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苇名城走出的无双剑圣 第532章

作者:灰白橘子

“我在战国好像很有名,比想象中的还有名,但是,也没那么的有名……”

雅昭有些无语的看着蝶,这些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号,但却不认识他这个人,说明也只是听过罢了,还没到进一步去深入了解,甚至是痴迷崇敬的程度。

还是圈子太小,影响力不够大啊!

若是此时有网络的话,那他估计早就火过半边天了。

蝶却难得看到他吃一次瘪,立马掩嘴笑出了声,调侃道:“看来咱们的主司大人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有名气嘛,就连你最有标识性的脸面都没派上用场,出了苇名,果然就刷不了脸咯。”

不过这样她也就放心了,看来外面的姑娘们跟苇名的女人并不一样,不会因为雅昭长了一副好面孔,就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压力已经小了好多,真是太舒服了。

雅昭闻言后,面皮一抖,顿时眯起眼睛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是么?说我出了苇名就不管用了是吧?不知道我的这张脸,晚上在你这里还能不能刷的通?”

蝶被他这种邪魅狂狷的一眼,给看的身子骨发软,脸色通红的躲避了视线,立马小声道:“今天晚上不行……明天应该可以。”

雅昭对此‘大喜过望’,故作惊讶道:“哦?那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呢~”

“你讨厌!!”

蝶顿时怒了,用小拳拳锤他胸口。

永真面色复杂的仰头看着二人,如果此刻有表情包的话,那么她一定是头顶挂着六个点,五味杂陈,稀疏发丝在风中凌乱的那个。

“那你们为什么不进入主城呢?”

雅昭跟蝶又折腾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些民众,疑惑道:“现如今所有的苇名众都驻扎在主城当中,身为贲业的本土民众,你们应该有资格能够进出主城,为什么还要待在外面?就不怕内府军有援军反攻过来,对你们造成不利伤害?”

“我们虽然是贲业的民众,但是却也没有资格进入主城,因为城中已经有阶级更高的民众居住了,根本没有我们的位置,我们只是一些依靠种田生存的城外居民罢了。”

老人摇了摇头,进行解释。

一句话说完,另一个人也顺势接上。

“这也是当初内府军入驻主城时便定下的规矩,在贲业,阶级森严,没人敢去逾越犯上,城中的平民虽说地位不高,但却享受着更好的待遇与安全的庇护,前提是需要缴纳更多的粮税。而我们都是没能够及时缴纳上足够多的粮税,才被驱赶出来的人,只能居住在主城外面的区域,遇到野兽与困难也只能自行解决,少有热心肠的内府军武士会出手相助,全看心情。”

“呵呵,哪怕是帮助了我们,那些武士也会狮子大开口,讨要粮食与钱财,甚至还会过分到来讨要我们的女人,让她们去陪他一夜。”也有人冷笑自嘲。

“在这种因素下,我们根本不敢进城,也很害怕那些武士们帮助我们……”

“现在虽然内府军战败了,苇名众入了城,但现在苇名众没有发话,我们也不敢贸然的接近到主城哪里去……”

此番话接连一出口,雅昭顿时便皱起了眉头,蝶也收敛了笑脸,变得肃穆几分。

就连永真也都听出了这种不公平待遇带给人的压迫感。

老人并未察觉到异象,依旧在继续说道:“虽说苇名众没有开口,但我们也并不担心,因为之前我们便派人跟反抗军联系过了,他们也知晓了内府军战败的消息,此刻正在调集人手赶过来,也准备与主城里的苇名众进行交汇。”

“我们其实都希望苇名众能够退让一步,将主城还给我们,毕竟我们虽然是请求了苇名众,让他们出手相帮,也击败了内府军,但贲业毕竟是我们的土地,苇名众若是想要什么补偿,我们砸锅卖铁也一定给,哪怕是欠上几十年的债款也在所不惜,但土地不行……”

一名平民犹犹豫豫,说出了心声。

其余人沉默着,也没有反驳。

什么!?

