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哪个女人 第111章

作者:奶茶诶

“大庭广众,别太过分了。”

“过高的道德属性让你错过了很多乐趣。”乌衣继续指指点点:“只有把道德丢了,才能玩得开,咱们能活得时间这么长,天天都是这种普通PLAY,很容易腻味的好么。适当的刺激,有助于我们的感情。”

“本仙不是那种纵欲的人。”留云借风真君否认乌衣的观点。

“没事,狐是。”

“今晚你睡沙发。”

此话一出,乌衣迅速发挥川剧变脸的演技,换了一副讨好又可怜的样子:“狐错了。”

“本仙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吗,道歉容易改正难,过两天就忘了自己认过错。简直是‘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我就是不改,你能拿我怎么着’的典范。”

留云借风真君在心中吐槽着,又如心中吐槽的那样,自己确实不能拿乌衣怎么样,轻叹一声,主动放下架子,走过去挽住乌衣的手臂:“本仙还想吃清泉镇有一家知名兽肉料理,再去吃一次,等你学会她的做法,回去再做给本仙吃。”

“小心体重。”

“......”

本仙就不该给他台阶下!

......

璃月,某处罕有人烟的地区。

虚假天空洒下的月光略显清冷,却不能吹散夏日的闷热,但难得万里无云的天气,至少为前行者提供前进的光源。

申鹤一手靠枪挑起魔物的身体,随手丢了出去,仅有草地被夜风吹拂的飒飒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空间。

一个、两个、三个......申鹤数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漏下漏网之鱼,并未注意到特意放轻接进来的脚步声。

“申鹤,你这边解决了?”清冷的少年声打破她确认情况的思路。

“嗯。”

申鹤迅速回答着,顺便转过身面对来人,在黑暗中迎面走来魈的身影,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血液,只不过都是魔物的血液。

魈的双眸闪烁了一下,心中对申鹤的进步感到惊讶。

乌衣和留云借风真君还没走之前,申鹤就先寻上夜叉,希望能与他们一同作战,学习战斗的技巧。

从最初的经验主义到杀伐果断的变化,只花费两个月时间。

最令夜叉们惊讶的是,申鹤对杀戮一事并没有太重的排斥心。夜叉们转念一想,又忆起他们是如何发现申鹤的一幕,连魔神残渣所幻化的“仙灵”都敢死斗到底,再加上那恶煞的命格,申鹤同时具备先天天赋和后天因素。

夜叉不可能放心申鹤独走一路,总会有一个夜叉留在她身边,然后渐渐拉远监督的距离。

战斗中的申鹤和平日的申鹤宛如换了一个人,她眼中只有敌人的存在,一招一式狠厉无比,皆是冲着致死要害刺去。

每个见过申鹤独自战斗的夜叉,都会有一种感觉:兴许平日里帮衬乌衣的申鹤,也没有表面那么温顺,她一直压抑自己的战斗欲望。

她和夜叉一样,是天生擅长杀戮的存在。

假以时日,申鹤注定要比肩仙中夜叉的高度。

“下一处魔物点在哪里?”申鹤喘气有些变化,但还不至于露出无力的疲态。

“今天就到这里。”魈拒绝她参战的请求。

“为什么?”

面对质疑,魈给申鹤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乌衣他们回来了。”

月光落在申鹤面上,睫毛微微颤抖着,掩去心中的思念和惊喜。

魈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问出来:“继续像你说的那样,这段时间你都在方士那边,并没有插手夜叉这边的任务?”

“恩,麻烦各位前辈了。”

申鹤抹了抹脸,因为长时间战斗,她身上也染上了一定的血腥味。先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却觉得自己浑身刺鼻得很,需要尽快沐浴更衣,以免被人发现自己刚参与过战斗。

“我先回客栈。”在申鹤印象里,最近能沐浴更衣又能接受自己浑身是魔物血的地方,也只剩下望舒客栈。

至少她的情况要比仙中夜叉们平时归来的状态好太多。当然,作为交换,申鹤也只是承担仙中夜叉很少的工作量。

即便如此,申鹤也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魈没有回答申鹤,仅是凝视着申鹤融入黑暗,走向远方,直至月光也无法将她放入魈可直视的范围内。

“果然还是孩子啊,一听到他们回来,就急着回去了。”红色头发的应达走到月光下,离校只有咫尺时才停下来,并发出如此感慨,“这段时间,她可是能坚持多久就尽可能坚持多久,让我们担心是不是接触遗恨太多,精神上受到好战嗜杀的影响。”

魈偏过头,又偏了回来,不置可否。

“不过现在想想,她的心性也蛮可爱的,就像是那种,嗯...让我想想怎么形容,对了!就像是趁着父母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努力,当父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同时,又努力装作并没有偷偷努力的样子,想要在最合适的时候一鸣惊人,得到父母称赞的孩子心性?”

魈继续缄默着,不置可否。

“你这小子,还在姐姐面前装沉默。说不说,说不说。”应达瞪了魈一眼,又觉得光是瞪着还不够,伸手掐着魈的脸,直至对视的那双眸泛起一丝慌张的情绪,才满意的松开手,看到自己在弟弟的脸上留下淡淡的捏痕、

魈不太适应地摸着发疼的地方,他脸上的慌张表情并不是出于应达有多用力,相比魔物临死反扑带来的伤口,这几乎可以算是轻轻一抚,证明着自己还能像是正常人一样活着。

然而应达会错意,拧起眉头,开始自怪:“我捏疼你了?抱歉,力气用得用点大了。”

“无碍,只是不太习惯。”

“原来是害羞啦?”

