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社玩家的真实系原神 第59章

作者:主持人69

  游戏里的主角大家都喜欢,什么都让你参与,但现实中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实力还很强,并且到处旅行的家伙,哪个国家的高层能让他参与到重要会议当中啊,尤其是这种两国最高领袖级别的会议,觉得保密工作太好做了,给自己找刺激吗。

  不过荧和派蒙也没有被亏待,现在正拿着外国官方访客的补贴,在须弥城内吃吃喝喝。

  这是派蒙最喜欢的环节,已经乐不思海了(派蒙是被荧从海里钓上来的)。

  派蒙很生气地表示:“喂!我又不是住在海里,为什么要思海啊!”

  送走客人,纳西妲走过来问道:“伊尔斯,璃月真的已经到了那么危险的程度吗?”

  伊尔斯笑着说道:“只要岩王帝君还在,璃月就乱不起来,这就是一个超人管理国家的最大优势。”

  纳西妲叹了口气:“换句话说,只要摩拉克斯有个什么意外,璃月就会变天。”

  “变天是肯定的,其实现在也已经开始缓慢变天了,只是有个稳定器在,璃月上下显得秩序井然,但要是有外力推动的话,那就难说了,除非……”

  “除非摩拉克斯自己主动激化矛盾,提前解决问题。”

  “不错嘛,纳西妲,已经能抢答了。”

  “毕竟我是跟着你学的。”纳西妲掐着腰,有些骄傲地说道。

  伊尔斯笑了笑,弯下腰伸出左臂,纳西姐很熟练地坐了上来,被伊尔斯抱在怀里。

  “璃月的事情不归我管,摩拉克斯想要怎么折腾随他,但他要是没折腾好的话,我不介意给他收拾烂摊子。”

  倒不是伊尔斯刚刚和钟离辩论的时候聊出感情了,纯粹是馋璃月的人力资源。

  我们P社玩家的行事风格,就是这么的朴实单纯(骄傲)。

  苏慈宗点了个赞,赠送古拉格大酒店一座。

  “对了,昨天的事情已经找到相关责任人了。”

  纳西姐所说的事情,就是昨天凝光一行人进城的时候,突然天降正义的事情。

  驾驶员已经变成了二维码(还是乱码),但制造者还在,伊尔斯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要求把制造人员都带到净善宫这边来。

  而那架已经摔成了报废品的飞行器,此时就摆在净善宫前方的草地上。

  别人看不出这有什么,但是伊尔斯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价值。

  这是妥妥的双翼机,虽然很多结构不合理,甚至还有土法胶水粘上去的结构,但它确实是一架双翼机,并且使用了缩小型号的蒸汽引擎,还取得了阶段性的试飞成功。

  那啥,坠毁也算是成功吗?

  怎么说呢,昔日里挑战天空的勇士们,并不是人人都想过怎么降落的。

  向那些飞行器先驱们致敬。

  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错过!

第99节:天空的孩子

  (第一更)

  云牧(读者云牧友情客串),来自仙舟云骑军。

  上面是扯犊子的,玩笑时间结束,下面是正文。

  每个孩子都有一个飞天的梦想,云牧也不例外,他从小就希望自己长出翅膀,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

  小时候的梦想无所谓,但长大之后梦醒了还要坚持,那就得面对社会的毒打了。

  提瓦特大陆有风之翼这样的工具,但那不是飞行,而是滑行,再看看风之翼的结构,牛顿他老人家表示自己被伤害的很深。

  记住了,提瓦特那些看上去违反物理常识的玩意儿,都是有元素力驱动的。

  云牧没有神之眼也不会什么仙术法术,所以这条路直接堵死。

  但凡人无法拒绝来自天空的邀请,在他十六岁那天,云牧给自己做了一双翅膀并套在手臂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从悬崖上跳下。

  鸟儿有翅膀可以飞翔,所以人也可以。

  云牧的想当然在他跳出去的瞬间就被击碎了,仅靠一双人造的翅膀,他不能飞。

  即便如此,坠落中的云牧还是竭尽全力扑腾着自己的手臂,他是如此的坚决,他的意志仿佛能够燃烧天空,是的,提瓦特大陆有神明存在,顽强的意志能够吸引神明的注视,每一枚神之眼都是这样诞生的,然后……

  他摔成了下半身瘫痪。

  想什么呢,如果仅仅是意志坚决就能获得神之眼,那人类在生死之间都会有那么坚决的时刻,神之眼早就是烂大街的货色了,还会那么稀有吗?

  吸引神明的注视需要做到三点:

  第一点,你的意志坚强且持久。

  第二点,神明得觉得你可以,换句话说,丑拒。

  第三点,你家附近正好有个神。

  凝光就属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典型,尽管群玉阁是在天上的,但距离某个遛弯的老大爷确实很近,指直线距离,璃月港之内的事情,钟离还是了解的,选人肯定先从身边选。

  这就跟距离星炬越远的地方,越不容易被金色大只佬庇护是一个道理。

  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了,神之眼的获取和使用,原来是这么主观的东西,并不是你努力就行的,没办法,咱们这是《P社玩家的真实系原神》,真实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为自己的理想付出了半截身体的云牧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更加的执着了,在这个过程中,父母的理解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和慰藉。

  “孩子,如果你想要飞翔,就必须先知道鸟儿是怎么飞的,去学习吧,也许教令院的图书馆里,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云牧开悟了,他奋发图强,挑灯夜战,头悬梁,锥刺股,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落榜了。

  王德发!?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法律吗!

