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哪个女人 第108章

作者:奶茶诶

明明是婚礼,新郎官的活动权力和范围明显大太多。乌衣看着前来的仙人门,不至于像是璃月港世家嫡子嫡女结婚撒着摩拉,引得路上满当当都是人,但考虑到这片洞天常年人数等于或者低于三人,这已经可以算是热闹非凡了,更不要提一眼望过去,都是乌衣的熟人。

有人类,也有仙人,还有不少本该在国外闲游,被一张请帖给召回来的人。

能请来那么多熟人道贺,也是一种本事。

中式婚礼的规矩不少,好在仙人品行出众,规矩多是多,但没有那种光是听了就感到烦躁的陋习。

中途乌衣也见过留云借风真君,毕竟不少规矩是要夫妻两一同完成。

走到最后,乌衣自然地牵起留云借风真君的手掌,从她手心泌出的汗水判断情绪,意识到一向来与冷静本就不怎么挂钩的留云借风真君,在这种场面更是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无措感。

乌衣用仅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道:“娘子,再往前走,我们就可以算是过五关斩六将,达到结局了。”

手心传来的握劲明显增大不少。

留云借风真君算是仙人最老的辈分了,略过向父母敬茶的环节。

而乌衣身为降临者,更是无血缘——虽然平时他确实喜欢逗魈,但还不至于这种场合抱来一只无名狐狸凑家属。

不管怎么凑,外来的狐狸也注定比乌衣年幼,请来做什么?大口吃席吗。

就算是提瓦特年纪最大的狐妖,也不过是海外稻妻那位八重神子啊。

到乌衣面前,不管八重神子认不认,反正乌衣是叫她小妹,而不是长姐,更何况这方面的关系全靠乌衣一人胡扯咬死。他要真请八重神子前来,恐怕她第一件事就是追问轻小说的问题。毕竟乌衣先前在须弥忙了多久,筹备了多久婚礼,他就停更了多久。

前前后后,也有半年时间了。

在八重神子,不,应该说是正常编辑视角下,这家伙明显是提前知道自己暴露的风声,准备断尾装死求生。

乌衣不论这些,现在他只在意这场婚礼,脸上的正经也逐渐掺杂了真实的情绪。

就要走到最后了。

在经典三拜时,按照璃月传统,一拜的不是天地,而是庇佑璃月多年的岩王帝君,接下来二拜才是高堂和夫妻对拜。毕竟比起遥远到不可触及的天空岛,岩王帝君才是走入历史的存在。

考虑到二人没有“高堂”,乌衣将一拜改成自己熟知的一拜天地,二拜的高堂便请岩王帝君。

“一拜天地。”

自这以后,他也算是这片天地的人,有了选择留下的根。

“二拜高堂。”

乌衣面向将身份切换为岩王帝君的存在,按照规矩地拜了拜。

“最后,夫妻对拜。”

乌衣在想要是留云借风真君坚持不用人形,就可以免去这身繁琐的打扮,但作为代价,现在的夫妻对拜肯定会用自己的喙打到自己。

毕竟是鹤呢。

乌衣努力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以被发现自己在想对拜以外的事情。

“礼成。”

随着这一声落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哪怕是红盖布也不能挡住他们的行动。

最麻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留云借风真君先入洞房等候,乌衣在外应付一会,就剩下一个环节。

洞房花烛夜。

一夜无眠。

以及事后留云借风真君扯着乌衣的狐狸耳朵,努不咳嗽追究这头狐狸居然敢在第一晚就真当狐狸这种事。

“明明是留云你平时就在暗示狐,狐就是一头恶狐而不是人类啊~”

PS:呜,这本书成绩太差,不然就有钱给留云约婚服图了q裙VI淋 22 杉似⑧ 拔是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186章第一百七十九章新婚旅行(7k)

一段时间后。

在经过石门后的平坦大路上,一支商队缓慢前行着,负责驾车的马夫不知是舍不得马儿吃苦,还是商队即将进入蒙德国境内,想让蒙德边境驻留的骑士能多看几眼马,所以才让马儿走得这么慢。

如果是后者,那马夫算是把轻策庄的笋都给夺完了。

与璃月不同,蒙德的地形在风神的伟力加成下,生生从多山环境变成一望无际的平原,骑兵成为蒙德重要兵种战力之一。只不过蒙德团长出于某种考虑,发起一场漫长的远征,征用走几乎所有的蒙德马匹,偏偏把骑士团挂有骑兵队长头衔的凯亚留在蒙德城。可以说,蒙德境内的蒙德人在几年内是看不到自家马匹了。

