛊惑着所有听到它的人如狂信徒般疯掉。

  江酒甚至觉得有些麻痒——但并非源于肉体,而是灵魂。

  有什么水蛭一样的虫子伴随着那低语声传播开来,啃食着她的灵魂。

  她下意识皱眉,拿出魔杖一挥,便有隐约的黑烟从她背后的影子里沸腾般冒出来,伴随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刺鼻气味消散在空气中。

  那是什么?

  她想,然后忍不住对着手机问:

  “你那边在干嘛啊,我怎么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你没在春城?”

  过了会儿前女友小姐才嘿呀地喊了一声,好像是从哪儿跳下来一样,带起轰一声踩在钢板上的闷响,说:

  “没,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这边还在忙我的课题,虽然快结束了不过还没完全结束——我现在在公海上。”

  “公海?”

  “对。”

  “我说怎么好像听到有海浪的声音,而且还有什么脏东西。”

  江酒说到这儿顿了顿,接着又轻声说:

  “总之小心点吧,我亲爱的前女友小姐。”

  “谢谢你的关心啦,我亲爱的老婆,不过倒也不用为我担心——和我分手这么长时间,你不会忘记我祖父是谁了吧?”

  “当然不会,”江酒无奈地说,“毕竟你的祖父可是那位民俗学泰斗……传奇调查员伦道夫·卡特啊。”

  “那就对啦,既然我是他的亲孙女,自然要传承卡特家族的荣光,也理所应当能像他一样逢凶化吉才对。”

  现传奇调查员萝兹玛丽·卡特微笑着对江酒说:

  “所以,不必为我担心,这世间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我的友人。”

  江酒虽然略觉得无奈,但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自她和萝兹玛丽认识到如今为止,她还从未有听说过哪里是萝兹玛丽不敢去的。

  虽然屡次身处险境,但偏偏传奇调查员小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或许从某个角度来说,相比于魔女们,她才更像是受世界意志所眷顾的天命之子吧。

  而这也正是江酒拿她没办法的原因之一。

  “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吧,”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劝告,“命运女神并非每次都会垂青于你,淹死的大多都是会游泳的。”

  “可即便如此,我体内流淌的属于调查员的血液还是在催促我赶紧出发前往下一次冒险……”萝兹玛丽犹豫了一下,“不过既然是你的劝告,我还是会小心一些的,我亲爱的老婆!”

  “……”

  江酒觉得她这位传奇调查员前女友一定是在某次冒险中摔坏过脑子——她用她杯里的酒发誓,如果没有的话她就要用她的小皮鞋狠狠去踢萝兹玛丽的屁股了。

  但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说:

  “好言难劝该死鬼,你要作死我是拦不住的,反正……我就在春城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

  萝兹玛丽闻言便发出一阵爽朗如杠铃般的笑声,揶揄道: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语气会让我忍不住联想到在家里眼巴巴等着自家出门打猎的丈夫回来的小媳妇啊江酒……不过既然如此,谨遵您的意愿,我可爱的老婆,到时候我会准时来找你吃饭的。”

  “至于白冠之王——这名字听起来像是某个幻想种承冠之后得到的称号,可我对这个称号没什么印象,看来只有等我回去才能查到点什么了。”

  “那到时候见!”

  “……嗯,到时候见。”

  “嘟——”

  听筒里瞬间只剩一阵忙音。

  萝兹玛丽挂断了电话。

  ……

  传奇调查员小姐收起卫星电话,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表情迅速从欢快变得严肃。

  “祂苏醒了?”她转头问身旁的船员。

  船员便战战兢兢地点头,看向远处那片几乎是纯黑色的城市,结结巴巴地说:

  “是祂……”

  然后他忽然两眼翻白,像触电一样体如筛糠地颤抖,狂热地低声吟咏那流传至今的咒言:

  “在……在永恒的宅邸拉莱耶中……长眠……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在此之后,他忽然像疯了一样,向远方那纯黑色的城市剪影顶礼膜拜,接着像蛆虫般在甲板上扭动着身体艰难爬行。

  在他头顶,夜空中无数星辰恰巧运行到某个既定的方位,大方光芒,于是整片海域被照得四下通明,宛若白昼。

  此即群星归位之时!

  在这片纯白的背景中,唯有那座纯黑的城市悄无声息地屹立着。

  它由无数不规则的,几乎不符合人类对现有科学认知的几何体构成,除此之外还有通天彻地镌刻着不知多少繁复神秘文字的石柱,无数明显超越其本身制造时代的建筑物……而整座城的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污浊的绿色粘液。

  萝兹玛丽沉默地站在船首,看着远处的那座城市。

  然后,有超越人智的庞然大物自海中升起。

  祂的头颅质感柔软,遍覆触须,底下的躯体奇形怪状,覆盖着鳞片,长有发育不良的蝙蝠般的翅膀。

  祂悬浮于高空,俯瞰着海面上的人类的船只,轻易便掀起足以击碎钢铁巨轮龙骨的狂潮。

  所有船员都几乎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得瘫软成一团,只有老船长勉强撑了下来,他凑到萝兹玛丽身边,低声问:

  “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姐?”

  “前进,前进,以及前进。”

  传奇调查员小姐着看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直面那位刚刚苏醒的旧日支配者。

  “加满马力,全速度,对着祂撞过去。”

  “——这大概便是唯一能让我们逃出生天的办法。”

  她微笑着说。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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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答应了

  “哦——是谁住在深海的拉莱耶里……”

  江酒哼着小曲儿从小巷子里走出来。

  魔女和普通人相比至少在出行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不用再挤公交,坐地铁,也再不需要买车,只要一个念头再挥挥魔杖就能跨越千里之隔,出现在想要达到的目标地点。

  变大变小真的奇妙,一个咒语一个符号,

  总之,神秘侧的力量一向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从市中心到郊区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而其中最重要的施法条件反而只是没人看见就好。

  江酒越来越觉得变成魔女是件好事了。

  至少生活质量提升了一大截不是么?

  她微笑,毫不在意路人视线地走在街上——事到如今她已经彻底习惯被人行注目礼了,反正只要她不尴尬那尴尬的大概率就只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