魈后退一步,偏过头,试图用回答转移注意力:“......她急着离开,也或许是不想让留云看到自己这副血腥的面貌。她应该更想在留云心中留下‘乖孩子’的印象。”

或许申鹤会帮乌衣坑留云借风真君,但在留云借风真君眼里,她始终是从当年梦魇中走出来的乖女孩。

正因为在意对方的印象,所以处处隐藏着部分本性。

“只是她还想战斗下去,必然会被留云看到这一副模样,这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可能性也是有就是了。”应达思索了一会,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语气也依旧轻松:“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留云和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仙人,她又不会真在意这种事情。”

魈一怔,旋即意识到应达说得对:“...没错,留云战斗起来虽不像是夜叉那般凶狠,但在机关加成下,也单独剿灭了不少妖邪......以她的心性确实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这么一来,申鹤在意的事情是不是就有点多余了。

应达仿佛会读心术般接着否认魈的想法:“青少年期的纠结和烦恼,怎么能叫多余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乌衣吗,你觉得他会意识不到这点问题?”

“...为什么听起来,你对人类想法这么了解?”

“明明是魈你太少跟人类接触,所以才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应达始终在意着魈远离沉人间的选择。

“或许...走吧,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们巡查。”

......

“申鹤,我们回来啦!”

明明是外出旅游的家人,却先一步回到洞天内,等待着自己回来,并高举着藏有伴手礼的礼盒袋。

申鹤看着一如既往热情得比自己更像是青少年年纪的乌衣,难得心中涌出一股心虚。

放在以往,申鹤心虚的对象只有留云借风真君一人。

“欢迎回来。”申鹤说道。

“我们带回来许多蒙德独有的点心,要不要先来试一下。”

“好。”

申鹤接过乌衣手中的点心礼盒,在红绳压制下,她看似没有任何额外的想法。

同样的,她也没注意到乌衣眼底的变化。

这多亏于乌衣总是以人形出面,若是狐狸头,申鹤兴许就能看到他鼻尖明显一动,嗅到申鹤以为彻底洗去的血腥味。

乌衣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模样,趁手揉了揉申鹤的脑袋:“喜欢吃就多吃点,狐买了不少,还想吃的话,改月我们再全家一起去蒙德旅游。”

改天问问附近的仙人,这些天申鹤都去哪里了。要是没有致命威胁,就随她去了。乌衣也养过孩子,很清楚申鹤可能存在的心态,比起直接挑明更希望疏导。

有时候选择装作不知道,也是家长的一项义务。

“对了,申鹤,能帮狐一个忙吗?”

申鹤看向乌衣,等待下文。

“就是说,你以你的身份,向留云讨要制作一个机关,一个墙一样的平面,然后留了个洞,人钻进去就会卡死住,哪怕是仙人也能暂时压制住的类似效果。她问你要来做什么,就说以后遇到妖魔邪祟或者犯人,就拿这个暂时扣押他们。”

乌衣压低着声音,比划着自己的构想,说完以后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很好,留云借风真君的心思并不在他们身上。

“拜托你了。”乌衣拍拍申鹤的肩膀,在她可能拒绝前加重恳求,“这个东西效果说得隐晦点,不要让她意识到能用来作什么。”

“您要这个东西是要用在......师傅身上?”

乌衣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是说道:“谁让狐在留云心中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错了,道歉也不改的人呢。狐只是想要这件事让她明白一个误区,狐不仅不改,还会变本加厉。”

“我能问一句,您是用来做什么吗?对师傅影响严重的话,还是算了。”申鹤只是相对偏心乌衣,依旧在乎留云借风真君的感受。她光是听乌衣的描述,就觉得目的不太正常。

这种描述,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对方故乡里专门押解牢犯的刑具?

不,申鹤的联想更丰富一点,她想到的是断头台。

“放心,只是夫妻间的一些小乐趣,留云拒绝的话,狐也会立刻停手。”乌衣笑了笑,向申鹤保证,“再说了,她要是同意给你制作,哼,就代表她也想试一下。”

毕竟自己表演一事才过去不久,以仙人对前段时间的概念,哪怕申鹤晚几年再请求,留云借风真君对于那段记忆也是清晰如昨日。

明知道申鹤可能被自己坑了当帮凶,还满口承诺帮忙制作这类机关。

这份心思还需要进一步揣摩吗?

唯一在状况外的申鹤眼露茫然,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要说“虽然我不介意当工具人,但至少要让我知道前后因果吧”,又最终咽了回去。

......

如乌衣所期待那样,留云借风真君答应申鹤的要求,许诺会尽快帮她完成对应的机关。

但乌衣没有想到的是,留云借风真君制作的不是机关,而是机关房,或者说一处很常见的小活动独立遗迹空间。

很好,这是在挑衅狐能用什么理由骗她入机关房,把她卡在墙里吗?

这个挑战,他接下了。

第一天,乌衣建议留云借风真君检查机关房的安全问题,失败。

第二天,乌衣拉(坑)上(无)帮(辜)手(者)进入机关房,但小觑了恼羞成怒的魈的战斗力,留云借风真君确实去机关房了,但里边最不该坏的机关被魈打坏了。作为报复,隔日乌衣前往望舒客栈,向夜叉们表示自己意外收获十几张【特殊事件·魈屈辱战败CG】,客栈顶楼顿时充斥着愉快的氛围。

同是一天,再度恼羞成怒的魈到达望舒客栈最底层,将自己曾经插上去的《乌衣与狐狸不得入内》木牌给拔除,认为自己果然太过偏激,然后将狐狸两字涂掉,再将木牌插回去。

狐狸是无罪的,但乌衣肯定不是!

在机关房再度修好后的当晚,乌衣为庆祝般做了一顿大餐,然后在默数三秒后,看着留云借风真君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