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苇名城走出的无双剑圣 第506章

作者:灰白橘子

不行,必须得找个背锅的,来一手移花接木。

雅昭思来想去,眼神一亮,看向了某个方向,就是你了,猫头鹰。

反正你也快走了,临走之前再给他背个锅,也自己多留一份退路,在一心那里增加一些印象分,简直完美。

身处于家中的枭正在谋划着日后的势力发展,也丝毫不知自己即将有成为工具人的危险,只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呢喃自语,“春去秋来,转眼间,就又是一季了……”

感慨的话还没说几句,就听门外传来了喧嚣,“主司大人?何时如此慌张?枭大人?他正在正厅屋中。”

紧接着又是显得匆忙的通报声,“枭大人,主司大人到访,有事相商……”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门被推开。

狂风吹动面容,手里的稿纸乱飞。

枭回过头,一脸麻木的看着碎裂的门框,又看了一下雅昭,“你在做什么??”

一上来就拆家?

给我个完美的解释!!

雅昭则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老枭,你要功劳不要?你若是想要功劳,只要你开金口,我马上给你送来!”

###第538章 这可能就是枭儿的命吧###

枭听了雅昭的话后,立马就是一愣,啥意思啊?送功劳?

咳咳,送功劳是吧?你要送就送……

呸!什么老枭?还我的门!!

枭的心情起起伏伏,好似经历了过山车一样,脸色也是变化的十分精彩,最后才说了一句符合人设的话,低沉道:“什么意思?”

雅昭没有在意枭故作深沉的话,仅仅只是一拍手,示意身后的两名忍者将尸体从门外送来,当早已没了生息的尸骸被放在正厅后,枭扭头看了过去,面露疑惑,也有些不明所以了。

“这个家伙看样子似乎是个忍者,应该也并不是苇名的人吧。”

枭目光一凝,看着地面上的这具尸体,稍微揣摩了一下,便分析出来了。

最近他足不出户,也一直都没有关注过主城发生的那些事情,因为一心并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叫上他进行事宜商议,他也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就没有出过多少力,只是让手下的那些忍者出动,协助维护秩序。

枭略一思量,看着雅昭,询问道:“是关于邻国的那件事么?”

他虽然没有打算参与其中,但是却也并非是一无所知,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仔细的去分析,外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毕竟鬼庭雅次做事也并不算是有多么的隐秘,稍微观察一下就能明白,而他这么不遮不掩的去做事,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刻意去让某些人看到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雅昭微微一笑,“看来你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怎么样?这可是一份不小的功绩,只要你能够协助我二哥拿下这次任务,处理好那些添乱的忍者,你就能够在苇名更进一步,至少也能够让你再次立稳脚跟,没那么多流言蜚语。”

“……”

枭闻言沉默了下去,好半天这才幽幽说道:“你确定我这不是在虎口夺食?这难道不是你二哥全权负责的事务么?”

他贸然插进去抢夺功劳,那不是又得被对方记恨在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负责的仅仅只是邻国之事,并不是主城内部的安全维护,就算你不打算插手解决这些家伙,事后也我二哥肯定也会让其他的人去平息隐患,这跟你获取功劳的途径并不冲突。”

雅昭为枭打消了心中的担忧,又是侃侃而谈,出谋划策,“毕竟你本来就是在家中歇息,突然间从天而降,来了一个迷路的陌生忍者,你将其降伏之后严刑拷打,竟意外的从他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身份,为了维护主城的安危,你先斩后奏,平息了威胁,斩杀了隐藏在主城中的老鼠,随后再去上报给一心大人,在这种巧合之下,没有人会想着去埋怨你抢夺功劳的。”

枭这么一想,觉得也很有道理!

不过他也没那么容易被雅昭轻易的就给说动了,目光深沉的看着他,询问道:“既然你说的这么有理有据,又头头是道,那么你为何不去这么做呢?这个家伙应该是倒霉的被你给碰上了吧。”

看了一眼地面上断了气的尸体,纵然是一向没什么感情波动的他,也难免流露出了一丝同情,可怜的家伙,就连他都不想在正面碰到雅昭这么变态的家伙。

虽然曾几何时,他也与对方的实力处于伯仲之间,相互打得不分上下,甚至是略占上风……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对方现在一天比一天强,他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辈子怕是都没可能追上了。

但他还真不相信在这世上,还有人会嫌弃自己功劳多的。

哪怕你是二把手,已经升无可升了,但是却也可以继续累积功绩啊,未来你的子孙后代,不都得仰仗着这些?

这么大方的去把功劳分给别人的,还真是少见。

所以现在的枭感觉很是迷惑,搞不明白雅昭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竟然就只是为了给他送功劳来了?

为什么?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竟能让你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早就还清了?现在就差等你把狼给培养出来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枭不明所以,也很是疑惑,如果雅昭不打算解释的话,这份功劳他是万万都不想要的,毕竟来的有些不明不白。

更重要的是,他前脚刚做好了离开主城,加入大名府的准备,对方竟然后脚就跟过来了,其中必然有猫腻!