蝶目光一凝,顿时生出了火气。

###第564章 深得人心的反抗军###

你们的想法简直是太天真,也太过分了吧?

竟然想要以道德绑架的方式,让他们苇名众为你们打白工?

签字画押,写上一份欠条,就要让他们把历经千辛万苦才夺来的主城让出去?

怎么可能!!

真是听起来就让人来气!

蝶简直是越想越气,这些家伙都在想什么呢?也不看看整个贲业都被内府压榨成什么样子了,眼下除了昂贵的土地,其他的东西,你们怎么可能还补偿得起?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雅昭闻言后,面色平静,也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异常的冷静,淡然一笑,“有些事情,只需要再商量一下就好了,我相信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也远远达不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希望如此吧……”

贲业的民众都无奈的苦笑一声,虽然心中依旧怀着某种希望,期盼着反抗军能够从苇名众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但很显然,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在这个年头里,一切都是要以力量来说话的。

而且就连这个姑娘都觉得很过分,明明这件事跟她这个外人都没有多大关系的。

贲业民众看着一脸不忿的蝶,也都开始怀疑起了自我,纷纷思考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雅昭也不想跟他们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结,笑呵呵的与对方交谈几句,便拉着满脸不情愿的蝶离开了。

“为什么要拉我离开?这些人明显是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我们苇名众不是已经帮他们击败内府军了么?还帮助他们脱离了苦海,到头来他们竟然不知恩图报,反而想着夺走我们已经到手的东西!”

蝶跟在雅昭身后走着,一路上依旧很是气愤,喋喋不休。

“我相信苇名众会去处理好这件事的,有我兄长在,我们根本不用操心。”

雅昭安抚了她一句,面色从容不迫,“而且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些路过的外来人而已,也没有去插手这件事的必要,那些平民更没有什么话语权,与他们说再多也只是徒劳罢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以苇名二把手的身份去与这些人交谈,所以也没有去跟对方争执的理由。

“嘁,你大哥现在能够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从中脱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蝶撇了撇嘴角,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此话怎讲。”

雅昭面露疑惑。

“还不是你那个嫂子的问题,你忘了,她可是内府军的卧底,现如今内府军战败,她肯定是身为战俘被抓了起来,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你不信你大哥见到她后,真的会不讲情面的去将她扣押入狱,严刑拷打。”

蝶此时身为一个过来人,可是再清楚不过里面的门门道道了,双臂环抱在胸前,侃侃而谈道:“有这种家事缠身,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去跟反抗军交谈,再加上他本人又是一个莽夫,手底下的苇名众更是一个比一个莽,若是听到了对方如此过分的要求,定然会勃然大怒,与那些反抗军发生冲突!”

“若是双方都不理智,恐怕又会造成一系列的争斗,甚至是第二次的战争。”

蝶分析的可谓是头头是道,一脸慎重的对雅昭进行提醒,“你品,你细品!”

你胡说,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雅昭听了蝶的话,刚想去下意识反驳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毕竟在星野泽玲刚跟自家的卧底医师跑路的那几天里,他的大哥一天到晚都是风风火火的,状态如同疯魔了似的,可谓是抓心挠肺,食不能寝,夜不能寐,现在哪怕是已经走出来了,重新振作了,但突然间碰到了朝思暮想之人,自身的理性也很难不会被感性占据上风。

“那又怎么了,我大哥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年过三十,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光宗耀祖,他视自身荣耀高于一切,是个正儿八经拥有武德的将领。”

“可别忘了,就连苇名流的精神都没能影响到他,他向来都是信奉一对一进行单挑的真男人,也绝对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去耽误大事,这是他为人的底线,否则他就不是鬼庭刑部雅孝了。”

雅昭仔细想了想,还是选择力挺自家兄长,摇了摇头,责怪蝶一句,“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蝶轻哼一声,不满道:“哪怕是兄长可以熬的过这一关的美人心计,但若是跟那些反抗军交集起来,也很难不会产生冲突。”