这支商队手续齐全,不管在哪个国家同行都不会受到过多的阻拦,经过前方蒙德骑士简单审查身份后,又慢悠悠启程了。

马夫拉动缰绳,他所拉的这马车不是货物,而是专门供人休息的车厢,里外仅隔着一层帘子。

或许是接下来的路途短时间内看不到尽头,马夫试着聊天打发时间。

“看两位的打扮,也不像是武夫,这千里迢迢从璃月去蒙德,是要做什么?”

多日之前,乌衣和留云借风真君决定假扮普通人,享受一把普通人的新婚之旅。乌衣表面上说体验不一样的滋味,私底下想的却是他们不当普通人,以仙人的脚力来回蒙德也用不了半天,所谓的新婚之旅也会在第三日就会以留云借风真君回家结束。

这宅鹤!乌衣为让留云借风真君出来多走走,也算是煞费苦心。

在前往蒙德路上,他们恰好救下被魔物围攻的商队,商人作为感谢,单独空出一辆马车载他们一程。

同时,他们也随商队行了一路,体验到平时没有遇见过的特殊情况。

例如抢劫货车的魔物;再例如抢劫货车的魔物;再再例如抢劫货车的魔物。要不是乌衣再三检查过,确定货物内没有奇怪的东西,他都要把这支商队给押回璃月港,让千岩军处理这些人。

直至现在,乌衣也记得商人的抱怨:“真是搞不懂,这天底下的魔物就这么爱抢劫货车吗”。

乌衣一直在通过车厢两边的空窗遥望远方,用来扮演普通人的行囊放在狡辩,他听到询问,随之一笑:“听说蒙德风花节就要到了,正好和夫人协商接下来去哪里旅游,索性就前往蒙德。”

“蒙德好啊,那边作为旅游的氛围确实不错,就是买东西都要趁早,到了晚上就只剩下酒馆开着门了,因为大家都去喝了酒。”

“酒啊,哈哈哈......”乌衣一想到自己的酒力,笑声显得勉强,“这种东西还是适量比较好。”

“话是这么说,但晨曦酒庄的酒,确实值得一尝,在蒙德直售购买,也要比层层代理后价格合算得多。”

“不了不了,狐家夫人要是在狐身上闻到酒味,第一个大发雷霆。”乌衣笑着婉拒,心中却补了一句:因为狐一杯就倒,倒完以后就是对她动手动脚,气得她发抖。

留云借风真君坐在他旁,看着乌衣所写的轻小说津津有味,听到乌衣喊自己作夫人,还是不太习惯地撇过头。

自从成婚以后,留云借风真君就拿自己身份压着乌衣,逼着他把万年老坑给填了。填坑到最后,乌衣从“人都娶了,偶尔满足一下越过底线的要求也无伤大雅”跳跃到“别的女人能新婚三个月作百来次把男人榨干直接一夜白头上新闻,你这是新婚三个月把夫君往坑里推,靠耗掉脑力来掏空狐的身体。”

有着乌衣的接话,马夫聊得起劲起来:“说起来,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那场仙人婚礼吗?”

“当然,怎么可能不记得。”毕竟婚礼主角就是自己和身边人。

“虽然仙人的婚礼隐在绝云间中,很少人能看到情况,但七星同步那天做了一场庆贺活动,代表璃月人类祝愿那两位仙人万年好合,可是让不少人惊异了一番。”

“是啊...”乌衣习惯微笑着,哪怕自己并没有看到那副光景。身为新郎官的他忙完自己那边的事情都来不及,仙人们也基本拐到洞天庆贺了,导致他对这件事也只是知道。

不过道贺的话,谁会介意多听几句呢。乌衣心中是这么说,但能让他满意的理由还是璃月七星送来的贺礼太多了,就像是抽卡游戏里刚抽到角色,生生靠氪金好感道具直接满好感,直呼喜欢你。

至少在这一瞬间,乌衣对这一届七星评价时史无前例的高。

同时,这时候又体现留云借风真君的好,指她并不在金钱问题,贺礼全归乌衣也无所谓。

留云借风真君不像是乌衣那般乐于讨论自己的婚礼,偏偏他和马夫的聊天话题一直在这里,自己不好开口显摆独有的聊天技巧,就这么听着马夫吹着婚礼的豪华和影响。

聊到最后,马夫也差不多心满意足了,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凡间闹得沸沸扬扬,听说还有不少人类的世家子弟前去,但关于仙人双方究竟是谁,哪方都表示不便告知。你说,这两位仙人到底是想要盛大到众人周知的婚礼,还是想要仅有熟人知晓就好的婚礼?”

