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家的萝莉
灰原哀啊呀地捂住脑袋,两只小手熟练地摸上了维多利加那初具规模的胸脯……
随即,战斗毫无悬念地结束。
小女孩儿趴在包子身上,松开嘴,哥特萝莉裙的胸口部位湿漉漉的。
维多利加半睁着大眼睛,双手紧紧地抱着身上的小家伙,急促地喘着粗气……
“哎嘿,想赢我?”
灰原哀嘲笑着揉了揉她的金色头发:“再多看一点电影吧,小维多利加……”
门铃忽然响了。
哀酱一咕噜爬起来出去开门,没过几分钟就叫嚷起来:“包子,快出来,这东西我拖不动——这是谁买的?”
两个女孩子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大箱子。
“要打开吗?”
哀酱还是摇了摇头:“等诚回来再说吧,寄件人是他的名字……”
“不排除呆毛花借他的名字买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们议论着,猜测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哀酱惊叫一声,退后一步,好像见鬼了一样,小手指着大箱子,舌头打颤:“刚才……刚才动了一下……”
作者留言:
实体娃娃什么的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买一个……
嗯,今天开车都没人上车,稍微有些寂寞,啊啊,而且还遇到一位以写论文为借口的资深老司机,在下甘拜下风。
有没有出厂货啊?打折吗?
第七十一章 错觉,都是错觉
陪着米拉公主在秋叶原逛了一下午的侍从官刚回到家就见到家里的两个女孩子正神情凝重地盯着一个大纸箱子。
似乎里面装了什么怪兽一样。
“你们在做什么?”
公主殿下从他手中拿过大包小包的东西一溜烟跑回爱丽丝卧室里去了。
带着一阵香风,关上门的时候看了还站在门口的毛利诚一眼。
这一眼,很复杂。
酸甜苦辣都在其中,就算他五感非人,精通微表情,也完全摸不透她这小眼神的具体意思。
“呜哇!”
哀酱跳到他怀里,怯怯的,似乎受惊的小猫咪,眼里满是惶色:“这个箱子……”
“哦,这个箱子应该是我在秋叶原买的东西,宝贝你怎么了?”
“她说这箱子刚才自己动了一下。”
维多利加揉了揉眼睛:“虽然我盯着看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有看到它动……这个家伙坚决不承认自己眼花。”
小维多利加困倦地打个小哈欠:“诚,你买的什么东西啊,这么大个这么沉。”
“嘿嘿……”
诚君忽然诡秘一笑:“这个可是送给爱丽丝的礼物啊——不,最多给她看一下,如果要用的话还是我自己用……”
把哀酱放下来:“当然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一起玩……”
他皱了皱眉:“自己动?”
踢了踢纸箱子,没什么反应,低头看向女儿:“真的不是错觉吗?”
有点害怕的小女孩儿死命地摇着头,躲在他后面:“真的是……”
感受到她的确有些害怕,不是在戏弄他,毛利诚微微严肃起来,蹲下身准备把箱子打开:“我还不信这玩意儿还是活的……”
纸箱子慢慢打开。
“哇!”
两个女孩子惊叹。
震惊于这个娃娃的可爱,震惊于这种惊人的做工,除了温度心跳呼吸和真人基本没什么不同了。
诚君看向眼睛发直的包子,宠溺地笑起来:“喜欢吗?这种和你相性很好的哥特式萝莉?”
维多利加好奇地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拿小手指戳了戳人偶娃娃的脸蛋,惊讶道:“诚,它的肌肤好有弹性啊。”
又摸了摸自己的包子脸:“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还是有的,这东西基本没有毛孔。”
到底有没有呢?我也不太清楚……老司机,科普一下!
诚君将它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冰冰凉凉的金属感很强的银色长发,啧啧赞叹:“这厂家真是丧心病狂,头发居然都是用的真人的头发——噢,你看它血红的眼睛。”
指了指人偶的双眼,血红的瞳孔中倒映他的模样:“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维多利加轻飘飘地嘟囔了一句:“……一只猪。”
诚瞪了她一眼,又摸着还是狐疑的女儿的头发:“放心啦,我刚才从科学和武学两个角度瞧了瞧,都不是活的,应该是放的姿势不对,某个部位受重力影响,所以你会感觉它动了一下……”
有些迟疑地说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或者……你眼花了也说不定。”
“是……是吗?”
小女孩儿心里稍微安定,估计着是自己看错了。
她看着娃娃的双眼和身形:“你刚才说的一起玩,是玩什么?”
语气有些奇怪:“你一个人玩还有可能,我们——怎么玩?”
毛利诚更加奇怪地瞧着她:“就是给她换装啊,还能怎么玩——我的天!”
难得正经的男人恍然,随即双手捂嘴,作小岳岳状,夸张的惊叫:“我的天啊,宝贝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两个流氓!”
最为纯洁的维多利加才不要听这父女俩的猥琐话题,准备回卧室继续玩游戏了,一边走一边问:“诚,晚上吃什么啊?六花又不在,你得做饭了……”
“哼,一直都是我在做饭,你操什么心?”
家庭煮夫开始埋怨。
包子斜着眼看过来:“那……要不我来做?”
你来做的话大家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毒死,也有可能在即将饿死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饥不择食然后被毒死。
听到这句话哀酱的小脸都白了。
毛利诚也打了个哆嗦:“我来做,我来做,你还是最好不要进厨房。”
“哼!”
父女俩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诚君抱着小女孩儿,亲昵地吻她的鬓发和耳垂:“晚上吃点什么?小可爱。”
“才不是小可爱……”
小女孩儿心安地坐在他怀里,舒服得只想睡:“诚~”
“嗯,我在。”
“诚~~”
他微微一笑,含着女孩儿的小耳垂:“快说,晚饭吃什么,冰箱里还有些鸡蛋,要不吃点煎蛋饼?”
“……随便了。”
她抓住男人的衣服,不想让他离开:“小妈妈不在好无聊啊。”
“哼,意思就是我很无聊咯?”
她睁开大眼睛,冰蓝色的眼眸眨呀眨,捏着他的脸皮:“嗨呀,你又在吃醋了!”
傲娇的男人一撇嘴:“没有!”
哀酱眼里满是笑意:“我们都是你的,你在吃什么醋呀?妒忌可是七宗罪之一哟。”
诚君将她的手指拿起放在嘴边:“你现在一口一个妈妈叫得顺溜,就是不肯叫我——你该叫我什么?”
哀酱想要抽回手,却被抓得死死的,红着小脸:“诚!”
“不是这个。”
毛利诚轻轻含住她稚嫩的小手指,嫩嫩的触感,软软的指腹在牙齿上在舌头上,一次次地翻搅着哀酱的神经。
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里的水色越来越重。
小女孩儿敏感的体质在这方面永远都很吃亏。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爸爸。”
他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噬咬,似乎一股急电一下子蹿过她小小的身子……
哀酱软软地摊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
窗外的天光有些黯淡了,客厅里还没有开灯,淡淡的天光照在被放在沙发上,照在就在他们旁边的人偶的眼中。
血红的双瞳中幽暗与光明的界限里,灰原哀清晰地看到这个人偶眼里的好奇和憧憬甚至还有羡慕的情绪……
小女孩儿身子一僵,定睛一看,却只发现那只是光线角度导致的现象。
……错觉错觉。
………………
“……错觉吧?”
欧洲南部的维斯帕尼亚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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