听她这么说,雅昭也感觉很有道理,沉吟片刻,便正色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么?真要是发生了这种事,我自然会出面去进行摆平。”

“难道我们一开始来到这里的原因不是为了照顾我?再说了,你的脸在外面又不能刷……”

蝶闻言后,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揭穿了他的话语漏洞。

但是当感受到雅昭锐利的目光后,又缩了缩脖子,悻悻然的道:“人家也只是担心苇名的大事嘛,毕竟我也是苇名的薄井忍者,更是咱们苇名二把手,鬼庭龙马未来的妻子~”

伸出手,自来熟的挽住了雅昭手臂,撒娇似的左右摇了摇。

男人原本还冷淡的脸色顿时缓和,但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当家人的面子,还是淡漠道:“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出这种话,特别是当有外人在的时候。”

“嗯嗯,明白了夫君。”

蝶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脸甜蜜的靠在肩头,小鸟依人。

雅昭也顺势揽过腰身,淡定从容的向前走去。

旁侧的民众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二人,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但是,他们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永真姬面色复杂的站在原地,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开的小手,显得无处安放。

看着那两个好不负责任的长辈亲亲我我,沉浸在二人世界,她也忍不住再次叹息一声:我实在是太难了!!

没等旁边那些对她抱有好奇目光的怪蜀黍们靠近,用手里的糖果贿赂她,便立即紧了紧背在身后的白布包裹,快步跑了过去,“师傅,蝶姐姐,等等我!!”

走在前面的二人闻声后,步伐一顿,也用惊诧的目光回头看着她,似乎也在惊讶他们竟然忘记了还有人在。

回过头去,忍不住相视一笑。

石锤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三人两大一小,悠哉悠哉的行走在贲业路上,当他们离开这里不久后,贲业的反抗军势力也是征集了人手,在整顿完毕后,匆匆的赶了过来。

贲业民众们看着那些手持利刃,头戴破旧斗笠,身穿简陋胴丸,一副散兵游勇打扮样子的反抗军,望着他们手中的贲业旗帜,喜出望外,纷纷围了上去。

足以可见这些反抗军在民众心中的威望,丝毫不下于当初举义的苇名众。

尽管他们力量弱小,但初衷却值得每一位贲业民众去钦佩,更别提,那里面本就存在着他们一些人的丈夫,儿子,孙子……

“我们没有来晚吧。”

为首的一人穿着朱红色的甲胄,腰挎佩刀,全副武装,骑在高头大马上。

来到了满是激动的贲业民众的跟前,也立即翻身下马。

“好久不见了,闽业大叔。”

他摘下了头上的铁盔,露出了一张沧桑的面孔,脸上有着几道疤痕,好久都未有打理的胡茬在下巴处围绕一圈,更添了几分豪爽的气息。

乍一看,也的确算是个人物,怪不得能够成为反抗军的领头羊。

他来到民众跟前,看了一下人群中的某位姑娘后,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似乎很有故事。

并没有去过多言语,便又扭头看向了其他人,露出笑容。

之前与雅昭搭过话的老者眼含热泪,在激动之余,也是上前与之搭手,一时间还有些哽咽,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话,“只要你们活着回来就好……”

看着那些或青涩,或沧桑,或苍白的面孔,都是从贲业的各大村子里挑选出来的壮丁,也都是自愿加入其中的平民。

他们或许没有接受过多少兵法的教导和特训指点,也没有什么出色的剑术和扎实的基本功,更无法和真正的正规军比较个人实力,但是他们有的,却是一颗炙热到滚烫的精忠报国之心。

与之相比,苇名众本身也是从弱小到强大,一步步走过来的,其中的艰难不为外人所知,二者也多有相同之处。

但与之不同的便是,苇名众有两位主心骨,以及堪称是人才辈出的将领,聚集了往日数十年的气运为一个时代,吃尽了苦头,这才能够在今天熬出头。

而他们这些贲业反抗军,却并没有多少优秀的将领可言……将寡兵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