“或许都有呢?毕竟人的心思本就很少非黑即白。”

在外的马夫一愣,旋即大笑起来:“确实,以仙人的心性不喜过于热闹铺张,但这难得大事,自然也会想告诉众人他们成了。”

......

商队的目的地是清泉镇,再是蒙德城,乌衣婉拒商队让他们再多等几天一同上路的请求。

“多谢你们的好意,只是夫人实在是坐不惯马车,剩下的路也不远了,我们两人相陪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总结:留云借风真君不想再坐马车。

以留云借风真君的性格,能耐住马车的速度,还不展现自己机关术的能力,纯粹依靠轻小说打发时间而坚持到现在,可以说是极限了。

最重要的是,古代马车真的太颠了。

留云借风真君本来就没好全的腰更疼了,更加不信乌衣类似“写书掏空了狐的身体”的借口。

乌衣晚上的精力可不像是被掏空的样子。

商人以为是璃月武人习惯独来独往,与侠客伴侣徒步走遍世界各地也是一种独特享受,又想到乌衣能替他们赶走袭击的魔物,安全问题不必怀疑,便和他们道别。

不久之后,蒙德城轮廓近在眼前,或许是风花节将近,类似乌衣这种抱着蜜月旅行的外国人较多,城门前负责审核身份的骑士团成员数量也比以往多上不少。

乌衣将早已准备好的人间身份证明递过去,很快就被放行了。

入城后,他们进一步感觉到了风花节的氛围。像是这种一年一度重要节日,肯定是要提前布置场景,街道间拉起彩条,商人们也借此打出围绕风花节前后期限的活动特惠套餐。

不知是风神特有的庆祝方式,还是纯粹的巧合,天上飘扬着比以往更多的蒲公英,飘飘摇摇,犹如降雪。

“阿嚏——”

乌衣揉了揉鼻子,看着满天的蒲公英,狐狸敏锐的嗅觉在此刻就格外的受罪。

“好多蒲公英,阿嚏——”乌衣索性用手捏住鼻子,样子有点可怜,“狐是不是该先去买一个口罩比较好,类似骑士的头盔也不错?”

“还是口罩吧,作为旅客带个头盔像是什么话。”

“说起来,留云你来参加过风花节吗?”

“没有,毕竟本仙平日忙碌,没事也不会出国,哼,倒是理水叠山真君和削月筑阳真君背着本仙,不知道偷偷出游过多少次。”留云借风真君干脆回答着,“不过本仙也知道有关节日的一些基本习俗,就像是向风神敬花。”

在蒙德风花节,蒙德人将派出一位代表,向风神献上最能代表【风之花】的花。

但每个人对风之花的见解并不相同,所以每年送上的风之花也会一变再变,充斥着献花者的个人思维色彩,包括但不限于塞西莉亚花、蒲公英、甜甜花、钩钩果等。

要是放在璃月,这种处理方式可谓是不可思议,璃月七星肯定会直接定下【风之花】的代表花,又或者在特殊年份才会更换花种,符合时代意义之类。

不过个人想法能大胆述说给神明,这也是蒙德自由的体现之一。

“不知道今年的风之花是什么。”留云借风真君稍微提起兴趣,先回答自己的问题:“要本仙说,果然还是要在蒲公英和塞西莉亚花中选。”

“或许是玫瑰。”乌衣猜测着,“蒙德人是自由的,什么花都可能成为风之花,玫瑰花好歹也算花,要比钩钩果靠谱得多。”

“玫瑰?为什么?”

“因为蒙德很自由,自由幸福得犹如乌托邦,带着理想主义的浪漫感。”

纵观提瓦特七国,仅有蒙德给乌衣的印象最贴近于只存在于概念上的“乌托邦”。

低物价水准,低工作压力,还有尽心尽力把蒙德人养成废人的两号人物,还有自由的环境。不止如此,蒙德还有着犹如新手村保护般的和平优待。

对于男人,高达是最大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