枭的心情有些忐忑,这怕不是算账来了。

但是很显然,老枭同志是有些想多了,雅昭虽然知道他要离开,但是也并不会去阻止什么,毕竟人各有志,当初苇名众缺人,生拉硬拽的把枭诱骗了过来,让他为苇名众出力,后来苇名众站起来了,枭隐居幕后默默出力,也是声名不显,成了一个空有虚名而无多少实权的高层。

他现在想要追求更加崇高的地位和权柄,那也是可以理解,主城的红利都被瓜分完了,唯有眼下的大名府能够实现他的这份野望,而且平田盛泽也是不止一次派人前来盛情邀请了,扪心自问,若是雅昭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八成也会扭头去选择老东家的,而不会继续待在这里瞎混。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面对着枭的不解,雅昭仅仅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也没什么,主要是想着给你送上一份大礼罢了,毕竟以后我跟蝶若是成了亲,你估计也赶不回来了。”

枭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是你跟蝶确认好了关系是吧?

!!!

紧接着面色剧变,霍然起身而立,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他露出的那张笑脸也让人恨不得给他揉碎了。

暴击+9999……

我师妹这就要嫁人了?

枭不可置信,怀疑人生。

“什么时候的事……”

枭憋了半天,这才问出了一句话。

雅昭甚至可以听得出他内心深处的纠结与不甘,而且说话还带着几分颤音。

雅昭感觉有些好笑,一则小小的通知,给老枭带去的伤害却那么大。

不过这也不怪他啊,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要问的,你不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与蝶很久以前便相互有了情感,只不过是最近才确认了关系罢了,我之所以愿意将功劳给你,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不必担心,仅仅只是因为我和蝶还有事要做,不想参与其中罢了。”

雅昭解释了一句,也示意枭不用太过在意,他又不是在刻意嘲讽你什么的。

枭一脸的阴郁,只感觉人在家中坐,噩梦从天上来。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了,终究是青梅竹马不敌天降系啊……

老枭同志叹息一声,有些深沉落寞。

缓了片刻,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枭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马将大厅里的尸体搬运走,大白天的搁这里放一具尸体,多不吉利?

也回了雅昭一句,“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顿了顿,又冷漠道:“今夜我便提头来见。”

言语中充满了肃杀。

本来就算是得到了这个机会,也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寄鹰众会帮他处理好这件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里头憋屈的很,也想要去发泄一下!

“不用那么快,我不着急。”

雅昭愣了一下,也感受到了枭所燃烧起的无名怒火,似乎是真的有被刺激到了,不过这样也好,有枭亲自出马,效率会更高一些。

不过大半夜的你提着人头上他家来,血淋淋的一片,多不吉利啊?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那个时候他应该正在跟两姐妹三人开黑啊,说不定还是正在进行白热化的激战环节,万一不小心被你给听到了只言片语,特别是蝶在进入了状态后的亢奋,胡言乱语,那不是又得刺激你一下?上头!

不过现在的枭很明显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一意孤行,又瞥了他一眼,“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么?”

没有就赶紧离开吧!还在这里杵着干嘛?接二连三的给他带来打击和坏消息,要不是打不过你,他真想上去给你两刀!

雅昭当然还是有些正事的,在将之前这件事嘱托交付给了枭后,略一思量,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你真的打算离开主城了,对么?”

“这种事情你不是早就知晓了。”

枭也并不回避,直视着他,此刻在心中升腾着的无名怒火,是带给他勇气的源头。

若是放在刚才,他压根就不会这么硬气,只会逃避雅昭的质问,使用一些言语话术,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至于现在?给爷爬!

“嗯。”

雅昭得到了枭的确认回答,也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表态,只是说着,“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努力将其做到最好吧,虽然离开了主城,少了很多熟人,但是回归了大名府后,你也不会受到冷落。”

“你把话给说反了吧。”

枭冷然一笑,他到底是在哪里受到的冷落,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半点十三数?

然而雅昭咋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争执,仅仅只是扭头看了一下天色,整理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着的灰尘,“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吃午饭了,你就不用留我了。”

“粗茶淡饭,你自然也看不上。”

枭面色平静,也似乎是在暗讽雅昭现如今已经过惯了大手大脚的奢侈生活。

雅昭对此则是不以为然,我以前那么努力的去奋斗,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过上好日子么?现在既然已经身处高位,我凭什么还要去过苦日子啊?就为了在人前装模作样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转身在出门之际,雅昭一手扶着门框,也回头笑看着枭,并说了一句补刀的话,“蝶亲自下水去抓的鱼,不论是煲鱼粥,还是炖鱼汤,都会很美味的吧?”

“就是有一点会很烦人,她总是懒得自己用筷子,每次都要瘫在我怀里,让我去喂她,好烦啊~”

咔嚓!

一通凡尔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枭那边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二人一个笑容灿烂,一个满脸阴郁,成鲜明对比。

雅昭看着枭,面露惊诧,关怀备至道,“你怎么了?”

“没事,你走吧。”

枭面无表情,放在桌子下的手摩擦着竹简,将其磨成了齑粉。

粉尘顺着指缝抖落在地上,被风一吹,很快也消失不见。