  你以为呢,当时教令院执政,里面的位子都被人预定了,那段时间里,像莱依拉那么逆天的跃龙门鲤鱼寥寥无几,云牧这么一个半截瘫痪的,在教令院眼中是“残缺品”,会破坏教令院在大众心中的“完美形象”,一个残废怎么能当学者呢,不能够啊,还接近满分的成绩,作弊了,一定是作弊了,打出去!

  云牧的父亲非常愤怒,冲进教令院,想要给自己的儿子讨个说法,结果被门卫活活打死。

  坚毅的母亲为了给父亲讨个说法,推着云牧来到了大贤者的住所,但迎接他们的只有冷嘲热讽。.

  “一个残废也想进教令院,不可能!”

  “哈哈哈哈,看啊,一个残废竟然能考满分,告诉哥几个,你是怎么作弊的?”

  “废物一个,什么都做不了,怕不是还在拉裤子哟。”

  “大家过来看啊,这家伙在地上爬。”

  云牧的轮椅被掀翻在地,母亲为了保护他被打成了重伤,不久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对当时23岁的云牧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让他几近崩溃。

  他想过复仇,但教令院岂是自己一个人能够掀翻的,他想要自杀,但在他拿起刀子的时候,他的弟弟拦住了他。

  “哥哥,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啊!”

  希望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云牧心中只剩下翻腾的怒火。

  不管是谁,只要能摧毁教令院,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后这一等就是足足35年。

  他看到了教令院的覆灭,在对大贤者的最终审判中,云牧拿起石头,狠狠砸向了那个曾经傲慢的头颅,看着他爆出脑浆。

  大仇得报的云牧,在父母的坟前失声痛哭,直到晕厥。

  在梦中,他看到了父母向着自己微笑,并指向了蓝天。

  醒来之后的云牧,义无反顾地重拾了儿时的梦想。

  此时他已经58岁了,不年轻了,在人均寿命45岁,结婚年龄平均十三四岁的须弥,他已经有资格当祖宗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58岁的云牧赶上了好时候。

  新上位的赤王陛下开启了蒸汽时代,并且全面推行新政,因为旧时代的垃圾已经在内战中被清理的七七八八,在赤巾军大量政工干部地投入下,各项政策推动的十分顺利,云牧也发现了蒸汽机这种平民也能使用的高效引擎。

  但它太大了,也太重了,需要减配。

  对一个58岁的残疾人来说,改造蒸汽机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云牧却硬是在这条近乎不可能的道路上踩出了一条路,他和他组建的团队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活力,不得不说,他和他们都非常的有天赋,这个过程顺利的让人震惊,仿佛他们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是为了等待今天破茧成蝶的时刻。

  但飞行器有了,飞行员在哪里呢?

  这时,云牧弟弟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站了出来。

  喜欢飞行,向往蓝天,活泼好动,在这个侄子的身上,云牧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而在飞行器的制造过程中,这个十六岁的年轻人全程参与,并且进行了首次试飞。

  那是个让人紧张的午后,没有人知道这次挑战蓝天的结果,也没有知道如何避免发生在天空之上的失败,但侄子登机之前,微笑着和每个人拥抱,握手,告别。

  “叔叔,我们一定能成功!”

  是的,他们成功了,当飞机从木质轨道上一跃而起,在空中飞过的那一刻,所有人喜极而泣。

  他们成功了,他们真的成功了,凡人第一次用自己的双手,战胜了引力的束缚。

  那一次的飞行只有短暂的15分钟,飞行高度不足三百米,最后降落的时候也是险象环生,让人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但最终还是平安降落了。

  在后来者的眼中,第一架飞机只能叫能滑行的木头框子,但对这个时代来说,勇士们推开了那扇冲向天空的大门。

  有了成功的案例,接下来就是不断完善,只不过另一个问题横亘在所有人面前,没钱。

  就算是手工作坊式的研发,那也是很花钱的,此时团队已经没什么积蓄了,必须找投资人才可以。

  于是侄子提出了一个大胆地想法,那就是找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让飞机在须弥城的上空转一圈,只要下面的人都看到了,还愁没有投资吗?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毕竟之前他们那么顺利,哪怕只是飞的慢一点,飞的低一点,只要能飞,那就是历史性的突破,一定会得到金主的青睐。

  不过为了确保侄子的安全,云牧还是做了一些准备,他研发了一款很初级的,依靠弹簧来提供弹力的座椅,并给侄子配上了一次性的风之翼,确保紧急情况下他可以快速脱出,安全降落。

  那天同样是午后,侄子穿上了最喜欢的皮质风衣,以及简易的护目镜,踌躇满志地登上了准备好的小鸟号。

  像鸟儿一样飞翔是在场所有人的梦想,所以这架飞机就叫小鸟号。

  但意外却在这次志在必得的飞行中发生了。

  蒸汽引擎出现了鼓掌,以一种最狂暴的姿态向地面冲锋,无奈之下,侄子只能启动了逃生装置,但弹簧却卡住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手动脱离,但就在这个时候,弹射座椅启动了。

  飞机的惯性加上弹射座椅错误的发射方向,将一个十六岁的年轻生命,永远留在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在旁人眼中,这是一次失败的实验,以及可怜的死亡方式。

  但是对云牧来说,这是一次撕心裂肺地惨烈打击。

  侄子的身亡让他无比自责,对他来说,侄子不只是自己梦想的继承者,更是另一个年轻的自己,而另一个自己,因为自己的失误,被自己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